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泽水困,周原惊变(3)(2/2)
见议谈并不顺利,吴伯泰有点怒气攻心道:「说什么凤鸣?分明是有人暗通周昌,戎胥甸你家的小儿,怎会如此巧,便被歹人劫掳,是何歹人这般厉害,我等这么多高手,都没有察觉,如今又能安然返回?」
戎胥甸这次并未发怒,而是冷冷的看了眼吴伯,起身便向帐外走去,只留下「明日一早老夫便会撤师」的决断之语。
大王子羡阴沉着脸,盯着戎胥甸离帐的背影,也不想再听吴伯的抱怨,打发他回帐休息。
吴伯离帐已近昏时,心中也如此刻云遮了月的黑夜,不停咒骂着:「该死的周昌,该死的戎胥仲潏,该死的崇国,该死……」
便见与营帐几乎齐高的汪芒丘山、侍卫长无疆与侍卫们都等候在帐外。
无疆见到吴伯,当即迎上,并呈上了一支箭,铜箭镞与木干的交接处包系着一块羊皮,外面写着「吴伯启」的血字。
「何人送来此箭?」吴伯展开看罢大喜过望,又疑惑道。
无疆摇头:「是前营巡逻的商兵捡到的,那时您正与周人议谈,便交予了属下,会不会是那些周人所留?」
「也可能是营外射进来的吧。」汪芒丘山揣测道。
「无论如何,还是有人识得天时,约老夫住时营外西北三里一会。」
无疆皱眉道:「西北三里,记得那里是片密林,恐有不妥……最少也要事先巡查一番。」
汪芒也道:「确实不妥,无疆兄弟最擅山林行察,我看不如他先去为君伯探查一番如何?」
吴伯神色犹豫了一下,便点点头,无疆道了声诺,又道:「事关重大,君伯是否该与大王子商量一二。」
帐中只剩两人,子羡对一旁的商容道:「先前议谈,你一言未发,是何道理?」
商容回道:「大王子恕罪,只是当容看到周人派出的三人议使,便知道议谈不会有结果了。」
「怎么说?」子羡追问。
「容所知的周国文武重臣卿,一个也没来,先前是容想简单了,虽说岐城人心已隐隐裂分,但毕竟周昌掌军,便可压住所有不同的声音。」
「难道这趟差使,就如此草草了事,那丢的可是我大商的颜面,父君的颜面……」还有半句子羡没有说出口。
「大王子,容其实一直在想,大王为何一定要扶吴伯坐上周伯之位,既然周季历已虎入牢笼,那扶持周昌难道不可,大王无非是想要个听话的周伯罢了,周昌武不如其父,威望更是远远不及。」
「你怎会突然有这等想法?」
「容觉得周昌在通过议谈向商王誓忠。吴伯归岐定然是不行,但他周国为了周季历,却可以低头,倒是如何应对吴伯……」
正说间,又听帐外的吴伯唱名请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