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搬家,栗山樱良要养猫。(2/2)
【花见:另外,养情人的钱你自己挣去,不许用我的!】
【多崎:收到!】
切过聊天界面,回复老板娘。
【幸子:很棒啊,房间干净利落,家具虽然都不高档,但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多崎:幸子姐要搬过来一起住吗?】
【幸子:不搬啦。】
【多崎:为什么?】
【幸子:你小姨要我在你原来的这栋小院住下。】
【多崎:......你干嘛答应这件事?】
【幸子:我想着这本来就是你的地方呀,总有有人帮忙收拾打扫的对不。而且你小姨很好相处哦,和她在一起蛮愉快的。】
【多崎:......她就是想让你留在那,这样我每次找你,就都要回到那个家。】
【幸子:我哪懂你们大户人家这些事。】
【幸子:以我一个普通女人的角度来说,孤零零的多崎君让人觉得很心疼的啊。我留在你小时候住的地方,让你经常回家看看多好。这里有你的小姨,有你妈妈留下的痕迹,还有小唯也在,为什么要抛弃呢?】
【多崎:好。】
【幸子:咖啡店的地址选好啦,就在你们学校前面那个下坡,装修风格你有什么意见不?】
【多崎:我就一个打工的,哪有什么意见。】
【幸子:你还知道你是打工的啊?】
【幸子:从现在开始,不准无故请假、不准无视店长的命令、不准随便占店长的便宜!】
多崎司已读不回,撩另外一个大姐姐去了。
【岛本:家的气氛很浓,很像有孩子的夫妇的居所。】
【多崎: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岛本:一天都晚都惦记着老师,多崎同学的思想太不健康了。】
【多崎:就当可怜可怜我吧。】
【多崎:让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多寂寞啊!】
【岛本:有道理。】
【岛本:但为什么不找别的大姐姐?】
【多崎:......连岛本老师都这样,我已经失去对生活的信心了。】
【岛本:拿你没办法。】
【多崎:肯来?】
【岛本:地址发过来。】
【多崎:岛本老师就是全天下最温柔的女人!!!】
【岛本:为了避免你家那头老虎吃醋,我和你要你分房睡才行,知道了吧?】
【多崎:嗯嗯嗯,明白!】
把地址发了过去,多崎司捧着手机笑得一脸愉悦。
分房?
没问题啊,反正每个房的钥匙我都有。
「多崎~」星野鹿见蹦跶到他身边,指着一楼靠窗的房间:「那间房,鹿见要了。虽然一个月也住不了几天,但你不能让别人进去!」
「可以。」多崎司擡手指着隔壁房间,说道:「我和姐姐睡那里。」
「不能告诉姐姐我在这里!」星野鹿见擡起小jiojio,作势踢姐夫一下。
多崎司配合著假装害怕地避让一下,然后笑着说:「没问题的,以后你犯错躲到这里的时候,我不告诉姐姐就行。」
「欸?」
星野鹿见下意识咬着手手,迷迷糊糊地问:「你怎么知道鹿见想的是这个?」
「哈哈~」
多崎司没有答她,转身走上小阁楼找栗山樱良。
二楼天花板比较矮,整体结构有些老旧,不过卧室很干净整洁,窗外又有小阳台,感觉颇佳。从窗口照进来阳光,在地板上上照出一片平行四方形,很像东新宿那间出租屋。
栗山樱良双手撑着阳台的栏杆,望向院子外面。
阳光温暖地包拢着她的身体,脸颊被晒得有些红,一层短短的茸毛在单薄的耳垂边缘闪着光。
「你选这个房间了?」多崎司来到她身边问。
「对。」栗山樱良嘴角有淡淡的笑意。
「怎么感觉你预谋了好久?」
「有吗?」
「实话告诉我,猫什么时候养?」
「还在宠物医院,等疫苗打完后我就带过来。」
「还说不是预谋了好久!」多崎司一脸无奈地看着她,「什么猫?先说明,橘猫不要,尤其是叫沙丁鱼的!」
栗山樱良哭笑不得地瞪着他:「沙丁鱼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啊?」
「它居然在我之前先蹭到你的腿,这仇老大了!」
「确实不可饶恕。」栗山樱良如极光般清澈双眸,看了他很久之后,才往下说:「一只缅因猫,我很久之前就想养的一种猫。」
「哦,难怪。」多崎司若有所思地点头。
缅因猫是世界上最大的猫,成年体长超过一米,毛发很长,性格乖巧柔顺,叫声非常嗲。
「那么大的猫,都可以当抱枕用了。」
「吸满阳光温暖的猫毛,是生命中最美好的一部份。」栗山樱良说道。
「被你说得我都有点喜欢猫了。」多崎司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头上有双猫耳朵,屁股长出长长尾巴的栗山猫娘,像一只晒太阳的猫咪似地懒懒地靠在自己肩膀上。
「多年来的心愿可以完成了,部长大人很高兴。」栗山樱良把背后的长长马尾抓在手里,骄傲地朝着多崎司说:「允许你以下犯上,问我几个私人问题。」
明明就是自己压抑得久了,想要找机会倾诉出来,还非得找理由......
