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灵魂拷问,收服其一(2/2)
四周吃瓜群众也一秒上线。
「啥情况?」
「她们怎么都站起来了?」
「月姐在干嘛?」
「卧槽——」
在这一声巨大的嘶吼中,只见江扶月猛地从桌洞收回手,飞快起身,一条东西也随之出现在众人眼前,弯弯曲曲,软软唧唧。
「蛇啊——」
顿时,整个班级犹如同地震一样,尖叫声此起彼伏。
「教室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爬进来的吗?」
「太恐怖了!」
「月姐被咬到没有?」
「我我我马上打120……」
「咦?等一下!」
「还等什么?再等出人命了都!」
「不是……你自己看吧。」
「嗯?」
有些胆小的鼓足勇气望过去,好家伙,江扶月正拎着那条蛇花式乱甩。
也不丢开,就这么攥在手里。
「她她她……在玩蛇吗?」
「蛇:我好惨!救命!」
「她不怕吗?光看着我就腿软了。」
「请问还有什么是我月姐不会的?答对有奖!」
「抖小叽叽?」
「……」
江扶月拎着那玩意儿,径直朝梁竞洲走去。
所到之处,众人让道。
「好玩吗?」她站定,微微一笑。
梁竞洲两眼发懵。
下一秒,不等他反应过来,江扶月已经把蛇塞进他后领口。
「嘶——」梁竞洲登时坐直,倒也不慌不乱。
毕竟,蛇是假的,路边小摊上五块钱一条的玩具而已。
所以,他也没急着捞出来,面对江扶月的质问,笑嘻嘻点头:「还行,可惜没吓住你。」
「没关系,」江扶月勾唇,「吓不住我,吓住你也挺好。」
「嗤——吓我?」梁竞洲好像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就凭一条假蛇?」
「你确定它是假的吗?」
「不是假的,难道还能是真的?笑话!」
「没准儿呢?」
梁竞洲第一反应是「这人在开什么国际玩笑」,第二反应是「开玩笑的人不是别人,是江扶月」,然后,心猛然一沉。
恰好这时,后背传来蠕动的触感——
冰凉,湿润,还有点痒。
他瞬间僵在原地,如遭雷劈。
顾淮予离得最近,听罢,出于本能地起身,退后,避开。
整套下来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等大脑反应过来,动作已经完成。
他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嗯,有点尴尬。
厉辰跟顾淮予几乎同步动作,又同时完成,最后脸上浮现出同样的不自然。
饶是淡定如程敛,也即刻起身远离。
梁竞洲:「?」
原本四个人坐一排,如今座位上只剩他一个。
如果要配BGM,那一定是:小白菜,地里黄,没了娘。
最最关键的是——
蛇还在他衣服里兜着啊!
那种冰冷蠕动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后颈拔凉,想动不敢动,想叫叫不出。
万一咬他怎么办?
万一直接从皮肤撕个口子钻进去?
万一……
想到这些,再结合平时惊悚电影里看过的某些画面,梁竞洲瞳孔震颤,快哭了。
「老、老顾?」
顾淮予飞快扭头,不看他:「别叫我,我也怕!」
「……老程?」
程敛:「我打电话通知保安了,很快就到。」
梁竞洲抱着最后的希望看向厉辰。
谁知这家伙居然……跑了?!
梁竞洲绝望到枯萎。
突然,他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江扶月,双眸重新燃起希望。
「月、月姐……」可怜巴巴。
「我像以德报怨的人吗?」她笑。
梁竞洲冒着冷汗,勉强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你是女神,心地善良,体贴周到……」
「当我是圣母玛利亚?」
「没……我只是打个比方,你不是圣母……」这话好像也不对。
「总之,我求你了,赶紧把我衣服里这玩意儿给弄出来吧!要死了!」
江扶月双手负在身后,一字一顿:「凭什么?」
梁竞洲快急死了:「凭……凭……我长得帅!对,你忍心看帅哥被蛇咬吗?」
「忍心啊。」
「……」操!
「唉哟!咬了咬了!」梁竞洲惊跳起来,面色惨白。
他缠到江扶月面前,想伸手又不敢伸手,最后只能绕着她左右打转,像条哈巴狗:「你赶紧给我弄出来啊!我被咬死了!」
江扶月居高临下,不为所动:「求我。」
「求你,我求你,一百万个求你。赶紧的吧……妈呀!又咬了!」
「以后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往后你是大爷,我是孙子!总之,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衣服撩起来。」
梁竞洲想也不想,立马照做。
衣服撩上来的瞬间,立马有东西掉出来。
就是那条蛇!
等等——
梁竞洲还来不及松口气,又猛地瞪大眼:「这不是我买的那条吗?」
江扶月勾唇。
「草——你讹我?!」梁竞洲难以置信,看看玩具蛇,又看看江扶月。
活脱脱被夺走清白的黄花大闺女一枚。
而江扶月就是那个负心汉!
「讹你什么?我有说蛇一定是真的吗?」
「你——」梁竞洲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江扶月红唇轻扬,缓缓吐出三个字:「小、蠢、蛋。」
梁竞洲气得头顶冒烟,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看了眼地上弯弯曲曲的假蛇,突然——
「不对啊,我刚才明明感觉被什么东西咬到。」
江扶月弯腰捡起地上的玩具蛇,捉住蛇头,举到他面前,上面赫然插着一根……牙签?
所以刚才扎在他身上的,是这玩意儿?
梁竞洲:「你弄的?」
「刺激吗?」
梁竞洲表情郁闷:「……」不想说话。
江扶月:「别忘了你刚才答应过什么。」
往后你是大爷,我是孙子……总之,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能反悔吗?」
「当然可以……」
梁竞洲还来不及高兴,便又听她说:「下次就是真蛇了,我仁慈点,眼镜蛇、竹叶青这类就算了,可食用的那种菜花蛇怎么样?又大条,又花哨,关键牙齿没毒,咬多少口都死不了。」
梁竞洲菊花一紧!
「不不不,大丈夫怎么能出尔反尔?你放心,我认帐的。」
为了强调自己说的是真话,他还点了点头,重复:「嗯,我认帐!」
江扶月笑了,伸手拍拍他脸颊,跟哄狗一样:「那就好。」
梁竞洲:「……」我忍!
「咳!」顾淮予轻咳一声,坐回去。
不咸不淡地开口:「恭喜你啊,老梁,多了一爷爷。」
江扶月:「你俩同辈,那你是不是也该算我孙子辈?」
顾淮予:「……」还真敢想!
然后她又将目光落到程敛身上,莞尔一笑:「还有你。」
「……」程敛很少有这么无语的时候。
不一会儿,溜走的厉辰应该是收到风声,警报解除,又大摇大摆折返回来。
他在萧山那儿立了军令状,逃课是万万不能的。
「你还有脸回来?!」梁竞洲伸手就去掐他脖子。
厉辰灵活避开,抻了抻衣领:「发什么疯?没被真蛇咬,皮痒是吧?」
「你个叛徒!怂蛋!逃兵!不配当我兄弟!」
「哟,这是吃枪子儿了?说个话噼里啪啦,要打死人。」
顾淮予:「枪子儿吃没吃我不知道,但爷爷倒是多了一个。」
「谁?」
「江扶月。」
厉辰嘴角猛抽,四大继承者,阵亡数+1。
惨兮兮!
两更合一,五千字。没有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