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我的谍战岁月 > 第1815章 除掉胡四水!

第1815章 除掉胡四水!(1/2)

目录

「你整理一下,重新誊写程千帆的问话笔录。」荒尾知洋说道,「然后带着笔录和这幅画,明天去南京见今井君。」

他对我孙子慎太说道,「这件事的性质非常恶劣,不仅仅军部震怒,就是内阁那边也很是不满。」

说着,荒尾知洋摇摇头,笑了说道,「今井君现在一定是焦头烂额。」

我孙子慎太点点头,特高课负责保护大泉崇哉的安全,现在出了这等事,作为南京特高课课长的今井修一自然难辞其咎。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上海特高课是协助调查此案,身上的担子显然要轻得多,也就难怪荒尾知洋还有闲心调侃今井修一了。

「这件事,我们只是协助调查,不可涉入太深。」荒尾知洋叮嘱说道。

「哈衣。」我孙子慎太说道。

这等性质的大案,影响很大,办好了是立下大功,但是,办不好,可就惹来一身腥了,上海特高课能不沾惹就尽量不要沾惹。

……

「这么说,这位大泉崇哉先生的身份,不像是表面所体现的这么简单?」荒木播磨问宫崎健太郎。

「应该是这样子的。」程千帆点点头,喝了一口茶水,说道。

他离开特高课课长办公室后,并未直接离开特高课,而是来到荒木播磨这里。

「不过,很显然,这起案子很不简单。」程千帆说道,「所以我没敢多问什么。」

「你的谨慎是对的。」荒木播磨点点头,「南京这边凌晨出的事,你这边一到上海就被问话,很显然,这件事比我们所想像的还要严重。」

「对了,『捕蛇行动』这算是无疾而终了?」程千帆低声问荒木播磨,嘴角扬起一抹讥诮之意。

「这件事无论是我还是我孙子慎太,都没有再提,课长也没有主动询问此事。」荒木播磨冷笑一声说道,「肖勉的特情处要是这么容易被剿灭,那我们这几年的辛苦算什么?」

「这不像是荒尾课长的作风啊。」程千帆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说道,「他给我的感觉是,行事缜密,不像是这种虎头蛇尾的性格。」

「也许课长阁下另有手段呢。」荒木播磨讥讽说道。

程千帆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虽然他听得出来,荒木播磨这是嘲讽荒尾知洋,不过,他的心中却是起了警惕之心,荒木播磨的无心之言,令他暗自警惕。

……

「月初你匆忙去了南京。」荒木播磨说道,「关于蔡团之事,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麻烦了吧。」

「基本上无碍了。」程千帆叹口气,面色有些阴郁,说道,「这次算是死里逃生了。」

「幸亏在他们的眼中,你只是程千帆,如果被红党知道你的真正身份,那就危险了。」荒木播磨说道。

程千帆心有余悸的点点头。

「这件事,特高课内部也收到了指令,你脱险的内情,课长不会再翻旧帐。」荒木播磨看了好友一眼,说道。

「这也等于是送了一个把柄在课长的手里。」程千帆面色阴沉不定,说道,「我刚才就随时准备回答课长对此事的垂询,他根本没有提及此事。」

在离开上海之前,他让人秘密送了一封信给荒木播磨,请荒木播磨转呈荒尾知洋,随后却并未有下文。

「总之,这件事既然有上面发话了,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荒木播磨笑道,「再者说了,这是程千帆的事情,与你何干。」

程千帆闻言,只是苦笑不已。

……

「太田君前几天联系过我,说等你回上海后,有时间聚一聚,他要亲自向你赔罪。」荒木播磨说道,「你此次遇险,太田君也很是内疚。」

「这种事完全是意外情况,怪不得太田君。」程千帆摇摇头说道。

「你这次遇险,太田君非常震怒,他下令抓捕处决了一批亲近红党游击队的反抗分子。」荒木播磨说道。

「杀得好!」程千帆的眼眸露出残忍之色,「这些支那人,通通该死。」

「天色不早了,我就不留你继续说话了。」荒木播磨说道,「三天后,我做东,我们聚一聚。」

「好。」程千帆笑道,「我可是知道的,荒木君你藏有几瓶好酒。」

「你啊,还惦记我那几瓶酒,你什么好酒没有。」荒木播磨笑道。

「那不一样。」程千帆哈哈大笑。

……

「课长,程千帆刚才去了荒木队长那里,现在刚离开。」吉村真八向荒尾知洋汇报导。

「知道了。」荒尾知洋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野原拳儿那里追查『特』电台,最近可有进展?」荒尾知洋问道。

「也是奇怪了,近一个月来,『特』电台并未开机联系外界。」吉村真八说道。

「没有开机?」荒尾知洋放下手中的文档,擡头问道。

「是的。」吉村真八说道,「野原室长安排中村正太郎专司盯着『特』电台,可以确认,『特』电台这段时间一直处于静默状态。」

「这就有意思了。」荒尾知洋思忖着,说道,「让野原拳儿来见我。」

「哈衣。」

……

辣斐德路。

程府。

「先生回来了。」小丫鬟栗子迎上来,高兴的冲着楼上喊了一声。

此前因为杉田三四郎失踪之事,即便是在特高课那边,也已经知道小栗子的身份在程千帆这里是暴露了,不过,特高课那边却并未将小栗子召回,她现在已然是明牌了,只不过小栗子自己还不知道。

「没事了?」白若兰带着小宝下来,小宝抱着小芝麻。

「没事了。」程千帆微笑道,「南京那边出了点事,日本人找我了解一下情况而已。」

「那就好。」白若兰拍了拍胸脯,念了句阿弥陀佛,说道,「这一天天的,心惊肉跳的。」

「大过年的,不兴说这话。」程千帆从小宝的手里接过小芝麻,揉了揉小宝的头发,又在儿子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吃罢年夜饭,程千帆把李浩叫到了书房。

「我不在上海这段时间,这边没出什么事情吧。」程千帆问道。

「有些小事,已经处理了。」李浩便一一向帆哥汇报。

「还有一件事。」李浩说道,「李彤云不在医院工作了。」

「出了什么事?她暴露了?」程千帆立刻问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