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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修鸿冷冷道:「这封信是今晚截获的,虽然让那个送信的奸细跑了,但好在我们还是抢到了这封信。正要赶回来警示,却发现已经迟了。」
耿山等人震惊归震惊,但心里其实也不相信戚斐会是什么奸细,忍不住帮腔道:「错了吧,戚兄怎么可能会毒害五皇子!」
「信上都说了,内应是一个女人!戚兄又怎么会是女人?你们男女不分了吗?」
裴文玏慢条斯理地放下了茶杯:「她究竟是不是奸细,很好证明。想洗脱嫌疑的话,现在就脱下衣服,让我们所有人瞧瞧吧。证明这封信在诬陷你。」
耿山等人原本也都是义愤填膺的,但发现戚斐白着脸根本没有动作,才慢慢地露出了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
「那什么,戚兄?」
「等等,不是吧,难道你真的是女……」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说:「看来,就连自以为和她熟悉的诸位也都被蒙在鼓里啊!写信的人却知道这个秘密,想说那人和她没关系,谁信?」
「我知道她是女人。」一直沉默的裴文瑄却忽然开口:「我一早就知道她是女人了。只是因为赏识她的能力,才会让她扮成男装辅佐我。她并没有蒙骗我和薛策。我也相信这件事里面是有内情的。」
众人都没料到,险些被毒害的裴文瑄竟然还会为戚斐说话,一时都不知该怎么接。
「没错,我也一早就知道她是女人了。」愣到了现在的裴世佳回过神来,也帮腔:「无论是与菏阜谈判,还是在这两个多月的战事中,戚……戚姑娘都尽心尽力,就算她是女扮男装,也不能代表她做了那些事啊。我反而觉得,这封信是某些知道了她是女儿身的别有用心的人,特意伪造出来的,就想利用这一点让我们怀疑她。」
他话音刚落,人群中,立马就有怀疑的声音响了起来:「就算没有物证,那薛小策说的话如何解释?人证是最无法抵赖的了吧。」
「没错,薛小策又不是瞎子,他们也不是陌生人,小孩儿怎么会认不出一个朝夕相对的人?」
……
即便裴文瑄为戚斐说话,证据也不是那么地确凿,可本着「宁可杀错也不放过」的准则,戚斐还是被裴文玏下令暂时关押了起来。
这样的情境莫名熟悉,上辈子,薛策就是被裴文玏以「暂且收押、待查明真相」的理由,弄进了后者势力范围之内的牢狱中,被折磨至死的。
戚斐现在待的地方,倒不是什么阴森大牢,而是太守府深处的牢狱,条件并不差,有床还有寝具。可是,那种自己的未来脱离了控制,命运落到了别人的手中遭到摆布——这个「别人」还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滋味,是非常让人恐惧的。
若不是系统在刚进牢狱时提示她,说这是主线剧情的一环,戚斐的头皮简直都要炸了。
四周非常安静,戚斐靠坐在了牢狱里的床边。下午睡得太久,现在反而不困了,也可以静下心来,思考这件事背后到底是谁在陷害她。
那人诬陷她的目的是什么?想杀死她?薛小策又为什么会说他见过她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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