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八章 请太子殿下主持公道!(1/2)
「统领!李机宜!你们这是……」
看着一大波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袁大郎愣住了。
李彦询问:「从清晨到现在,有没有旁人过来?」
袁大郎道:「自从李机宜走后,就没有人再来过,郑三郎喝了些米粥后,一直在屋内昏睡。」
李彦点头:「很好!我们进去!」
众人走了进去,屋内依旧是一片难闻的血腥味,郑三郎则被惊动,睁开眼睛,颤颤巍巍的想要坐起。
这一回,没有人拦着了,都冷冷的看着。
你坐啊!
于是郑三郎坐到一半,似乎没了力气,又重新躺了下去,脸色发白:「诸位来此,要问什么?」
狄仁杰上前:「北衙禁军郑三郎,是你控诉同僚郭五郎打开暗道,突施袭击,断你右手,逃遁不知所踪?」
郑三郎抿了抿嘴唇,硬着头皮回答道:「是。」
狄仁杰罕见的面容冷肃:「冥顽不宁,把他移开!」
立刻有内卫上前,要架住郑三郎的胳膊,将他移走。
郑三郎勃然变色,奋力挣扎,宁愿鲜血从包扎的伤口处渗出,也死命的躺在榻上,更是放声嘶吼:「这是作甚!领军救我!兄弟们救我!」
屋外的袁大郎听到动静,冲了进来,见了脸色大变,一下子扑到郑三郎面前:「他的身体还这么虚弱,你们这是要做什么?领军,你怎能让内卫动我百骑的兄弟?」
程务忠也皱起眉头:「狄武卫,请给一个解释,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尸体是怎么藏的……」
狄仁杰收敛了怒气,恢复往日的平和,开始小范围的踱步:「关于郑三郎身上的疑点,李机宜已经讲明。」
「根据种种线索可以看出,郑三郎和郭五郎同时失踪,两人之中至少有一位,是背叛了百骑的奸细……」
「由于郑三郎右手被断,身受重伤,郭五郎下落不明,因此诸位都认同,是郭五郎突然对袍泽下手,然后畏罪潜逃。」
「但实际上,还存在着相反的情况,此人才是叛敌的贼子。」
听到这里,袁大郎脑子一片混乱,郑三郎的脸色阴沉,嘶吼道:「明明是我受重伤,怎么反成了罪人?这是我持弓射箭的手啊,手断了,我还不如死了,难道还有假不成!」
狄仁杰步步紧逼,声音铿锵有力:「事已至此,你何必再多言狡辩?」
「受伤者就一定无辜吗,李机宜早就察觉出了你将计就计,用断手残疾来污蔑同僚!」
「郭五郎有勇有谋,虚以为蛇,套取你背后贼人的情报,在关键时刻施以雷霆一击,斩断了你的手掌!」
「可惜的是,他被后来赶到的吴六郎,伙同你一起,加以谋害,不仅牺牲,还被你分尸两段,巧妙的藏在寨中,妄图瞒天过海,诬陷忠良!」
郑三郎闻言神情变得歇斯底里:「李元芳!还有你这胖子!你们颇多揣测,污我声名!郭五郎明明就已畏罪潜逃,你们却说他死了,这还不是一张嘴,随便来说!」
李彦面无表情,狄仁杰也摇了摇头,稍稍等待后,外面已经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去山坳里寻找尸首的百骑回来了,一路高呼:「郭五郎的尸身被发现了!领军,五郎的尸身被发现了!」
这声音惊动了其他百骑,都跟了过来,而郑三郎听到,身躯剧烈晃了晃,眼中露出绝望之色。
很快,两位百骑擡着一具无头尸体进了屋中,已经套上了在山洞牢狱内挖出的甲胄。
程务忠看着这一天前还与众人有说有笑的兄弟,泪水狂涌而出:「兄弟,你受委屈了!」
他的悲伤很快转为愤怒,恶狠狠的瞪着郑三郎:「说,他的头呢!」
郑三郎闭上嘴不答。
狄仁杰看向袁大郎:「这位禁军,昨晚将郑三郎从山洞中带出来时,你可在场?」
袁大郎神情恍惚,下意识答道:「就是我带人将他救出来的,怎会不在场?」
狄仁杰道:「那你还记得郑三郎是什么姿势吗?」
袁大郎茫然的道:「记不清了。」
程务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记得清楚,这恶贼当时半脱着甲胄,弓着腰背,断手压在胸前,包裹得厚厚一团,被搀扶了出来!我就站在最前面,还看到他包扎的布上,不断往外渗血……」
他说到这里,一字一句地道:「你!你当时就抱着郭五郎的头?」
涌过来的百骑都听呆了,内卫都是浑身一个激灵。
而郑三郎不发一言,如烂泥般倒在榻上,程务忠暴怒到了极致,直接出手,将他往旁边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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