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画地为牢(1/2)
此情此景,王戟也忍不住唉声叹气,儒之天下,即是浩然天下,浩然本无错,奈何人心啊!
「儒家能有今天,我王戟也难辞其咎啊!」
换作四十年前,即便儒家弟子有心为恶,也绝不至于如此放肆。这四十年来,王戟横压天下,他又是儒家圣人,儒家自然水涨船高。
儒家弟子因此身居敢位,手中的权利也越发大了,很不多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利用手中的权利、儒家的大势为非作歹。
「这不怪王圣!」
董儒之说道:「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怪我等管教不利,也怪我儒家弟子枉读圣贤书!」
「我将儒家带到了不属于儒家得高度,所以儒家弟子才得意忘形,种子今日的恶果,怎么能不怪我王戟呢?」
王戟说道:「有些儒家弟子嘴上圣贤之言,心中已经没有半分浩然,已经迷失了心智!」
「儒家的名声、大势都是虚幻之物,犹如空中楼阁,儒家弟子信以为真,便不明对错、不知轻重。」
「桓骑的刀,是杀人的刀,是抄家灭族的屠刀!」
王戟说道:「索性今日就让他们栽个跟头,受些教训,以后但凡有了恶毒心思,也要考虑考虑后果。」
「可是王圣,桓骑心狠手辣,因达溪轻柔之故,与我儒家素有仇怨。」
一尊儒圣说道:「若是他借此机会,报复我儒家,我儒家清白弟子,恐怕也要遭殃!」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王戟冷笑一声说道:「你们欲行儒之天下,天下儒生无不响应,与大魏而言,无谋反无异,我儒家可还有清白之人?」
「王圣,我儒家弟子有错,儒之天下无错啊!」
一尊儒圣开口辩解说道,王戟顿时大怒,一挥衣袖,就将他儒圣击飞出去,跌落在泥土之上,一身白色儒袍,变得污浊不堪,有如小丑一般!
「执迷不悟,死不悔改!」
王戟怒道:「你们自以为没错,那你问问陛下,你们错了没有?」
「若非你们一意孤行,有我王戟在,陛下安能对我儒家下此狠手?」
「儒家官员,违法乱纪;儒家诸圣,意图谋反。」
「大魏兴儒两百年,对我儒家百般有待,就是为了让你们违法乱纪,让你们野心勃勃,意图谋反的吗?你们心中,可还有仁义?可还有仁义?」
王戟说道:「时至今日,心中还有儒之天下的念头,你是盼着儒家毁灭吗?」
「一群目光短浅之辈,儒家兴盛了两百年,难道大魏就没有两百年底蕴吗?大魏世家韬光养晦两百年,就真的不如儒家吗?」
王戟言辞激烈,儒家诸圣再也不敢多言,等到王戟稍稍消减,董儒之才开口说道:「王圣,此事暂且不提,先救儒家弟子,事后王圣要打要罚,我等绝不怨言。」
「不用你说,我自然会救儒家无辜弟子,我是儒家圣贤,不会让我儒家弟子因为你们的野心前途渺茫,也不会让儒家因为你们的罪孽一蹶不振!」
王戟说道:「从现在起,你们就带在这结庐书院之中,不得踏出结庐书院一步。」
「桓骑要你们的头颅,你们就给他;陛下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