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陷阵曲(1/2)
连续几天训练,这支被杨信嚣张命名为「陷阵曲」的部队,倒也像模像样,能结阵势,识旗帜,辨金鼓,知进退了。
而自无名卒中精挑细选,一举跃升为伍长、什长、队率等底层将领的众人,也算是小小刷了一波经验。
每一天,他们白天训练,到了晚上,还得开小灶,随杨黥、高顺等学习和交流为将之道。毕竟,蚊子腿也是肉,伍长、什长等官虽小,那也是将,是从单身大汉到满身大汉的阶层跃迁。
杨信也在暗中观察,一众小将换了身份,表现依旧中规中矩,没有拉胯的,却也没有脱颖而出的。
没能触发「小兵拔擢」的系统任务,他有点失望,倒是太不意外。
和鲍出、张猛、杨黥、高顺等不同,他们不是杨信一手带大的,而且杨信也早就留意过,在这之中,没有上根大器者也没有一日千里者。
(名词解释:
上根大器:泛指天资、才能极高。
一日千里:比喻进展极快。
解释来自度娘,想歪的同学,请出门左转,自带小板凳学习社会主义内核价值观。)
这期间里,高顺又外出了一次。
杨信有任务交给他。
「怎么样?」待对方回归,杨信单刀直入地问道。
「少主,我看过县志,的确发现了些问题。」高顺点点头,神情肃然。
「哦?」杨信一怔,讶然道,「闻喜县令这么好说话?随随便便就让你看县志了?」
他有些惊讶,原本,他只是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
高顺闻言,却是笑了:「说来也巧,这位闻喜县令是杨氏门生。」
「杨氏门生?」杨信一怔。
「这位闻喜县令是公挺先生的高徒。」高顺笑着解释。
杨信面露恍然:「哦,原来如此。」
高顺口中的「公挺先生」,其名杨琦,是杨信之父杨彪的从兄,也就是杨信的从父。
杨琦于河南缑氏界中立精舍,门徒常有二百人,和大耳刘的老师卢植是同行(但没有赤果果的仇恨),一样是海内大儒,一样素有高名。
「据县志记载,闻喜裴氏曾多次介山剿匪,光有记录的,就有永和五年、和平元年、延熹四年、建宁三年整整四次。」高顺掏出一卷竹简,「这些年份,我都做了记录。」
「四次?」杨信蹙眉,疑惑道,「这四年有何特殊?或者,有什么规律么?」
高顺咧嘴一笑,将竹简摊开,其上是年份列表,而在相应年份处,则是画个圈以作标识。
「哦?」杨信只看了一眼,立刻发现规律,「十年一次?」
这四次,每次恰好间隔十年,不多也不少。
「十年?间隔也太久了……」杨黥紧盯竹简,微微皱眉,「恐怕,不管裴氏在做什么,恐怕绝非个人行为,而是整个家族在一以贯之地为之。」
杨牧轻抚下巴,也觉得奇怪。
整整十年,时间跨度有点过大了……
有道是「十年磨一剑,铁杵磨成针」,十年光阴,都足够一个男人完成一场从「迎风尿八尺」到「顺风尿湿鞋」成熟蜕变了。
「少主,你知道我想到的是什么吗?」杨黥沉吟着,忽然道。
「是什么?」杨信一愣。
「秋收。」杨黥吐出两个字,解释道,「他们在收割庄稼,非是一岁一熟,而是十载一熟的庄稼。」
「将山贼当稻子收割?」杨信闻言,心中一动,不由泛起丝丝寒意,「那他们收获的究竟是什么?」
众人茫然,没人知道。
杨信想了想,觉得还是得留些后手,转头向张猛:「叔威,有个任务交给你。」
「任务?」张猛面露疑惑。
「这香囊你先拿着。」杨信凑近,递过香囊,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张猛听着听着,双眼眯起,咧嘴一笑:「明白了。」
……
入夜。
陷阵曲深夜行军,整整两百余人,却也井然有序。
显然,训练也是卓有成效,底层将领也能各司其职,发挥作用。
杨信准备故技重施,夜袭介山贼。
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老汉推车」流传了千古,都快老掉牙了,不一样用过都说好?
……
杨信艰难前行,深一脚浅一脚的,心中暗暗感叹:今个真是小刀剌屁股,——开眼了。
高顺没撒谎。
他们行军,全靠那位瞎眼的邹老,而后者则是闲庭信步,如老马识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