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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务必将人找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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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延龄人在马车上,金琦骑着马,还在往这边凑。

「爷,小的有一事不明。」金琦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张延龄打开车厢的气窗,冷声道:「不明也给我憋回去!别以为我不知你想问什么,我要如何断案,还要跟你解释不成?」

金琦本以为自己已经是张延龄的「贴己人」,能问出不一样的消息,还没等问就被阻回来,瞬间脸色很憋屈。

「爷我心情不好,以后再有人没事跑来挡路找麻烦的,一概给我打走,打不走的就直接动刀!」

张延龄一副脾气很暴躁的样子。

金琦只能点头哈腰去应。

……

……

一行到了刑部看押菊潭郡主夫妻的别院。

张延龄跟刑部的衙差办过交接之后,随即换上了锦衣卫的人看守。

进到院子内,发现这院子还不小,前后院的格局,四四方方,一点都不像是个囚笼。

「那……俩都在里面?」张延龄问一旁的狱头。

狱头道:「回爵爷的话,郡主……那罪女和那男囚是分开押的,一个在前院,一个在后院。」

「呵呵,夫妻俩还要分开?挺残忍啊。」张延龄笑着评价。

狱头无奈道:「却说那男囚有痨病,谁敢跟他同押?连罪女都提出要分开关,小的们也只能照办了,现在那男囚已是奄奄一息,天天咳得要死要活的,估摸没几天活头了!」

张延龄笑道:「又要当寡妇了,很好。」

狱头有些听不明白,所谓「又要当寡妇」是何意,但以他身份不敢问。

张延龄道:「行了,那男囚我也不见了,就见见罪女吧,给安排一下。」

「是,是,小的这就带您进去。」

……

……

菊潭郡主夫妻虽为囚犯,但因身为皇亲,好歹还不用进牢房,等于是被人软禁在此。

除了夫妻二人,还有安排过来的丫鬟和婆子,都不是宁王府的人,是由刑部所调配。

等张延龄进内见到菊潭郡主,此时的菊潭郡主居然还能坐在椅子上看书,她似乎也早就听到有脚步声,在张延龄进来时甚至都没擡头看,故意要摆起姿态。

「行了,你们出去吧,我要跟这位曾经的大明郡主好好谈谈。」张延龄摆摆手,意思是要单独面谈。

狱头提醒道:「爵爷,这罪女平时没仔细看管,若是身上有何利器的话……」

张延龄瞅了他一眼道:「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提醒她?」

狱头一怔,随即意识到自己可能话多了,赶紧点头哈腰出去,与金琦一起在门口听候吩咐。

等人都出门之后,菊潭郡主才终于擡头打量着张延龄,眼神中还带着些许的愤恨。

「郡主啊,你看你怎么沦落到这地步?本来你还好好的离京要回江赣,你说你非要去掺和李士实的案子,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张延龄一副很感慨的样子。

那苦口婆心的口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多关心菊潭郡主。

「要不是爵爷设计,我会沦落到今天?」菊潭郡主冷声说一句。

「哈哈!」

张延龄脸上的笑容很自在。

菊潭郡主道:「爵爷,你可真是忘恩负义,难道你连一点情面都不讲吗?」

张延龄好奇道:「我跟郡主你有情面吗?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之前也不过是缘悭一面……两面?都是不欢而散的那种,要不你提醒我一下,我们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会面?」

张延龄的意思,是要让菊潭郡主自己说。

「爵爷,小女对您的恩遇,始终未忘。」菊潭郡主道。

「恩遇?我明白了,你是感谢我令你迷途知返,没有继续错下去,是这意思吧?」张延龄当然继续装糊涂。

菊潭郡主咬牙道:「爵爷便忘了那一夜的情义了吗?」

「哪一夜?」

「便是……在戏楼的一夜。」

菊潭郡主只能是把事挑明。

既然她都挑明了,张延龄脸上的笑容也就淡去,改而换上冷漠之色。

张延龄道:「郡主,你不会真以为,我相信那天的女人是你吧?或者你觉得,我连曾经跟自己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都分不清是谁?」

菊潭郡主不言语。

「再或者你觉得我会跟你那个愚蠢的丈夫一样,连平时自己的妻子是谁都分不清吧?」

张延龄进一步去打击菊潭郡主的自尊心。

菊潭郡主怒道:「建昌伯,你这是忘恩负义。」

「随你怎么说好了,本来我也没打算能在你身上再套取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你的案子基本到现在就已经定谳了,你父亲已死,宁王世子也必不会再继承宁王甚至是上高王的爵位,你们宁王藩地的香火就要就此断绝了……」

菊潭郡主不说话,只是继续用愤恨的目光瞪着张延龄。

「还有你那个仪宾,已经病入膏肓,估计就这几天的事,我会让人将他转移到别的地方,安葬的事我会安排好。」

「至于你们要不要合葬,你死之前可以告诉我一声,我会替你完成遗愿。」

张延龄说完,再不顾菊潭郡主那近乎要杀人的眼神,转身离开了房间。

……

……

「爷,那女人没对您不利吧?」金琦拿出忠心护主的模样,上前来问询。

张延龄道:「一个孱弱的女人,能对我如何?把人转移走,这哪是坐牢,简直是在享福,我天天累死累活还没她一个囚犯过得自在呢。」

说话之间,他继续往院门口走。

金琦脸色不解,望了望狱头,狱头也一脸懵逼。

张延龄出门口之后,却见一名中年汉子在那等候着。

中年汉子是徐夫人帮他找来的人。

「给主子请安。」

中年汉子显得很低调,说话更是沉稳有力。

张延龄问道:「我让你去查,可有着落?」

「回主子,并未找到您所说的那女人,到处也打听过,甚至连曾经江掌柜的人也问询过……未有结果。」

张延龄冷声道:「此女必然存在,就算是把京师和宁王府掀过来,也务必将人找到……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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