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我懂了(2/2)
所以日本很多人籍贯填的是富士山顶,也有籍贯是皇居的。
和马为了好玩,更新住民票的时候填的本愿寺,结果办理的小哥反问:「你不知道本愿寺已经被明智光秀一把火烧了吗?怎么可能留存到现在?得填现在有的地名啊。」
然后和马把自己的原籍填到了东京湾中央日本领内就行,东京湾不是日本领内?东京湾内除了美国军舰的甲板之外,都是日本的领海。
再过十年中国公知开始造谣的时候,就能拿出实证,证明日本把一大帮武士封存在东京湾海底,随时可以召唤他们出来为国尽忠。
和马:「所以,你们根据住民票上的地址,跑到鸟取的山里,然后找到了个这个步美素未谋面的奶奶?」
白鸟:「对,幸亏鸟取没什么人,步美也没有改姓,不然真不好找。她要是老家在东京附近的那几个县,我们哪儿找人去。」
和马:「然后呢?」
「从老人那里,我们获得了步美父亲参军时的部队番号,拿到了他寄回来的家属。根据这些线索,我们在当地战史文件部门终于找到了步美父亲的数据。结果文件上说他在太平洋上战死了。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线索就这么断了。
「剩下的失踪者,也全是这种根本没法查的。」
和马:「这个家伙肯定用了大量的时间接触受害者,甄别那些可以杀的人。」
「是啊。总之,他成功让我们连立案调查都做不到,我们凭着个人热情查了一个星期之后,上面对我们磨洋工的行为忍耐到了极限,禁止我们再管这种闲事。当时新上任的刑事部部长加藤,狠狠的训斥了我们。
「他当时是这样说:几个妓女,死了就死了,她们连国民年金都没交,估计也没怎么纳税,国会给我们拨款,是为纳税人服务的,我不允许你们再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几个妓女身上!」
和马:「一个星期能挖出步美在鸟取的奶奶,这也很厉害了。光是去鸟取,来回就两天吧?」
「没有,凌晨出发,晚上回来的。」白鸟摆了摆手,「那个时候,精力真的仿佛用不完一样。」
和马点头:「我之前查案的时候,也是根本不困,仿佛西班牙乞丐一样不需要睡觉。」
「西班牙乞丐?啥来的?」
「一本社会学科幻。不用在意。我听到现在,还没有听出来你说这个故事给我听的目的啊?」
「很快你就知道目的了。我们不得不停止调查,而那位大律师,消息非常灵通,他居然给我们送了个蛋糕,付的卡片上写着『这一周麻烦诸位了,你们辛苦啦』。
「那个蛋糕,超级豪华的。」
白鸟用手比划了一下:「我这辈子,给儿子给老婆办过很多次生日会,我订做的所有蛋糕加一起,搞不好都没有那个蛋糕贵。
「那可是当时在日本访问的美国著名蛋糕师亲手做的,还有一张认证卡。」
蛋糕也有认证卡这套商法原来这么早就开始盛行了啊。
白鸟:「那蛋糕,真好吃,不愧是著名蛋糕师的手笔。我带了一小块回去给我老婆和当时在上小学的孩子,他们吃得眼睛都直了。」
和马:「嗯,然后?」
「为了答谢这个蛋糕,我们决定给律师桑送一份大礼。」
和马:「你们找极道买了他的手脚?」
「怎么可能。你还不清楚极道吗?他们绝对不敢动国会议员的人。不过极道确实看这个律师不顺眼很久了。毕竟他强奸基本是极道管理的马栏的人。然后我们就做了一点点手脚。」
和马:「什么手脚?」
「我们把当时学运的一位内核干部的名字和住址,加进了极道马栏的花名册,然后透露给他,说最近新来了一个大学生。」
和马:「你们也太过分了吧?」
「我们当然没有让这个女生遭殃,这家伙动手之前,我们放话给了学生们,于是愤怒的学生们抓了个现行。」
白鸟伸出两根手指:「二等伤残,而且大脑受损,说话结巴了,从那以后这大律师庭辩没赢过。」
和马咋舌:「这……虽然最后他罪有应得,但是殴打他的学生们也进去了吧?」
「进去的学生,错过了之后的学运高潮,从监狱出来反而就业机会更广。当年那些学运骨干分子你看看,除了去混文艺界,基本没有出路。从结果来说,不也挺好吗?」
和马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为了制裁一个恶人,把无辜的人牵连进去,这种做法我不能认可。」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在日本这里,你想要贯彻正义,就只能对不起法律了。程序正义很好,很对,但是前提是,那个进程是正义的。你看看日本这法律,正义,只对请得起大律师的人存在。」
和马:「我懂了,你说的我全都明白了。日本需要的不是法外制裁者,需要是《马赛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