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仗着喜欢,谢狗微醉(2/2)
江扶月:「……」可能?也许?应该?
「汪汪!」没错!
最后,靠着一根牛肋排才把狗子搞定。
「呜唧……」看在零食的份上,今天先放过你!
谢定渊跟着江扶月来到二楼。
推开门,入目一片粉嫩。
「你喜欢这种风格?」男人的声音透着一丝不确定,不确定中又暗含几分调侃。
「舅舅们张罗的。」
谢定渊懂了。
谁家小公主不是用的粉红色?
「他们对你很好。」
「那当然!亲舅舅能不好吗?」
除了满屋粉色之外,最引人注目的还有角落里那一堆毛绒玩具。
造型各异,颜色众多,连毛都分好几种,比如长直毛、短卷毛、大波浪、小水纹……
谢定渊完全无法想像,江扶月像普通小女生那样抱着毛绒玩具撒娇卖萌的样子。
「在想什么?」见他半晌没动静,又一副沉思的样子,江扶月忍不住问道。
「你。」
「?」
「想你抱着毛绒玩具是什么样。」
江扶月嘴角一抽,「不用想了,这些都是小舅的。」
谢定渊明显不信。
「真是他的,老爷子不让他碰,他就搬到我这里,一有空就来玩。」
这下倒是把韩恒的老底掀光了。
谢定渊坐到床边,辅一靠近,就闻到一股独有的柑橘清香。
是江扶月身上的味道。
「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她问。
谢定渊:「在这里?」
江扶月点头:「可以睡我的床。」
「那你陪我。」
「?」
谢定渊起身,将窗帘拉拢,然后抱着江扶月倒在床上,「昨晚你没接我电话,害我一晚上没睡好,我不管,你要赔……」
江扶月没动,任由他抱着,心软成灾:「好。」
赔就赔。
两人这一觉睡到四点,江扶月先醒,她怕吵到谢定渊,所以尽量不动。
男人的胸膛就是个大火炉,后背贴在上面,整个身子都暖烘烘的。
江扶月无意识地蹭了蹭。
他可能真的没休息好,这会儿睡得很沉,半点都未曾察觉。
江扶月看着合拢的窗帘,只在中间稀开一道缝,白色的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显的光斑。
看着看着,不知何时,她又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是被吻醒的。
「唔——」
江扶月一睁眼,就看见男人撑在她上方,一双眼睛漆黑深沉,隐隐含笑。
「醒了?」
她推他胸膛,头偏向一边:「别亲了……」
「月月,你好香。」
他的头抵在她肩上,吻落到脖颈边。
又热又痒。
「几点了?」江扶月问。
男人的声音囫囵不清:「五点吧……」
「嘶!这么晚了?」
「嗯,再过一会儿老爷子该叫咱们下楼吃晚饭了。」
果然,不到一刻钟,便有佣人来催促:「小小姐,可以下楼用晚餐了。」
彼时,江扶月正被谢定渊抱在怀里,亲得气喘吁吁:「好,马上就来。」
她和谢定渊从二楼下来的时候,韩启山端坐在客厅沙发上,听到动静,凌厉的目光朝两人射来。
尤其是打量谢定渊的眼神,跟看流氓没什么区别。
好家伙,他不过就是睡了个午觉,这小子都上二楼去了!
……
晚饭谢定渊还是留在韩家吃的。
只不过韩慎和韩恪没回来,韩恒早两天就出差了,所以饭桌上显得有点冷清。
不过还好,韩启山跟谢定渊多多少少有得聊,不至于冷场。
最后两人不知谈及什么,竟然开始喝上酒了。
老爷子酒量不错,存了心想灌谢定渊,所以接连几次都给他满上,最后一次却被江扶月强行拦下了。
可即便如此,谢定渊走的时候,脸还是通红,两眼也有些朦朦胧胧。
江扶月开车送他。
「那你回来怎么办?」
「我把他的车开回来,改天再还。」
韩启山这才点头:「行吧……」
江扶月没敢把谢定渊送回谢家老宅,这副醉醺醺的样子,实在不体面,也不好交代。
他说:「去公寓,之前就布置好了。」
如果不是发生滨崎川岛论文那件事,谢定渊早就带着她在里面看电影了。
车停在公寓楼下,江扶月送他上楼。
两人出了电梯之后,谢定渊突然找不到钥匙了。
「就在兜里,我记得……」
没办法,只能江扶月伸手去摸,这一下,钥匙没找着,倒是把男人两条大腿硬邦邦的肌肉给摸了个遍。
谢定渊浑身骤僵,迷蒙中开始声声唤她名字:「月月……再摸,火就要着了……」
江扶月哭笑不得:「醉了就老实点,别闹。」
「我没醉……我知道是你……你又软又香……」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好不容易找到钥匙,江扶月开了门,把谢定渊扶进卧室。
他迷迷糊糊倒在床上,手还伸着,想拉她去看电影,「这次不看科幻片了,我们看爱情片……我囤了好多经典老片,想着总会有你喜欢的,到时候随便选……」
说完,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彻底睡着了。
江扶月轻叹,把腕口从他掌心挣出来,接着给他脱了衣服,又套上睡衣,光这个步骤就花了十来分钟。
而且还是在谢定渊睡过去,不吵不闹任由摆布的前提下。
换好睡衣,江扶月又去洗手间打湿一张干毛巾,给他擦了把脸,最后盖好被子,才转身离开。
她又把谢定渊的车开回去了。
结果半路哐当一下,车身也紧跟着耸动——抛锚了。
江扶月:「……」
大半夜的,要不要这么倒霉?
好在拖车公司提供夜间服务,江扶月打了个电话,那头表示很快就到。
她松了口气,坐在车里,打开近光灯和双闪,又锁好车门。
黑灯瞎火,谁也无法保证会不会突然蹿出个坏人?
谨慎点总没错。
十分钟过去,拖车公司还没到。
江扶月等得有点不耐烦了,逼仄的车内令她胸口发闷、呼吸不畅,她索性推开门下来,绕着车身周围踱步。
但天色太晚,她也不敢在外面多待,透了口气,又重新回到车里,锁好车门和车窗,静静等待。
突然,她猛地转头向后望去。
车灯所及,马路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江扶月皱眉,刚才她明明感觉到了一丝窥探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