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我也要桃花(2/2)
「啊……没事……是我突然跑了出来,对不起……」惠比寿脸色微红,害羞的把头低了下去。
「真是不好意思,你的衣服都弄脏了呢……我家就在这里,洗个澡之后,我帮你换一件吧?」女生关切道。
「啊……哦……这样……不好吧……」惠比寿顿时紧张的语无伦次。
「没事的啦,都是女孩,怕什么嘛,走啦!」女生说着就牵着惠比寿的手,往附近的民房走去。
「啊……洗澡……」惠比寿平时虽然好色,但是真的遇上这种事情,瞬间紧张的脸色通红。
「我叫香草,你呢?」女生一边拉着惠比寿的手一边问道。
「我……我叫惠……惠子。」惠比寿暗暗的将这个名字刻入内心深处。
「啊……好温柔的名字呢……」
「你也好温柔……」
「到了!看你,我家很近吧?」
「嗯……」惠比寿擡起脏兮兮的小脸,看向了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民宅。
一看香草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家里摆设也是简单实用,但是都打扫的干干净净。
「放心好了,我爸妈不在家,去楼上卫生间洗吧~」香草微微一笑!
……
富江好不容易摆脱了萌萌,说服她晚上继续花前月下,这才逃了出来,但是当他跑回到了打晕惠比寿的小巷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人影,只有碎了一地的花盆。
「该死……舞还是下手了吗?」富江揉了揉太阳穴,再次发动「墓志铭」。
但是对阵梦子已经花了太多的瞳力,只是一阵模糊的图案,只看到了一个清纯田园风的少女,牵着萝莉化的惠比寿正在离开。
「淦哦……居然还有桃花?」富江骂了一句。
……
惠比寿正蹲在浴缸里,害羞的把身体埋进泡泡之中。
香草温柔小心的帮着他洗着头上的泥巴,还很随意的聊着天。
惠比寿也支支吾吾的回应着,眼睛甚至不敢往香草身上看一眼,仿佛生怕惹她生气。
「啊……我身上也脏了呢,我去换个衣服,你先自己洗一会吧。」说着,香草就出门回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换起了衣服。
「是……是要一起洗澡吗……」惠比寿身体紧张的都在颤抖。
忽然,一个人影爬上了窗户,一下子就钻了进来,吓了惠比寿一跳。
「富……富江?你怎么在这里?」
「啊……没时间解释了,赶紧跟我走,那个女人不是正常人,是个女恶魔,专门欺骗男人的感情,然后会吸金杀人啊!」富江压低了声音道。
「什么……」惠比寿内心一震。
「真的,大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赶紧逃啊。」富江连忙拉惠比寿出浴。
嫌弃的一眼都不想看他的萝莉身,把自己衣服推到他怀里。
惠比寿还在糊里糊涂的震惊中,刚打算翻窗跑,却看到了富江体表一阵白鳞翻涌,变成了自己的模样,往浴缸里跨去。
「你干嘛……」惠比寿愣了愣。
「我抓女魔头啊!你赶紧跑!」富江拼命摆手。
惠比寿思考了两秒,好像从混沌中清醒了过来,气的颤抖着手指指着富江:「好啊……你居然想抢我的艳遇……」
「他妈谁抢你艳遇了!快滚犊子!」富江急了。
「不走了!我被香草吸金身亡我乐意!你走!」惠比寿又跑了回来。
「说了她是大蛇丸手下的杀人无数的女魔头!」
「我乐意被她杀!你给我起开!」
「你看你,被魅惑了不是!会死的!」
「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萝莉在浴室里就这么打了起来。
直到香草换好了浴袍走了进来。
富江赶紧把惠比寿按进了浴缸里,在自己脸上拍了拍脏泥,自己笑吟吟的面对着舞变身的香草。
「你刚刚跟谁说话呢?」
「没有没有……我唱歌呢,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哦……你怎么又弄的全是泥巴吧?」香草皱了皱眉头。
「嘻嘻,刚刚爬出来一不小心摔了一下。」富江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
「哎……真是的,这么不小心,我再给你洗一洗吧。」说着香草就转身去拿脸盆。
惠比寿一个发力,立刻把富江压到了水里,自己满头泡泡的看着香草。
「……你脸上?」香草一回头愣了愣。
「啊……刚刚洗干净了。」惠比寿赶紧摸了摸脸颊。
「真是调皮……」香草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把脸盆放了回去。
「跟我玩,变回去吧!」富江一个萝莉封印术的解印,戳在惠比寿的后腰。
瞬间惠比寿的四肢开始伸长,身体不断的恢复恢复原样。
「纳尼……」惠比寿惊恐无比的捂着自己的身体,怎么也阻止不了身体恢复。
普通变身术烟火效果太大,反而起反作用……怎么办……
不能让香草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跑!
惠比寿赶紧捂着根部一个翻身敏捷的跳出窗外。
趴在窗檐上偷窥着浴室里的一切,哪怕楼下的路人指着墙上这个偷情被捉一样的男人指指点点。
现在只剩下富江一个人了,拉了拉窗帘等待着与香草的共浴。
然而香草却抱着浴巾,身上一阵白鳞翻涌,恢复了舞的样子,满脸都是戏谑:
「你好像很喜欢我的样子?」
「啊哈哈……居然被发现了吗?」富江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也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因为对初恋总有一些眷恋吧……啊哈哈……」
「哦?到底是眷恋还是馋身子?要不要就在这里打一局扑克?」舞把光滑白皙的腿伸出浴巾,挑了挑眉毛。
「啊……真的可以吗?」富江激动起来了。
「如果你不怕我去告诉你的小女友的话~」舞带着戏谑的笑容,缓缓解开浴巾。
「停……还是算了吧……麻烦。」富江无奈叹气,外面的饭再好吃,也不能把自己家的锅砸了。
「这个时候还能忍的住的男人,只有两种哦……」舞满脸讥讽。
「我……让我来!」惠比寿已经等不及了,又从窗口爬了进来。
「嘁……滚!」舞一拖鞋过去,把惠比寿砸下了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