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满室璀璨,终于一起(2/2)
「?」
他快步进去洗手间,很快拿着一张湿毛巾出来。
然后蹲到她面前。
江扶月有点懵,干什么?
谢定渊无奈叹气,提醒她:「脚,擡起来。」
江扶月迷迷瞪瞪地照做。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粘贴脚心,谢定渊用浸过热水的毛巾替她擦干净脚底。
「好了,穿吧。」
江扶月破防了,某个瞬间,甚至可以说被迷得神魂颠倒、晕头转向。
钢铁直男温柔起来这么要命的吗?
穿上鞋,两人去饭厅。
谢定渊把早餐摆到桌子上,然后抄着手,坐到江扶月对面:「吃吧。」
「你不吃?」
「我吃过了。」
「……哦。」
就这样一个吃,一个看,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无声中透着温馨,空气也散发出丝丝的甜。
等江扶月吃完,谢定渊又把碗筷收进厨房,洗了沥干。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可以说生涩。
但他还是一丝不苟地完成。
洗干净手,刚转过头,就对上江扶月含笑打量的目光,谢定渊一时无措,眼神发虚。
江扶月皱眉。
不对劲。
她起身走到谢定渊面前:「你怎么了?」
「……啊?」
「为什么不敢正眼看我?一直在躲。」
「……有、有吗?」这话听着就很虚,明显底气不足。
「有。」
「……」
江扶月朝厨房看了眼:「洗完了?」
「嗯。洗完了。」
「走,去客厅。」
「哦。」
谢定渊整个人都像是木的,任由江扶月拉着,最后被按坐到沙发上。
全程乖巧,任她为所欲为。
江扶月:「擡头。」
他照做。
「看我。」
谢定渊目光落到她脸,下一秒,又飞快移开。
江扶月一脸莫名:「你怎么回事?难怪大家都说男人睡过就翻脸,原来是真的……」
「我不是!我没有!」他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支棱起来,表情紧张,眼神局促。
「那你别扭什么?」
男人垂眸不语。
半晌,他好似下定决心,飞快说道:「对不起月月!我、昨晚没忍住……我不应该……」
如果说昨晚是鬼迷心窍,那今天早上第一次醒来,他那么自然又亲昵地把江扶月搂进怀里,毫无愧色地主动纠缠,简直罪无可赦。
当理智慢慢回归,看着满室狼藉和地板上那堆衣服,谢定渊如遭雷击。
自责与自厌的情绪飞快上涌,让他不敢再躺下去。
所以,堂堂谢教授,连衣服都没穿好,就落荒而逃,奔出卧室。
他打扫了房子的清洁,又做了早餐,还洗了衣服和床单被套,可即便如此,在与江扶月四目相对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愧疚、羞惭。
「对不起,月月。」
男人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无意识收紧,像个做错事等待批评的的小孩儿。
茫然,慌乱,羞愧,不安……
种种情绪交织在他眼中。
江扶月擡起男人下巴,凑近,鼻尖对着他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谢定渊,你怎么像个黄花大闺女啊?昨晚是我主动的,你敢不答应吗?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
「你看我干什么?难道我对你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吃都吃进嘴里了,还要后悔……」
江扶月冷哼。
「不、不是这样!」男人措手不及,怎么就变成她没有吸引力了?
「那是怎样?」
「你……」他惭愧低头,「很有魅力,所以我没忍住……」
说到这里,肉眼可见地懊恼起来。
「真的?」她挑眉。
「月月,你如果生气的话,随便打随便骂,我绝对不还手,也不还嘴……」
江扶月一脸郁闷:「我打你干嘛?」
「我知道,我混蛋,我明明答应过要等到结婚——」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
就像中途被掐断一样,而男人浑身骤僵,每个毛孔都在颤抖。
因为——
江扶月突然凑近,毫无预兆一口亲到他鼻梁上。
软绵的触感激起兴奋的神经,那种来自灵魂的颤栗直冲大脑。
谢定渊眼神迟讷,喉结乱滚。
下一秒,江扶月直接跨坐到他腿上,言笑晏晏,眉目如画。
她说:「昨晚是我要求生日礼物加码,跟你又没关系。」
谢定渊小声嘀咕:「怎么没关系,加的这个码是我……」
「啧!听起来你还挺委屈啊?」
男人圈住她的腰,手停在腰窝的位置,声音很淡,语气却很沉:「我不委屈,是你委屈了。」
江扶月贴在他耳边:「比起委屈,我觉得还挺舒服,除了第一次有点快。」
谢定渊浑身一僵,听完,脖子都不会转了,机械地侧头,眼里一片错愕。
她……
还真敢说!
江扶月对他的呆滞很满意,笑容愈发放肆,明艳的五官晕开浓墨重彩的媚色,勾人于无形。
「好在,后面几次不错,但我觉得还有进步空间,你说呢?」
问完,也不等谢定渊回答,翩然起身,白色衬衣随着这个动作被带起,刹那间,笔直的双腿和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一身如玉似雪的肌肤尽数落到男人眼中。
江扶月退开之后,转身朝卧室走,也不管沙发上还处于呆愣状态的某人。
谢定渊反应很快,一跃而起,迈步直追:「你刚才说什么?」
江扶月装傻:「什么说什么?」
男人咬紧腮帮:「那句还有进步空间……」
「你有吗?」她眨眼。
谢定渊被噎住。
回答?显得太过在意——有失格调。
可若不回答……
貌似有点憋屈,尊严何在?
江扶月见他眉毛都快皱到一起了,忍不住笑出声,「我觉得你有。」
怕他不信,还补充强调:「真的!」
然后,她还说——
「不用道歉啊,我就乐意跟你在一起,傻子!」
气氛正好,时机恰当,她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
(咳……绝对不承认是馋狗男人的身子)
谢定渊对上她坦然的目光,通过黑亮的瞳孔,仿佛看到一个自由的灵魂。
她不是不在乎,也不是随便,只是她想、她愿意!
仅此而已。
谢定渊不禁自问,他何德何能?
大掌揽过女人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扣进怀里。
江扶月:「你干什么?!」
「去卧室!」
「?」
「放心,帮你吹头发,不是共同探讨进步空间。」
「……哦。」
所以答案是A,真的为爱关灯了~
老谢也算千年铁树开了一朵小花花,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