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苏护反朝歌(1/2)
且说那殷寿,也就是后世所说的纣王,自闻仲远离朝歌之后,于政事之上渐有懈怠之意。
朝臣费仲,尤浑,恶来,飞廉等众,出身草莽贱民,固有一二才能本领,多年蹉跎也是早已忘却,一心官场富贵。
朝事之时恭维奉承,顺着纣王心意与那比干商容等人作对,成为了朝歌城内数一数二的人物。
不过几年光景,收受贿赂无数,也算讲个诚信,虽然多是漫天要价,但得了财物倒也做事。
诸侯得知朝歌有费仲尤浑二人,每次觐见,都会备上一份厚礼,希望二人不会说他们的坏话。
诸侯觐见之时,除了供奉奴隶珍宝粮食布帛外,还要述职。
诸侯统率地方,多是小部落,镇守地方尚且时常要四大诸侯派兵帮忙,常有失地之事,不敢上报。
有功要贿赂,无功更要贿赂。否则有功变无功,无功变有过,责罚之下,诸侯的封赏得不到不说,甚至有可能被废除。
就连征战得胜诸多的四位伯侯尚且如此,其余诸侯自然跟从。
且说这一次觐见,冀州候苏护亲自来到了朝歌,冀州之地虽比不过四大诸侯的封地,但也不小。
上一次觐见之时,苏护正领兵征战,手书一封令亲信传回冀州,并未亲至。这一次觐见之前,莫名发现供奉的礼单分为三张,一张是朝奉的贡礼,另两张却是些财物珍宝,当即大怒,以为有人假公济私,于是斩了负责此次礼单的奴仆。
等到来到朝歌,虽然听说了费仲尤浑二人的名声,也没有放在心上,几日来与比干商容等人饮酒宴食。
那费仲尤浑原本不过俗人,此时虽然金银拿握,也时常王前搬弄是非,但无事之时,想起这金银来路,又未免有些胆寒。
那些诸侯害怕这二人搬弄是非,他们二人又何尝不怕诸侯发难,失了纣王恩宠。
那苏护不来行贿也就罢了,却偏偏与比干商容他们凑在一起,眼线传来的消息,更是说众人一起时,多次说起他们二人,言语颇为愤恨,大有分食而后快之意,引得费仲尤浑一阵胆寒,继而怒生恶意。
知道那苏护性子刚烈,故意在纣王面前一番口舌,果不其然,当日苏护怒然而去,当听闻苏护留书
「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这十六字后更是大喜,连忙令人在城门处做了安排,让苏护安然出城。
谋逆大罪已定,到时苏护一死,就以其人头作为警戒,教朝臣们知道与他二人作对的下场。
且等了一阵消息,果不其然,纣王闻听此事,亦是大怒,当即发令诸臣子议事。
费仲尤浑二人既然早已知晓,胸中提早谋划了应答之语,正朝臣为苏护谋逆而惊愕时,二人相继上前应答,话赶着话将此事定论下来,定为谋逆大罪。
纣王向来勇武,早年征战四方,如今身为人王,早有征战之心,当即便要亲自领兵出战,却被朝臣反对,就连费仲尤浑等人也是如此。
「孤不能亲征,那要何人出战?」
「启禀大王,那冀州候苏护分属北伯侯麾下,如今北海袁福通部正与闻仲太师所部交战,正可使崇侯虎征伐冀州。」
比干眉头一皱,深觉此事并不简单,定然与费仲尤浑二人有关,不能由着他二人谋算,当即宽袖中暗写了几字,而后偷偷交给了鲁雄。
鲁雄收到这布帛也是一惊,瞟了一眼布帛上的字迹,当即往比干处看了一眼,见他点头,于是连忙上前道
「大王不可。」
「鲁老将军有何高见?」
鲁雄不单单是资格老,更是确实征战有术,闻仲对他也很是看重,只可惜他武艺不足以斩杀练气异人,外出征战时常常陷于困境。
「一来那崇侯虎毕竟新任不久,恩威难以服众,其麾下军士的战力堪忧。
二来,太师北征,正是崇侯虎收服北部八百诸侯的大好时机,那崇侯虎忠于殷商,若能趁此时机,收服北部诸侯,实在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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