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我的谍战岁月 > 第116章 再见,同志!

第116章 再见,同志!(2/2)

目录

自己这种人,还真是十恶不赦呢。

他在心里这么说道。

……

薛华立路二十二号。

天色渐晚。

小程巡长回到捕厅,便听到手下们都在议论迈尔西爱路的枪杀案。

程千帆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换装。

刚刚换好警服,房门便被敲响。

「程巡长。」

是金克木的助理苏哲的声音。

「进来。」程千帆说道。

有人推门进来,果然是苏哲。

小程巡长的脸上便多了几分笑容,「小苏啊,什么事?」

「程巡长,金总派我来通知,迈尔西爱路的案子上边很重视,请你带领三巡人马去现场增援,搜捕凶徒。」

「晓得了。」程千帆微笑点头,「金总还说什么了吗?」

「没有,就这些,请程巡长务必立刻行动,不要耽搁。」说完,苏哲转身离开。

小程巡长看着苏助理的背影,脸色阴沉下来,终于,恨恨的骂了句,「给脸不要脸!」

大头吕正好推门进来,看到巡长那阴沉的脸孔,笑着问道,「谁惹巡长您老人家生气了?」

「一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虫!」程千帆冷哼一声,然后骂道,「老人家?我有那么老吗?」

大头吕头大不已,苦笑一声,不知道哪个家伙惹得巡长生气,这是把火撒到他身上了。

「你带几个人,随我去迈尔西爱路。」程千帆说道。

「是!」

……

「老黄,嗓子疼,上午那药丸还有没?」小程巡长连连咳嗽,推开了医疗室的门。

老黄正在睡觉,呼噜声震天响。

被程千帆叫门吵醒后,老黄揉了揉眼睛,就要发火,看到是小程巡长,脸上的怒气也变成了笑脸。

「什么药?」

「治疗嗓子的,上午你那药丸。」

「有,有,有。」老黄打了个哈欠,拉开药柜,四下翻找。

「俞折柳同志牺牲了。」程千帆压低声音,咬着牙,声音低沉。

从老黄的手里接过用白纸包裹的药丸,程千帆深呼吸一口气,「向组织上汇报吧,此事只限于『蒲公英』同志和『包租公』同志知晓。」

「我知道了。」老黄点点头。

他意识到『火苗』同志的情绪低落,他的心中也不好受,他明白,『火苗』同志定然是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同志被敌人杀害,对于『火苗』来说,这是巨大的心理折磨。

老黄拍了拍程千帆的肩膀,「牺牲的同志最希望看到的是,我们打起精神,和帝国主义和侵略者继续战斗!」

程千帆只是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医疗室。

老黄皱了皱眉头,最终化作了一声长叹,说再多的话,都是没用的,只有时间和麻木的工作才能够缓解这种痛苦。

「嗓子疼,光吃药没用,少抽烟。」老黄走出门口,喊道。

程千帆没有回头,只是擡了擡手,表示自己听到了。

……

「出发。」程千帆上了自己的小汽车,沉声说道。

李浩便按了声喇叭。

随后,小汽车当先驶出大院,后面跟着一辆篷布军卡。

程千帆坐在后排座位上,他点燃一支香烟,轻轻抽了一口,然后又放下车窗。

「帆哥,老黄都说了,嗓子疼,少抽烟。」李浩说道。

「这烟啊,是戒不掉的了。」程千帆叹口气,微笑说道。

他没有问刺杀阮至渊的过程。

因为即将去案子现场,如果现场提前知道了情况,届时在言语、表情上难免会有些异样,若是被那心思缜密之辈一直关注,难免有些不妥。

潜伏工作,由不得半点大意,特别是细节上。

窗外。

街道两边的路灯已经亮起。

程千帆从后窗回看,看那一排排路灯逐渐远去。

路灯照耀着,晚归的行人步履匆匆。

程千帆回过身来,他将烟蒂扔出车窗外,右手轻飘飘的挥了挥:

再见,同志!

……

迈尔西爱路。

程千帆带队抵达现场,甫一下车,便看到了阴沉着脸的袁开洲。

「袁老哥,什么情况?」程千帆给袁开洲递了一支烟,问道。

「死了四个,伤了三个。」袁开洲接过香烟,点燃后,狠狠地抽了一口,闷闷说道,「侧恁娘,倒了血霉了。」

迈尔西爱路是他的辖区,『朗朗乾坤』下发生如此大案,他的压力不小。

「去看看吧。」程千帆也是抽了口烟,闷闷说道。

这是一处西洋风格的小别墅。

进了门,当先便看到两具尸体。

「都是被匕首刺死的。」袁开洲在一旁说道。

「应该是保镖。」程千帆微微点头,说道。

袁开洲也点点头,他也是这般看法。

上了二楼的卧室,便看到席梦思床上有一对男女,横尸床上。

这一对男女都身着睡衣。

女的胸膛、肩膀、下腹部,多达七八处枪口,简直是要被打烂了。

男的上半身中了三枪,也是已然毙命。

「怎么回事?凶徒似乎是对女的更加痛恨?」程千帆微微皱眉,说道。

「现场看起来是这样子的,不过,有些不合常理。」袁开洲说道,「除非是女人背着家里男人偷情,所以……」

说着,他自己也是摇摇头,看了看四周,凑到程千帆身边说,「女的是卡巴莱餐厅大名鼎鼎的楼莲香。」

说话的时候,暗中观察程千帆的表情。

小程巡长先是冷哼一声,然后看向袁开洲,似笑非笑问道,「袁老哥莫非是觉得是我因爱生恨,没有得到楼莲香,便索性……」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的事情。」袁开洲也没想到程千帆竟然如此直接,讪讪一笑,「谁不知道你小程巡长风流倜傥,多得是女人,怎么会真的在乎这残花败柳。」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