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乱投(2/2)
「这。。。」
曲承裕顿然有些不明所以起来。
「世兄又可知本朝贞观年间,太宗东征高句丽而归于幽州修悯忠祠之故事。。」
谢文却是继续解释道。
「如今他于城外西北石盘山修小祠,以尽收泉州上下的人心,未尝可见其志远啊。。」
「某就怕错过了这个机缘,再也不复所致了。。」
。。。。。。
「其实破开城中局面的关键,便就在我自家手中呢。。」
随后的当天夜里,周淮安饶有趣味对着传话的樊绰反问道
「他真是这么说的么。。看来也是对我的一番考校啊。。」
「来人。。随我去州下牢城一趟」
然后,他就突然有些福至心灵的喊道;
随后,周淮安就在一片点得十分明亮的干净监室当中,见了正当羁押待死的曾衮。作为将死之人,他倒也没有受到什么虐待和折磨,饮食也还不错甚至还处理了他身上的伤创;因此除了没有梳理过的乱糟糟蓄发之外,他看起来还算精神。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建议,想听听么。。」
隔着锈迹斑斑的铁栅,周淮安坐在一张胡床上道。
「某家连死都无谓了。。尔贼还想用什么来打动我么」
曾衮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式的哑声反叽道。
「区区皮肉之刑么,我倒是对许多贼寇用过,正想亲身尝尝滋味呢。。」
「曾将军也许无视生死,但是未必不在乎身后的名声吧。。」
周淮安却是不动声色的试探道。
「可笑至极。。。」
曾衮只是形容惨澹的冷笑起来。
但是在周淮安的感知当中,他无动于衷外表下的生命体征,还是有过好几个激烈的波动呢;看来自己似乎又发现了辅助能力上的一个新用途了,比如用来侦测和感应对方的情绪波动。
「我似乎听说你的家眷子女,尽在中原的老家吧。。」
然后,周淮安又轻描淡写的继续撩动他道
「那又如何,尔辈还有拿他们来胁迫我的能耐么么。。」
曾衮乱发垂覆的脸上,却是讥笑之色愈重。
「你却当朝廷治下为何物了。。又当我博野曾氏好相与的。。」
「假若在安南突然传出曾某人投敌事贼的消息,并且证据确凿有目共睹之下。。」
周淮安感受着他体征簸动最激烈一刻,突然开口打断道。
「这真是痴心妄想。。」
曾衮大声的喝到,但是他内心激烈的变化却是无法瞒得过周淮安的感知。
「朝廷岂会为尔贼区区手段所欺。。」
「其实我有一种容妆的秘术。。可令人与原主一至无二而。。惟妙惟肖。。」
这时候周淮安却是用力拍了拍手,从外间走进一个蒙着脸的人来。
「只要我使他走出去,痛哭流涕的当众忏悔和咒骂朝廷,揭发天子与大臣的罪状和阴私勾当。。」
「你觉得朝廷会如何如何处置从贼大将的眷属,」
「而那位大名鼎鼎的曾使君,又会如何与你撇清干系呢,或又是会不惜一切的力保之呢。。」
这一刻,周淮安也感受到了他更加激烈波动起来的生命体征,而一步步的加码道。
「无耻恶贼,我当于你势不两立。。啊」
曾衮最后只能咬牙渗血的吐出这一句来。
「光靠几句恶言又能挽救得了什么,所以我在这儿郑重提出一个交换好了。。」
周淮安却是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我大可给你一个体面而壮烈的痛快死法,甚至可以使人进行宣扬,以成全你为朝廷尽忠到最后一刻的名声。。反正与我也没有实质的损害就是了。。」
「但是你在死之前,必需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一些事情。。好随后多拉些人来,作为送你上路陪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