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好戏连台(2/2)
和马盘算着怎么插嘴解释一下的当儿,美加子又大声说:「还有英国那个柴契尔,她也有错!她一个女人,没个女人的样子,愣是发动了进攻,让千江教授丢了脸!她也该死!和我一样该死!」
记者们这个时候都露出了看见耶稣降临的表情。
和马快绷不住了,他现在就想回家捶地大笑。
不愧是美加子啊,无逻辑无章法,想到那里是那里,一通乱锤居然效果拔群。
美加子抓起了千江太太的手:「千江太太,师娘!我们一起去英国大使馆抗议吧!抗议柴契尔夫人不按照千江教授的预测行动!是柴契尔害死了千江教授!她不说『女王陛下要求皇家海军恪尽职守』,教授他现在还在电视上夸夸其谈呢!」
和马有种预感,美加子这话,明天要上头版。
不对,不用明天,今天的晚报她就要上头版了!
千江老太太破防了:「你神经病啊!这有英国首相什么事啊!」
老太太想甩掉美加子的手,但是美加子那可是爬树练出来的手劲,她体重可不小,但是单手就能攀住房檐,还能荡上去。
美加子这铁爪可不是一个老太太能轻易挣脱的。
千江太太甩了一下,果然没甩掉,还导致美加子换用双手抓住她的胳膊。
「如果不是柴契尔发起进攻,不对,如果柴契尔不是女人,说不定千江教授就能正确的做出英国会进攻的判断了呀!」美加子继续说,「都是因为柴契尔是女人,才把教授气死了!都是她的错!」
和马心想你刚滑跪的时候还说都是你的错呢,这就变了像话吗?
但美加子一向是不像话的。
她一边老泪纵横,一边继续慷慨陈词:「千江教授一向看不起女性,他甚至当着无数人的面,说我身材太好一看就像妓女。所以一定是因为柴契尔是女性,才影响了教授的判断,虽然教授在1971年尼克森访华的时候也误判过,但他毕竟是国际关系学界的泰斗啊!
「都是柴契尔是女人的错!她要是男人,是柴契尔先生,那一定不会有问题,千江教授一看我的暑假论文,就会给高分,就不会有后面一系列的事情了!」
「够了!」千江太太怒喝道,打断了美加子的话,「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家伙!等着吧!」
和马:「您可以起诉我们。」
「我呸!我可知道的,整个法律界,一半的天下是你们东大的!」
「还有一半是明治的,他们和我们不对付,应该很乐意接手。」和马善意的提醒道。
老太婆怒吼:「不用!这里这么多记者在看着,那就让大家来评评理好了!今天的事情要上全国的报纸,明天全国都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了!」
说完老太婆瞪了眼还两眼泪汪汪的美加子:「你个母黄鼠狼,你还想进外务省,想当外务次官?做梦!」
说罢老太婆一口痰吐向美加子。
美加子掀起老太婆的裙摆就把痰给挡住了。
「你!」老太婆要发作,擡起手要打美加子,末了还是顾虑周围已经进入如狼似虎状态的记者们作罢,把裙摆抢回来,拽着小孩子就走了。
记者们一半跟上去围着老太婆狂拍,另一半包围了和马。
「请问都怪柴契尔是什么意思?」有记者大声问。
美加子想也不想就回答:「千江教授在课上说了,柴契尔是个女人,没有发动进攻的魄力。」
「真的吗,千江教授真的这么说了吗?」
「他是看不起柴契尔夫人吗?」
「你刚刚说柴契尔如果是男人千江教授就不会误判了,意思是千江教授认为男性统治者就会进攻吗?」
和马一把拉住想要继续回答记者提问的美加子,把她强行摁回屋里去。
这可不能让她这大嘴巴随意发挥,指不定她要捅出什么篓子来呢。
把美加子往屋里塞的同时,和马对记者们说:「我的徒弟哭得这么伤心,她已经很累了,请让她去休息吧!」
把美加子关门里去之后,和马刚松了口气,记者们又开始围攻他了。
「刚刚藤井女士的发言,是你教的吗?」
「不是!」和马否定道,「我的徒弟美加子可是能考上上智大学英文系的逸才,而且她在进入高三之前都是体育特招生,仅仅靠一年的努力就有这样的成绩,她很聪明,不需要别人灌输观点给她。」
和马这边说,记者在下面刷刷记。
和马突然有点心虚,妈蛋这要是大家真的把美加子当天才怎么办?
但是他转念一想,撒旦先生在龙珠里不也混得很滋润吗?战斗力远高于撒旦先生的雅木茶和小林什么的全都嗝屁了,但撒旦先生一路活到了龙珠GT还活蹦乱跳。
所以美加子这样,没准还挺好的。
不过龙珠里撒旦先生可是明面上的地球最强,受到万人敬仰,用元气弹打布欧的时候没有撒旦先生还不一定能收集到可以把瘦布偶的每一个细胞都炸碎的元气呢。
美加子该不会也变成桐生一伙影响力最高的人吧……怎么可能嘛,怎么想也是未来的国民歌姬晴琉更有潜力啊。
经过这次事件,美加子运气再好也就混个外务省的公务员当当顶天了。
和马一边想,一边跟记者们和稀泥。
他发现自己和稀泥的功力比起春天的时候又长进了不少,以后参加甲等公务员考试被录取进警视厅,人家说不定不让他和马去刑事部,而是去广报部呢。
和马用了半个小时,终于把记者们打发走了。
他回到屋里,看见美加子坐在道场里吧嗒吧嗒掉眼泪。
和马大惊:「你怎么了?」
美加子扭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和马:「我玻璃酸钠滴太多了,眼泪止不住了……」
和马:「你滴了多少啊!半小时了!」
「是啊,我流了半小时泪了,去问玉藻,她也只说要我注意补水。」
说着美加子拿起杯子,咕咚咕咚喝水,一边喝一边流泪。
和马扶额:「我居然会担心你,也是想多了。」
「你担心我我好开心,可你能不能先想个办法把我的眼泪止住啊?」
「没有办法,多喝热水。」和马挥挥手。
「和马,好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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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花房隆志打电话过来:「和马,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主编因为觉得今天上午的事情要把我们的独家的威力给稀释了,所以跑去印刷厂发了好大的脾气,新刊今天下午就装车了,大概会和明天的早报一起摆上书报摊。
「离配送网点近的可能今天下午就会摆上去,开心吧?」
和马:「哦。所以现在,新闻界总体来讲是个什么情况?」
花房隆志笑道:「翻天了。有不少记者甚至致电英国驻日本大使馆,问他们如何评价呢。
「我要是你啊,现在就拿起笔,以藤井的口吻,写一封给柴契尔夫人的公开信,然后发给朝日新闻。」
和马乐了:「论损,还是你损啊。」
「那是啊,给人添堵我可是专业的。反正我就一臭狗仔,热度恰到了拍拍屁股走人,哪管身后洪水滔天。」
「你啊,迟早要遭报应。」和马说。
「反正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今天这只是开胃菜,您瞧好了,我泡制的舆论炸弹要来了。」
和马笑道:「我知道,我还欠若宫桑一个普立兹奖杯呢。」
还有一场金色的雨。
花房隆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