不过这样的部长大人真的好可爱!
「你会经常来这里住吗?」多崎司看着天空问,看不见一片白云,蓝得像大海,又像涂满了蓝色的画布。
「偶尔吧。」栗山樱良说,「一周两三天时间。」
「爸妈不反对?」
「他们从不干涉我的事。」
「这关系未免也太差劲了,」多崎司转过头,看她清丽的侧脸,「好歹也是去男同学家过夜,都不关心一下的吗?」
「关心有什么用?」栗山樱良揉着眉心说,「难道你还能跟我回去见家长不成?」
「那倒也是。」多崎司无能为力地摇头,「母亲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吗?」
「不大。」
「那怎么会那么长时间......」
「老实说,那期间一点都不觉得悲伤。」
「是吗?」
「是的!是不是觉得很过分,很冷酷?」
「你会这样,一定有你自己的原因啦。」
「一点感觉也没有。不悲伤、不寂寞、不痛苦,甚至不想念她。只是常常会在梦中出现,母亲从黑暗的深处瞪着我看,然后责备我......老实说,我连她用什么理由责备我都记不起来。」
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两只乌鸦停在电线的顶端,眺望着阳台上的两人,屋顶在阳光下闪闪生辉。
多崎司思考了好久,开口说道:「总感觉你会忽然消失掉一样。就像猫那样一下子爬上围墙,头也不回地跳出去,然后就再也找不到了。」
栗山樱良浅浅地笑着。
那双眼睛里充斥着别样的情绪,璀璨如星河。
「是不是会这样?」多崎司不放心地问。
「这么在乎我?」
「......肯定的啦。」
栗山樱良的笑意更浓了:「人都会消失的啊,有什么奇怪?」
「......比如呢?」
「活到25岁,然后自杀。」
「为什么是25?」
「大学上过了,职场也体验过了,人生该干事也没了,不走留着干嘛?」
「结婚生子......」
「没人选。」
「我......」多崎司挠着脸颊说,「我帮你找。」
「唉!」栗山樱良叹了口气,「死了也没关系,何必浪费精力。」
多崎司定定看着她的眼睛,她也定定回应着他的视线。
这话里到底有几分是认真的,有几分是玩笑的呢?
完全不知道。
多崎司凝视了她半晌,突然觉得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了。
「好吧。我知道了,大不了我奉陪。」
「你愿意和我一起死吗?」栗山樱良抿嘴微笑,眼里闪着光。
「怎么可能!」
「那你奉陪什么?」
「当然负责劝说你放弃这个念头啊!」
「傻气!」
「最后一个问题。」多崎司期待地看着她,「傻气这个词,算不算表达亲昵的一种方式?」
栗山樱良垂下脑袋思考。
胸口微微起伏片刻,她低声说道:「算吧,反正没对别人说过。」
「还有一个问题!」
「你有完没完?」
「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六档笑容?」
「不可以!」
栗山樱良闹别扭那样擡起,看向阳台对面的天空。
天气极好,周围的庭院和阳台晾满被褥和床单,时而传来年轻太太拍打被褥的砰砰声。
这是一种时隔多年也不会忘记的声音。
很美妙,没有距离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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