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6章 礼物,和送出礼物的姑娘们(2/2)
卫燃轻轻拍了拍旁边的礼物,「看在这份足以打动任何历史学者的珍贵礼物的份儿上,我原则上没有意见,但是你依旧需要去和阿芙乐尔谈。」
「没问题」
玛琳格外的干脆,并在起身的同时好心的提醒道,「我们之间也许会因为这次投资难以避免的出现一些绯闻,希望我丑陋的样貌不会让维克多先生难堪。」
「玛琳小姐」
卫燃同样起身,格外正式的和对方握了握手,「样貌也许是最好的伪装,请不要误会,我这句话并不存在任何恶意。
通过刚刚的接触,我认为您在商业决策上也许远超那些已经喝醉的姑娘们。」
「谢谢您的称赞」
玛琳笑了笑,洒脱的转身走向门外,同时嘴上说道,「未来我会接管我祖父的生意,希望到时候我们仍旧是朋友。」
「只要玛琳小姐不会把面包卖到50万马克一块。」卫燃用玩笑隐晦的提醒道。
「请放心吧」
已经走到门口的玛琳在拉开门之前坦然的说道,「黑人的血统是很强大的,即便是疣汰人的血统也会被吞噬然后消化的一丝不剩的。」
「期待您执掌家族产业的那一天」卫燃在将对方送出门的同时,顺便也送出了真诚的祝福。
他隐隐觉得,这个名叫玛琳的姑娘,她那张脸也许并非是因为整容,或者说并非仅仅因为整容造成的。
玛琳拍了拍刚刚站在洗手间门口面壁沉思,甚至颇为喜感的用手指头堵着耳朵的保镖,带着他走向了大门外。
与此同时,那个名叫柳芭·巫客岚英卡的气场妹,也带着一个身高超过两米,而且背着个高尔夫球杆包的大块头走进了主楼的大门。
「啪!」
在错身而过的瞬间,这个淡金色头发的气场妹甚至还和玛琳默契的击了个掌。
相比之下,倒是那个背着杆包的壮汉和刚刚那个堵耳朵的保镖各自戒备的瞥了对方一眼。
「维克多先生,我是柳芭·巫客岚英卡。」
这个气场妹走到卫燃面前,并在距离大概两米远的位置停下脚步自我介绍道,「这是我的哥哥塔拉斯·舍甫琴科,他也负责保护我的安全。」
「你们好,请进吧。」
卫燃见这对兄妹没有握手的打算,索性明智的保持着足够恰当的距离,引着他们走进会客室,在另一张咖啡桌边坐下来,并且同样给他们二人各自倒了一杯茶。
「巫」
「称呼我柳芭就好」
这个自带气场的年轻姑娘坐在她的哥哥帮她拉开的椅子上说道,「我的父亲和我说,你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我们可以直接点。」
「也好」
卫燃笑着点点头,「您的父亲对我们确实足够照顾,所以我们从哪开始?」
「就从那份礼物开始吧」
柳芭指了指不远处桌子上放着的礼盒,「尼涅尔哥哥和我说,你一直想做个愚蠢的战地摄影师。
他尤其提醒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愚蠢这个词,说这是你和他的暗号,是这样吗?维克多?」
「就算是吧」卫燃无奈的摇摇头,「请继续吧」。
「所以我特意拜托我的朋友弄到了那台相机和那些底片。
她说没有哪个华夏人能拒绝这台相机和那些底片。」
柳芭开开心心的说道,「而且我找人问过了,那台相机仍旧可以用,只是胶卷已经找不到了。」
「确实如此」卫燃点点头。
虽然只是短短几句话,但他依旧看出来了一些东西。
不说别的,这个长相和某个法国女明星年轻时颇有几分神似的金发姑娘,别看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但似乎脑子
嗯很新没错,很新,属于超过七天依旧可以退货的那种新。
「这么说你收下这份礼物了?」柳芭的开心和惊喜几乎完全写在了脸上。
相比之下,倒是她的那个哥哥一直一言不发的站在她的身后,既没有表情,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但他却有一只手一直都在杆包里藏着。
「我非常荣幸能收到这份礼物」卫燃如实说道。
这一次他不用像刚刚那样怀疑对方的礼物是否弄虚作假,那位查布叔叔不会做这么不体面的事情。
既如此,能收到这份礼物确实足以称得上荣幸了。
「这台相机是在波篮发现的」
柳芭说道,「是从一家停止营业很久的照相馆里和其他东西一起打包买下的,当时一共花了
啊,对不起,我忘了具体的金额,我知道的大概就这么多了。
维克多,你如果还想问什么关于那台相机的事情,我现在就可以联系我的朋友帮你问问。」
「这些就足够了」
卫燃可太熟悉怎么和这种省脑姑娘交流了,他如果不自己把握话题的方向和进度,大概天亮前都不会聊到正事上去。
想到这里,卫燃赶在对方开口之前说道,「柳芭,既然我们算是自己人,而且我也收下了你送来的礼物,那么不如说说你这次想和我见面有什么目的吧。」
「我手里有很多我的父亲丢给我的产业,而且基本都在俄罗斯境内,忘了说,我现在还在莫斯科读大学。」
柳芭这次总算是没有岔开话题,「但是我并不擅长做生意,而且我也没时间经营这些东西。
