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二十六章 脑袋一拍,异想天开(1/2)
第2029章 脑袋一拍,异想天开
「青云足道,平步青云,老板手牌拿好,步步生莲请上楼~」
自助餐厅,楼下甜美娇气又整齐的小动静隐隐可闻,每喊一次,一身藏青长袍手持折扇的陶弘本就跟着一激灵:「李沧,你说有重要的事,我这都穿正装来的呢,这种地方,不合适,影响不好!」
「呵,又当又立的老贼,虚伪的令人作呕!」
相比之下,夏侯海渭那可就是极为自在了,简直跟timi到了家一样,每个高开叉旗袍小妹高跟鞋走来走去的哒哒声成了他哼唱小曲儿的鼓点。
能看出来,这没溜儿的老货年轻时候也绝对是一表人才,越老还越有味道了,即使到现在那股子仙风道骨洒脱不羁也还是能让一群小妹儿频频回眸,他就搁那冲人家点头笑一笑,没一会儿这都有三个旗袍小妹两个浴袍大姐主动把手交给他看相了。
「姓夏的,你最好不要说话,我观你气海凝滞面色带青,今天你必霉运缠身!」
「敕!退退退!当老子吓大的?哈!就你那点道行给老子提鞋都不配,就上次基地闹鬼兽那事,那不还得是老子解决的,你要是有这本事,犯的着一群人低眉顺眼的来请老子?」
「你!」
边秀把恋恋不舍的把手里的缩小人颅骨大串还给玛缇尼斯,从盘子里拿个鸡头放嘴里啃着:「哥,沧哥,这地儿可以,真可以,小姐姐,能帮我剥一下螃蟹吗?」
正所谓有志不在年高,边秀小同志那可是还没成年就惦记着在白浴京开字面意义上的原皮无遮大趴的茬子,比夏侯海渭这种老流氓还遥遥领先好几个版本,心如止水连吃带拿。
李沧心不在焉道:「老王开的,绝对正规,一会儿我让他们给你拿张卡。」
「正规?」边秀咂咂嘴,「那感情好!」
众所周知,四大天王有五个,他们五个,儒衫长袍行政夹克傩戏大服部落蛮荒的往那一坐,轨道线魅魔的轨道线魅魔,仙风道骨的仙风道骨,要才华有长相要长相有才华的,主打的就是一个熟人退避三舍闲人垂涎三尺。
娇娇宋蔷吴毅松仨孩子带着赵小爽顾孟兮躲得那叫一个远啊,满脸写着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认识你们,可见社恐与社恐其实就只有一线之隔。
「说正事儿说正事儿!」陶弘本屁股底下像是生了钉子,内心腹诽着早知道老子穿道袍了,被夏侯海渭这狗娘养的给比下去真是晦气,「李沧,你说的这个事吧,其实挺难办!」
夏侯海渭冷笑:「难办您就别办啊,楼梯就在那边,好走不送~」
陶弘本一阵气结,不过正所谓理论上我重拳出击体能上我唯唯诺诺,真刀实枪茬一架下来他不可能打得过夏侯海渭这种滑不溜手的东西,能打得过他早一百年就上手了:「要不,嗯,再给我们一点信息,能不能详细说说?」
「不能。」李沧说,「降灵,上坟,怎么理解都成,总之,我要见一个人。」
「不是!你等会!上坟?你上什么坟?你给谁上坟?谁敢让你这样的人上坟?亲爹妈也遭不住啊!你说人家睡的好好的,坟都叫你给冲炸咯,那起床气得有多大啊!」
「老贼你有没有听人家说话,审题,审题啊,人家,要见一个人,所以上坟,你告诉告诉我这里面哪个字你听不懂?」
「哪个字我都听的懂!问题他连起来你能听懂?」
「呵,你听不懂那是你人老珠黄理解能力不行!」夏侯海渭转过头,「这老登白扯,沧啊,你找我算你找对人了,我问你,你要见的,其实不是人对吧?」
陶弘本:「废话,正常找人都敲门,你见过烧纸的?」
「要我说你嘴也挺不知道咸淡的,那特幺正常人找人还找你来干啥,人家自己不会找吗,烧纸有啥稀奇的,不是合著干你这业务的都没有给老祖宗上表的习惯?」
「那你说的不跟我是一个意思吗!」
「都知道是一个意思了,意见都统一了,你插什么嘴,术业有专攻知道不,专业的事就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你一个臭算命的,显著你了!」
「我」
文人相轻,夏侯海渭今天是打算死磕陶弘本了,完全不给人讲理的机会:「这样,沧啊,既然你想见的不是人那就好办,我这里有两张符,回头呢,我再告诉你一个折纸的手法,一张,烧成符水你喝,另外一张,和写好名号的折黄纸一道儿烧了,包你春风一度!度完再度!」
李沧:「?」
陶弘本跳了起来:「哈!哈你!露馅了吧!三句话不离老本行,什么玩意啊你是个,跟你站一块儿我都臊得慌!」
「呵,老子这是真材实料,咱爷们那可不像某些人模狗样的家伙,脚洗了澡搓了摩按了饭吃了酒喝了,干瞪眼不办事儿啊他!」
「不是我」
「哥,哥哥哥沧哥,你想见又见不到的人,那指定不能够一般手子,指定跟那啥沾点亲带点故,四舍五入那不就是唔.」边秀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倒了他自己辛辛苦苦吃了十三个鸡脑袋才拼出来的鸡骨菩萨,「这事儿,你找我,专业对口,绝对专业对口,我上去咔咔一顿唱跳,啥鬼儿啊神儿的,让它们出来给你来段Rap都行!」
「R.I.P.?」玛缇尼斯不像夏侯海渭和陶弘本那样宠溺边秀,也不知道是真没听懂还是嘲笑边秀的口音故意打岔,总之持有不同的专业意见,「伟大的嗯.沧老师,是这样的,万物有灵,而我们部落,毫无疑问才是这片土地上最擅长与灵沟通的一类人,请务必给我和部落的孩子们一个证明自身的机会!」
李沧痛苦的揉着眉心,感觉自己脑袋一拍异想天开的主意辙属实有点欠考虑
嗯,有待商榷。
只是也不是单纯的不靠谱,问题怎么想这几个家伙支的招都容易把他们自己套进去被织尸连根把祖坟掘了的样子,以身入局,亡命之徒,贝知亢那老货嘎嘣一下瘟死估摸着都没有这四个家伙里边随便一个凉了带来的负面影响力更甚。
球的麻袋
织尸只是个羞赧的社恐,但我们大神官阁下却已经罹患社交牛逼症多年,大小长短都合适,伺候不了织尸我还伺候不了你?问问他收没收到我的小礼物不就能侧面佐证织尸的动态了么!
「对啊!」
李沧突然一拍大腿,把四个人都吓了一跳,边秀眼巴巴的看着他:「怎么说?」
好不容易送走了边秀和玛缇尼斯,李沧突然感觉如芒在背头皮发麻,至少四只眼睛火钳子似的钳着他的脊梁骨:「那个.」
「呵!」
「哼!」
「哼哼哼!」
厉蕾丝扭头就走,索栀绘笑眯眯的瞥他一眼,也走了,反倒是刚刚还试图用实际行动表达坚决和蕾蕾姐同一战壕的秦蓁蓁悄咪咪的说:「你又惹蕾蕾姐生气!汗蒸房啦!」
李沧拱手拜拜,巴掌中间买路钱火速奉上:「最多一个小时,我随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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