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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6章 人生总是要去经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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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青年商业论坛在省城的五星级酒店举办。叶归根原本不打算去,但叶雨泽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主意。

「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爷爷在电话里说,「战士集团迟早要交到你手上,现在开始接触国际层面的人,没坏处。」

叶馨知道后,从实验室里翻出一套西装:「借你穿。虽然是爸爸的旧衣服,但料子好,改改应该合身。」

玉娥亲手改了尺寸,针脚细密得看不出修改痕迹。叶归根穿上后,镜子里的少年多了几分成熟,虽然眉眼间的稚气还在,但肩膀已经能撑起西装。

论坛当天,他独自坐飞机去WLMQ。这是叶归根第一次单独出远门,机舱窗外云海翻腾时,他想起太爷爷年轻时坐火车去京城开会,想起爷爷第一次坐飞机去德国考察,想起父亲十几岁就独自在米国生活。

叶家的男人,似乎注定要远行。

论坛规模比他想像的大。来自三十多个国家的青年企业家、学者、创业者聚集一堂,会场里各种语言交织,西装革履的人群中,叶归根显得格外年轻。

伊莉莎白·卡文迪许的演讲安排在下午。她穿着定制套装,站在讲台上从容自信,灰绿色的眼睛扫过全场时,会场安静下来。

「未来的商业世界属于那些能联接不同文明的人。」

她的声音清晰有力,「东方与西方,传统与现代,科技与人文——真正的创新发生在边界地带。」

演讲很精彩,但让叶归根印象最深的是提问环节。有人问她对「一带一路」倡议的看法,她回答:

「这不是简单的经济合作,而是文明对话。就像古丝绸之路不仅是商路,更是思想之路。」

演讲结束后,她径直走向叶归根:「你来了。」

「你的演讲很好。」叶归根说。

「谢谢。」伊莉莎白看了看他身上的西装,「很合身。你爷爷年轻时的品味?」

叶归根惊讶:「你怎么知道?」

「这个品牌三十年前的定制款,现在早就停产了。」她微微一笑,「我对服装史有点研究。走,带你去个地方。」

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穿过人群。周围投来各种目光——好奇、羡慕、审视。叶归根有些不自在,但伊莉莎白毫不在意。

他们来到酒店顶层的露天酒吧。深秋的WLMQ夜空清澈,能看见稀疏的星辰。远处天山山脉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侍者送来了饮料。伊莉莎白的是红酒,给叶归根的是果汁。

「我以为你会喝酒。」她说。

「不太会。」

「挺好。」伊莉莎白抿了口酒,「我十六岁就开始喝酒,父亲说在社交场合,女人要懂得品酒,但永远不要喝醉。」

她靠在栏杆上,风吹起她的长发:「叶归根,你知道我第一次听说你是在什么时候吗?」

叶归根摇头。

「三个月前,在伦敦的一次投资会议上。」伊莉莎白说,「有人提起战士集团,提到叶风有个儿子在军垦城。他们说,那个少年可能会成为战士集团未来的掌舵人,也可能成为一个纨绔子弟。」

「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转过身,灰绿色的眼睛直视他,「你两者都不是。你是第三种可能。」

「第三种可能?」

「一个创造新可能的人。」

伊莉莎白说,「我在你眼睛里看到了你爷爷的影子,但也有不同的东西——一种……不确定感。这不是缺点,是优势。确定的人只会走老路,不确定的人才能走出新路。」

叶归根沉默了。这个女孩说话的方式很直接,甚至有些咄咄逼人,但每句话都切中要害。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感兴趣?」他问。

「因为卡文迪许家族需要新的合作伙伴。」伊莉莎白坦诚地说,「欧洲市场饱和了,亚洲是未来。战士集团在华夏西北根基深厚,在中亚也有布局,正是我们需要的桥梁。」

「所以我是桥梁?」

「你是建桥的人。」伊莉莎白笑了,「叶归根,你才十五岁,但已经经历了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事。你独自面对过黑社会,救过朋友,在工地上干过活。这些经历比任何商学院的教育都珍贵。」

她靠近一步,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我想投资你。」

「投资我?」

「对。不是投资战士集团,是投资你这个人。」

伊莉莎白说,「我会为你提供资源、人脉、视野。作为回报,等你将来执掌战士集团时,卡文迪许家族会成为你最可靠的盟友。」

叶归根看着她,突然问:「这就是你来军垦城的原因?考察项目是幌子,考察我才是真的?」

「聪明。」伊莉莎白没有否认,「不过见到你本人后,我发现比报告里写的更有意思。」

夜渐深,酒吧里的人少了。侍者走过来:「卡文迪许小姐,您预定的晚餐准备好了。」

「谢谢。」伊莉莎白对叶归根说,「一起吃个饭?我订了私人包间。」

包间在酒店顶层另一侧,落地窗外是WLMQ的璀璨夜景。桌上摆着精致的西餐,蜡烛在银质烛台上摇曳。

「北疆的食材,法式的做法。」伊莉莎白说,「尝尝看。」

用餐时,她聊起了自己的童年:在伦敦郊区的庄园长大,六岁开始学马术,八岁学中文,十二岁被送到瑞士寄宿学校,十六岁进剑桥。每个假期都在家族企业实习,从最基础的报表分析做起。

