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3章 程千帆是红党!(1/2)
梆梆。
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丁目屯说道。
「主任,林常委派人来了。」富二春进来说道。
『他派人来做什么?』丁目屯不禁皱眉。
林常委暨林伯生,此人是『国党六大中常委』,一直以来都是汪填海最信任的笔杆子。
林伯生此人与汪氏群贤其他人的关系实际上并不算融洽。
丁目屯是不大能看得上林伯生的,在他看来此人只是玩笔杆子的,这年头手头没有人马枪炮,其他都是虚无。
只是,此人认了汪夫人为干妈,这又使得林伯生在汪氏内部的地位颇为特殊了。
丁目屯摆摆手,示意童学咏和汤炆烙等人先出去,他要见一见林伯生派来之人。
「主任,那人已经走了。」富二春说道。
「走了?」丁目屯惊讶问道,「可曾说了什么?」
既然人已经走了,他做了个手势,示意童学咏和汤炆烙留下。
「有。」富二春面色古怪,看了看走到门口的汤炆烙和童学咏。
丁目屯情知有异,他只得再摆摆手示意汤炆烙和童学咏出去。
「主任。」富二春关了办公室的门,凑到丁目屯的身旁,小声说道,「那人转达了林常委的话,说是林常委的原话。」
「说什么了?」丁目屯问。
「报告主任。」富二春苦笑一声,「不是说的,是写在纸上的。」
说着,他从兜里摸出一张折迭好的纸,递给了丁目屯。
丁目屯皱着眉头接过纸张。
他没有立刻看,而是问富二春,「你看了?」
「没有,属下不敢,没看。」富二春连连摆手。
丁目屯狐疑的看了富二春一眼,这家伙的表现令他怀疑纸张有被偷看过。
「主任,真没看。」富二春赶紧说道。
他知道丁目屯疑心很重,这件事若是不解释清楚的话,怕是会是一颗暗雷。
丁目屯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他挥了挥手驱赶富二春离开后,这才打开来看。
「汪先生遇袭,干妈受惊且怒,母惊恐,儿不安;余乃一介书生,然不缺慨然勇气,丁主任若无能为力,特请借配枪一柄,余当亲自擒贼以安母心。」
无人知道林伯生派人来对丁目屯说了什么,七十六号的特务们只听到主任办公室传来摔砸瓷器的声音。
及后,童学咏和汤炆烙被叫到了主任办公室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个小时后,那名机关总二院的临工被秘密抓了回来。
……
童学咏的手指间夹着香烟,他不时地抽上一口,平静的目光打量着被绑缚在刑架上面的男子。
男子上半身衣着被剥,挨了十几鞭子,血肉模糊。
「牛小年,想清楚了,还有什么该说没说的?」汤炆烙一把揪起牛小年的头发,冷冷问道。
牛小年便是那个喝醉了后被套话的医院临工。
「老总,别打了。」牛小年有气无力,「说了,咱知道的都说了。」
汤炆烙摸烟盒掏了一支烟塞进嘴巴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了,惬意的吸了一口,吐出烟雾,随手将招供供纸递给身旁的童学咏,「童兄觉着呢?」
童学咏接过供纸,先是冷漠的看了一眼牛小年,这才低头看口供,嘴巴里说了句,「要不再打一阵,招的太快了吧。」
「嗐。」汤炆烙脑袋凑过去,低声说道,「这就是一老百姓,叼毛唔晓得。」
说着,他摇摇头,「倒霉蛋一个。」
他本就也不认为这个临工有问题,只不过,丁主任突然抓狂一般,要求他们必须在两天内抓到民生桥刺杀案的在逃凶手。
在这种情况下,这名可怜的临工作为有限线索之『知情者』便倒了霉。
「那放了?」童学咏扬了扬手中的口供纸。
「不必麻烦。」汤炆烙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配枪,关闭保险,枪口瞄准牛小年,扣动了扳机。
砰!
「你做什么?」汤炆烙怒视童学咏,方才他扣动扳机的时候,童学咏突然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右臂向上擡起,子弹打在了墙壁上。
「这人见过那两个与程千帆秘密见面的神秘人。」童学咏皱眉说道,「留他一条小命可以认人。」
「这倒也是。」汤炆烙点了点头,这才作罢。
……
「说说你们的看法。」丁目屯放下手中的口供记录,看向汤炆烙与童学咏。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那两个神秘人是有问题的。」汤炆烙说道,「即便不是抗日分子,也是对蝗军不满的人。」
根据牛小年的招供,当时他推着小车从各病房收集垃圾,到了程千帆的病房门口,那人不让他进,说里面有贵客来探视。
那人对他很客气,还递了一支烟与他,请他先去别的病房。
按照牛小年所说,他在医院做了快一年的临工,这是头一回有人给他递烟,而且是三炮台香烟。
过了一会,牛小年再次回到程千帆的病房门口,那人还拦着不让进。
并且又给了他一支烟。
有了这两支烟的交情,牛小年高兴坏了,也不着急催促,两人干脆在病房走廊窗口抽烟聊了起来。
按照牛小年的口供中所说,此人询问了牛小年家中有几口人,一天挣几个钱,可能吃饱饭,最重要的是,此人在言语中流露出对日军占领南京后的暴行的愤怒,还叹气说自家有亲戚就死在日本兵手中。
因牛小年的三舅舅一家也是死在日本兵手里,这直接拉近了牛小年和此人的距离,他很是跟着骂了日本人两句。
那人还特别叮嘱牛小年这种话不要在外人面前说,免得招来祸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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