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2/2）

「带有恢复效果的领域？」明理的心中有了猜测。

「不对，你看那个——」

乙骨忧太伸手一指，在咒灵的伤口之上无一例外聚集着黑色的球体。

「之前和我战斗的时候，有着那些黑点的咒灵的恢复力就比其他咒灵要高，但只是恢复力，强度没有太大的变化，所以——」

明理知道他要说什么，接话道：「领域是辅助增益性质，恢复力另有原因……两体新的特级都是辅助？」

「只有这一种答案了。」乙骨忧太点头。

他能够感觉到，这些杂鱼身上散发的不同寻常的咒力，而且不止一股。

「这么快就发现了，不愧是比我和悟更早成为特级的逸才，越来越不想杀你你们了。」夏油杰不无惋惜地说道。

「一对一都杀不掉，你哪来的自信？」明理一声哂笑，「就凭这些臭鱼烂虾？」

夏油杰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喜悦，有的只是凝重：

「那是因为这两只咒灵太过特殊，那可能是比『百鬼夜行』更大的灾祸。就算是我，也不敢大规模解放它们的能力。有悟在的话，应该能处理干净吧，大不了把高专和附近的山区一起抹消。」

明理和乙骨忧太面面相觑。

夏油杰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与恐怖分子相称的疯狂，原本被打得千疮百孔的领域竟是有了再度向外扩张的迹象。

「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这么说，现在就来揭晓答案。未曾登陆，却被越来越多人恐惧，被认为迟早会成为特级的疾病咒灵——『癌』，以及被公认的最古老的诅咒，咒术的起源『献祭』！」

依靠着「咒灵操术」对咒灵的绝对命令权，两大原本平平无奇的特级咒灵彻底还原为本来面目。

一个是由无数斑点组成，呈现出絮状物的组织，远远看去像是一朵黑暗之花，近看又是一团腐烂蠕动的肉，散发着最纯粹的厌恶与恐怖。

这即是「癌」。

其术式为「无限增殖」与「咒力掠夺」，分别对应癌细胞的两大特点——无限分裂与抑制正常细胞活动，掠夺养料，优先供给癌细胞增殖。

另一个是一由血肉组成的高台，高台的中央是一团绿色的火焰，仿佛是魔鬼居所的地狱之火，又像是祭祀邪神的祭坛。

这是人类在最蛮荒落后的时代，为了得到对抗自然，活下去的力量所找到的仪式与方法。

拥有的术式非常简单——消耗生命，换取力量。

体现在咒灵身上，就是直接消耗咒体换取属性的增幅。

出现在战场上的领域就是属于它，将原本要登台才能完成的献祭范围化。

夏油杰命令咒灵进入领域不是故意当靶子，而是把所有的咒灵都当成祭品，换取更大的强化。

只有其中一种，并不算什么特别大的麻烦。

「癌」本身不算强，增殖也需要时间。

「献祭」无法持久，扛过一波就算赢。

可当二者结合，正好取长补短，一个不断增殖，一个不断献祭换取力量，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夏油杰自己都没把握。

「咒灵操术」只是能命令咒灵做事，可没法让增殖到极限的怪物凭空消失。

按照夏油杰的估计，要不了多久，整个东京高专就会变成「癌」之咒灵与「献祭」咒灵的温床。

除了持有「咒灵操术」的夏油杰本人，没有人能在其中安然无恙。

「我已经对所有的咒灵下达锁定你们的命令。为了大义，我绝对不能输，现在我再问你们一次，要不要跟我走。」

乙骨忧太不由自主地看向明理，看向东京高专的主心骨，后者果断摇头：

「阔多哇路！什么大义，不过是一己私欲而已。」

「我没时间和你们做口舌之争。」夏油杰最后的耐心都被磨灭，「撒，选择吧，是化为『癌』之咒灵的饵料。」

「哈哈哈哈哈哈！」明理大笑出声，「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