「听起来很完美。」叶归根说。

「完美?」伊莉莎白笑了,笑容里有一丝苦涩。

「叶归根,你见过被关在金笼子里的鸟吗?我就是那只鸟。我的一切都被安排好了——学什么,做什么,嫁什么样的人。卡文迪许家的女儿,没有选择。」

她晃着酒杯:「所以我羡慕你。你有选择。」

「我也有压力。」

「但那是不同的压力。」伊莉莎白说,「你的压力是『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我的压力是『你要成为我们要求的人』。」

晚餐后,侍者送来甜点和红茶。伊莉莎白让所有人都退下,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蜡烛的光在她脸上跳跃,灰绿色的眼睛在光影中变幻莫测。

「叶归根,你有过女人吗?」她突然问。

叶归根手一抖,红茶差点洒出来。

伊莉莎白笑了:「看来是没有。十五岁,在华夏算是早,但在欧洲不算什么。我第一个男朋友是十四岁,在瑞士寄宿学校。」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不是卡文迪许家的女儿,会是什么样。也许在伦敦的咖啡馆打工,谈一场不用考虑家族利益的恋爱,过简单的生活。」

「但你不可能。」

「对,不可能。」她转过身,「所以我选择了另一条路——既然不能逃避,那就征服。我要成为卡文迪许家族历史上最出色的继承人,让所有人都记住我的名字。」

她的眼神炽热,像燃烧的火焰。叶归根被那种眼神震撼了——

那不是苏晓那种对命运的挣扎,也不是叶馨那种对理想的执着,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野心。

「吓到你了?」伊莉莎白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没有。」叶归根说,「只是……你和我认识的人都不一样。」

「你也是。」伊莉莎白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叶归根,你有一种很纯粹的东西。在这个圈子里很少见。」

她的手指很凉,但触感柔软。叶归根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今晚留下来吧。」伊莉莎白轻声说,「这个包间有卧室。」

叶归根心跳加速:「我……」

「只是睡觉。」伊莉莎白笑了,「你想什么呢?不过如果你愿意……我也不介意。」

她站起来,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放在他肩上:

「叶归根,你迟早要面对这个世界。男人和女人的事,权力和欲望的事,光明和黑暗的事。与其让别人教你,不如我来。」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蛊惑:「我不会伤害你。只是……让你提前看看成人世界的模样。」

叶归根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告诉他该离开,但身体不听使唤。伊莉莎白身上的香水味,她指尖的温度,她话语里的暗示——一切都像漩涡,把他往深处拉。

「为什么是我?」他听到自己问。

「因为你是叶归根。」伊莉莎白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也因为……我喜欢你眼睛里的光。」

她拉着他的手站起来,走向卧室。门打开,里面是一张大床,床头点着香薰蜡烛,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害怕吗?」伊莉莎白问。

叶归根点头,又摇头。

伊莉莎白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中温柔得不可思议:

「别怕。今晚,我教你第一课——如何面对你想要但不敢要的东西。」

她解开他的西装外套,动作很慢,很轻。然后是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

叶归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他能闻到伊莉莎白头发上的香味,看到她灰绿色眼睛里的倒影——那是他自己,一个紧张得不知所措的少年。

「放松。」伊莉莎白说,手指抚过他的胸膛,「你的肌肉绷得太紧了。」

她脱掉自己的外套,里面是一件丝质吊带裙。烛光下,她的皮肤像瓷器一样光滑,锁骨线条优美,肩膀圆润。

叶归根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象。他见过苏晓在舞台上的身体,那是艺术的美。

但眼前的美不同——是真实,是触手可及,是带着温度和香气的。

「来。」伊莉莎白牵着他的手,让他坐在床边。她自己则跪坐在他对面,双手捧着他的脸。

「叶归根,看着我。」她说,「记住这一刻。记住你第一次面对欲望时的感觉。记住你是想要,还是在害怕。」

她的唇贴了上来。

很软,带着红酒的甜味。叶归根闭上眼睛,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心跳和呼吸。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伊莉莎白退开一点,看着他:「怎么样?」

叶归根说不出话。

「要再来一次吗?」她问。

这次叶归根主动了。他笨拙地吻上去,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轻轻搭在她腰上。丝绸的触感光滑微凉,但下面的身体温暖柔软。

伊莉莎白引导着他,教他如何接吻,如何呼吸,如何放松。她像耐心的老师,一步步带着他探索陌生的领域。

不知过了多久,她停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够了。第一次,别太贪心。」

他们躺在床上,伊莉莎白靠在他怀里。蜡烛燃了一半,烛泪堆积在银盘里。

「叶归根,你会记得今晚吗?」她轻声问。

「会。」

「那就好。」她笑了,「我不要求你爱我,甚至不要求你记住我这个人。但我要你记住今晚的感觉——面对想要的东西时,那种既害怕又渴望的感觉。这是成人的第一课。」

叶归根搂着她,手指穿过她的长发:「你为什么要教我这些?」

「因为我想在你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伊莉莎白说,「将来无论你走到哪里,成为什么样的人,都会记得有一个夜晚,在北疆省城的酒店里,一个叫伊莉莎白的女人教过你成人世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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