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猪头争霸赛(1/2)
陈家大少的名字很粗暴。
叫陈野心。
因为陈家一直野心勃勃。
云松对此颇感庆幸,还好陈野心的父亲给他起名的时候是野心勃勃而不是春心泛滥……
陈野心这个名字粗暴,但人却长的英俊文雅,他一身白衬衣、黑西裤,发型新潮,戴着金丝眼镜手上是西洋大金表,跟地球上的偶像似的。
他的行为业很新潮,看到云松立马张开双臂进行热烈拥抱。
云松只好跟他拥抱。
苏先生上去跟陈野心低语了几句。
陈野心面色有些变了:「当真?松子你真失忆了?」
云松沉默的点头。
陈野心说道:「你不会是为了逃欠我那一万大洋的债所以装失忆吧?人会无缘无故就失忆?」
云松怀疑的看着他问道:「是你在趁着我失忆给我扣屎盆子吧?我哪里欠了你这么多钱?」
一听这话陈野心指着他哈哈大笑:「我就说你是装失忆,怎么样,被我一句话给诈出来了吧?是,你没欠我这么多钱,但你确实欠我钱,上次咱们在恶霸刘那里赌牌,你可是借我八千大洋的!」
云松摇头道:「我不记得了。」
苏先生苦笑道:「陈少爷,我家九少爷的脾气你了解,他为人骄傲,怎么可能为了你这点钱而装失忆呢?」
陈野心琢磨了一下说道:「也对,但他真的失忆了?」
苏先生沉重的点头。
陈野心上来搂住云松的肩膀,道:「没事,我带你熟悉熟悉我家环境,或许你能回忆起点什么来。」
他又对苏先生说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老苏你也留下,等会有好戏看还有美食吃,一起来享受。」
苏先生问道:「哦,敢问陈少爷待会有什么好戏可看?」
陈野心得意的说道:「猪头争霸赛!」
苏先生面色微动:「鲁大回来了?」
陈野心说道:「不错,鲁师傅从东北赶了回来,这一年他可是自己精心养了一头猪,今晚就用这头猪的猪脸来做鸿运当头你等着瞧吧,今晚有好戏看了。」
苏先生问道:「鲁大有信心?」
陈野心点头:「他这头猪养的确实非凡,你也知道,鸿运当头这道菜对猪脸本身要求极高,只要猪脸肉质能胜一筹在他们这些名师手中就是胜算更多九筹。」
苏先生微笑着说道:「但我还是看好甄师傅,甄师傅三年前能守住擂,今年一定也可以。」
说到这里苏先生急忙对云松告了个罪:「九少爷,对不住,我忘记您失忆了,您应该不记得猪头争霸赛这档事了吧?」
云松摇摇头。
陈野心搂着他肩膀说道:「哎呀,事情很简单的啦,就是两个猪灵官争灵官门的掌门之位。」
「他们两个是师兄弟,大师兄叫鲁大,二师兄叫甄闲云,一直以来这甄闲云是掌门,鲁大对此很不服气,每隔三年就来竞争一次。」
「而他们竞争方式很有趣,是做一道菜,这道菜叫鸿运当头,乃是北方名菜,你知道鸿运当头的做法吗?」
云松又摇摇头。
陈野心笑道:「很简单,就是一道烧猪脸,这猪脸是整个烧煮出来的,不过它不简单,名堂就在『鸿运当头』这个名字里。」
「这道菜里面藏有气运,吃掉后是可以获得好运气!」
云松吃惊:「这么霸道?它里面藏了个龙脉啊?」
一听这话陈野心猛的就大笑起来。
他指着云松说道:「你不光是失忆了,脾气都变了,以至于我都忍不住怀疑你不是松子失忆,是松子让人给替换了。」
「但你这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你没问题了,三句话离不开龙脉,这就是你啊!」
现在时间还早,距离晚饭还有段时间。
陈野心带云松在陈家豪宅里转了转,然后款待他吃了一顿丰盛午餐。
