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五章(1/2)
桓骑刚会直武关,薛左舟与血浮屠等直死军将领便陆续出现在桓骑面前!
看到桓骑安然归来,薛左舟不由松了一口气!
「这桓骑当真是随心所欲啊!」
薛左舟感慨不已,大战在即,桓骑身为左军主将,责任重大,桓骑居然为了取悦一个女人, 置身险地,他竟然不知该说桓骑深情还是该说桓骑不顾大局了!
反观直死军将领,皆面色平静,波澜不惊!
直死军将领时常率直死军将士出关,深入草原,劫掠胡人部落, 桓骑身为直死军军主, 这种事情自然没有少干, 直死军将领早就习以为常!
「桓骑将军,大战在即,应当以大局为重,还请将军收敛一二啊!」薛左舟劝告桓骑说道。
「放肆,你在教军主做事吗?」
拓跋斯勃然大怒,怒斥薛左舟,丝毫不留情面!
西幽军自恃清高,多轻看直死军,桓骑为左军主将,西幽军将领多有不服,近日背后多有议论,自然落在直死军将领耳中!
直死军将领多有不满之心,因此经常借机打压薛左舟,扬直死军威风!
「拓跋将军,我并无此意,劝说桓骑将军, 也是一番好心啊!」
薛左舟无奈说道, 直死军恢复清白之身, 出身门阀的世家将领心中不满, 因此背后嘀咕桓骑。
他出身寒门,直死军是不是清白之身,对于他而言,并无差别,反正直死军的军功也落不到他的头上!
可是直死军将领那里管这些,因为他是西幽军将领,便处处刁难于他,所以有些时候,莫要说说话,就是呼吸都是错的!
「我直死军强悍,与胡人平分静塞关外一百里草原,胡人去得,我直死军自然也去得!」拓跋斯冷笑说道。
「拓跋将军,我知道直死军经常出关,劫掠草原,薛左舟敬佩至极!」
薛左舟说道:「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大魏即将北伐,胡人不甘坐以待毙,有心牧马南下,草原已经是是非之地,随时都可能出现胡人大军,桓骑将军孤身踏入草原,实在危险!」
「区区胡人,也配威胁军主?」
拓跋斯冷笑说道:「薛左舟,说到底,你还是看不起军主大人?」
「我看不起桓骑将军,你打哪论的?」
薛左舟错鄂说道,他敢对天发誓,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对桓骑只有敬畏之心,绝无轻看之意!
「行了!」
桓骑打断两人说道:「我看得出来,薛将军是一片好意,拓跋斯,你莫要胡言乱语,坐下吧!」
「北伐事大,我等应该放下成见,同仇敌忾、勠力同心才是,当前,团结最重要!」
「将军明见!」
桓骑开口,薛左舟顿时轻松起来,若是背上轻看桓骑的罪名,此次北伐,以直死军将领的阴狠手段,他怕是要遭殃啊!
「哼!」
拓跋斯冷哼一声,桓骑替薛左舟说话,他也不好继续为难薛左舟!
「最近外面有些流言蜚语,我也清楚缘由,与薛将军没有关系!」
桓骑说道:「拓跋斯,向薛将军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了,以后大家都是袍泽,应当共勉才是!」
谷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