父亲说阿芙乐尔小姐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我想把这些东西全都交给她来运作。」
「这并不是什么问题」卫燃痛快的说道。
「但我希望是你和蔻蔻小姐那样的方式」柳芭却在这个时候来了个转折。
「我和蔻蔻小姐那样的方式?」卫燃疑惑的看着对方。
「嗯嗯!」
柳芭点点头,「我希望那些麻烦的产业在洗白之后,以类似麋鹿基金会一样的方式进行运作。
在这一点上,我已经在卡尔普叔叔的引荐下见过卡洛斯律师仔细请教过了。」
「继续」卫燃没有急着发表他的意见。
「我在莫斯科经营着一家不算很大的孤儿院」
柳芭嘴里蹦出来的似乎都是新鲜词儿,「这座孤儿院里有很多孩子,他们需要得到足够好的教育和稳定优渥的生活,这些都需要钱。」
「所以这个基金会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照顾这个孤儿院?」卫燃谨慎的追问道。
「没错!」
柳芭点点头,「只是需要每个月按时给他们拨款,每个季度进行审计就够了,不用亲自参与经营管理,只需要用基金会的盈利负责他们的开销。」
「是任何开销都予以满足吗?」卫燃谨慎的问道,他要确保对方提及的孤儿院真的只是个孤儿院。
「我会缺省一个大概的拨款区间」柳芭说道,「只要在这个区间范围内都可以满足。」
「只有这」
「我手里还有一大笔来路不算干净的钱」
柳芭立刻说道,「维克多,我希望这笔钱能在洗白之后,以你的名义投资到华夏,收益什么的好商量。」
「以我的名义?」
「在俄罗斯,资产太多是会被骑着熊的男人抢走的。」
柳芭颇有些一本正经的小心翼翼,「尤其那些钱不是很干净。」
「哪种不干净?」卫燃狐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
柳芭摇摇头,「那些都是我的父亲塞给我的,他说不干净就是不干净。」
「这」
「维克多先生」
刚刚一直没有开过口的那位壮汉瓮声瓮气的提醒道,「相互代持,或许可以规避一些不必要的隐患。」
「这些事情,我原则上没有意见,但是具体的,需要你和阿芙乐尔私下去谈。」
卫燃及时止住了这个话茬,他已经听懂了这个大块头的暗示。
「谢谢!」
柳芭开开心心的道了声谢,并在最后说道,「维克多,你还有什么需要我说的吗?」
「不如说说你的姓氏吧」卫燃笑着转移了话题,「如果方便的话。」
「哥哥,这件事可以说吗?」柳芭转身仰着头朝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坐下的大块头问道。
「可以」这个壮汉颇为宠溺的说道。
「是我的父亲给我们的姓氏」
柳芭说道,「我是个试管婴儿,卵子是我爸爸高价从法国的一位女明」
「柳芭,不用这么详细。」
那个身高绝对超过两米的壮汉在卫燃把眼睛瞪到最大之前连忙叫停了这个没脑子姑娘的自我介绍。
「总之,列霞·巫客岚英卡和塔拉斯·格里戈里耶维奇·谢甫琴柯是我的父亲最喜欢的两个诗人。」
柳芭挠了挠淡金色的长发,「所以哥哥用了舍甫琴科这个姓氏,我用了巫客岚英卡这个姓氏。」
总算介绍完了
卫燃和那个大块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浓浓的庆幸之色。
「咳咳」
卫燃不得不再次转移了话题,「柳芭,有时间去和阿芙乐尔谈谈吧,我相信她一定会给出一个你满意的方案的。」
「我等下就去找阿芙乐尔小姐」柳芭立刻说道。
「维克多先生,时间已经不早了。」
自始至终都没有坐下的大块头同样急于结束话题,「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你们也早些休息」
卫燃连忙起身送客,他也有些发怵那个姑娘的嘴里再蹦出什么新鲜事。
「晚安,维克多。」
柳芭起身一本正经的道了晚安,跟着她的哥哥离开会客室,却在走出大门之后下台阶的时候险些一个趔趄摔下去。
好在,她的哥哥及时出手,用拎在手里的杆包拦住了她往前摔的身体。
「柳芭那个白痴是不是又说什么蠢话了?」
重新站稳的柳芭嘴里冒出一句古怪的询问。
「没错,你是柳波芙还是柳芭奇卡?」那名壮汉收回杆包谨慎的问道。
「柳波芙」
这个重新站稳的姑娘先是看了看仍旧戴在手上的蕾丝手套,稍稍松了口气问道,「柳芭那个小白痴又做了什么蠢事或者说了什么蠢话吗?」
「她昨天把你的头发漂染成了淡金色」
稍稍拉开了距离的壮汉说道,「这大概是你最不能接受的蠢事。」
「我要杀了那个小混蛋」
这个姑娘撩起自己的发尾看了看,在咬牙切齿的咒骂了一声之后用力做了个深呼吸,「接下来是收拾烂摊子的时候了,她还说了什么?」
「没有太多的麻烦」
依旧保持着距离的壮汉顿了顿,开始一字一句的复述起了刚刚在会客室里的谈话,甚至包括卫燃的表情变化。
「走,我们现在就去和阿芙乐尔小姐谈一谈。」
说话间,这个姑娘已经将满头的金发编织成了一条粗大的麻花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