云松给沙老大带去一些。
沙老大一直待在车里。
陈家豪宅内多有克制邪佞妖鬼的法宝法器,瞽仙终究是鬼,它们也会被一些法器所伤,所以让他老老实实待在车里是最好的安排。
沙老大很听话,云松不让他下车就他在车里睡觉。
期间他一直在研究钻进车座下的空间,只是这空间实在小,他钻不进去。
下午开始,开始有宾客到来。
云松理解了陈野心对苏先生说的那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的意思,原来猪头争霸赛竟然是一场盛宴,陈家请了不少人。
盛宴在湖中宴厅举行。
云松提前进去,发现这宴厅很有西式风格。
它不是普通的湖畔露台,而是一间两层打通的大厅,整体层高极为可观,待在里面神清气爽。
宴厅二层是有一圈观光带的,由一道环形楼梯螺旋状延伸上去,从屋顶往下用透明的缆绳悬挂着一支吊灯。
因为湖上风大,吊灯从上往下分岔出的诸多枝腊烛改成了蜡状灯泡,这散发出的光芒更加恒定。
整个宴厅的主角就是这个奢华的吊灯,它从灯泡到烛台都是用极好的玻璃所铸造而成,透光性极佳,云松擡头看,依稀回到了地球上的五星级酒店。
宴厅的餐桌还是圆桌,但风格是古罗马式,围绕圆桌是一张张樱桃木椅子,再就是贴着墙边则是一圈的沙发。
陈野心进来后便显摆他们家的吊灯和沙发,装逼之情,溢于言表。
云松一看这能行吗?
今天半个白天陈野心都在显摆,云松出于礼貌配合了下来,没想到陈野心似乎是装逼上瘾了,没个停下的时候。
陈野心又用这宴厅来装逼,故作低调的说道:「松子你对我家这宴会厅还有印象吗?我记得你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很吃惊呀,竟然指着大吊灯问我这些蜡烛怎么通体都在发光。」
云松淡定的说道:「那时候我竟然如此土鳖吗?其实吊灯没什么意思,我曾经在一本杂志上看过介绍,阿妹你啃国的国会大厦用整个吊灯来做吊顶。」
陈野心惊愕的说道:「你一定被骗了,这吊灯怎么能做吊顶?你看这吊灯多细呀,或者你是说吊灯镶嵌在吊顶上?那我家也是这样呀。」
云松摆摆手说道:「不不不,你思维局限了。」
「谁告诉你吊灯必须得是这个样子?你看到灯泡的外罩了吧?用那种玻璃整个铸造成屋顶,然后在玻璃后走灯丝,这样一通电岂不是满室生辉?」
陈野心呆滞:「还可以这样?但这样也不行,你不知道,这灯泡外罩玻璃可薄了,用它做个小灯泡行,用它做大块的玻璃罩那太脆了。」
「它还不能厚,一旦厚了透光性就不行了。」
云松说道:「第一,有种玻璃叫防弹玻璃,顾名思义,这玻璃连子弹都打不碎,它自然足够坚硬。」
「第二,有的是厚玻璃透光性依然极佳,有一种水晶玻璃就是这样。」
陈野心盯着他看。
然后猛的大笑起来:「哈哈,你糊弄我!」
云松平静的说道:「你应当知道,我从不说谎。」
陈野心梗住了。
他琢磨了一阵,又指向沙发开始显摆:「哎哎哎,你看我家这套沙发,松子,你没见过这套沙发,这是我爸爸上个月才换的。」
「你上去坐坐,这沙发是用鳄鱼皮做的,很舒坦。」陈野心坐下晃了晃,任凭弹簧摇动自己身躯。
云松坐上去后说道:「不错。」
陈野心得意了。
得意不过三秒。
云松说道:「不过这沙发太单调无趣了。」
陈野心愕然道:「沙发还能有趣?这又不是女人,它还能给你吹拉弹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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