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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臭男人绝食,不是她会做出来的事。薛策应该感恩她卧室里保存的粮食够多,不然现在走出去,让她看见他的脸,她可能会忍不住让他真的内伤一次。
……
薛小策一出院子的拱门,就被早早等候在墙根的薛策拦住了。
「怎么样?」薛策正紧张着,一低头,发现薛小策手里的食盒没了,微微一喜:「她收了?看了里面的东西没有?」
「没有呢。」薛小策叹了一声,用一种大夫看着快死的病人的眼神,爱莫能助般看着他:「舅舅,你这次骗姐姐,也骗得太狠了,连我也被你骗了。她真的很生气,我刚才怎么撒娇也没用。看来我帮不了你了,你找别人吧。」
薛策:「……」
薛策哑然,看着薛小策头也不回、屁颠屁颠地跑掉了。
他在院子外徘徊到了晚上,时不时就往戚斐的房间方向看一眼。一直到房间里的灯亮起来,她的房门都是紧闭状态的。门口的那个食盒里面的东西,也已经放凉了。
在食盒里,瓷碟的底下,其实还压着一封他写的信。
可她连看都不看。
薛策有些沮丧地在外面站到了天黑,才招了招手,让一个侍女轻点声进去,把食盒拿了出来,打开盖子抽回了那封信后,他站了一会儿,就转身去了裴文瑄的书房。
其实按理说,他不应该这么心虚的。他和她的房间又不在一起,隔了一堵墙,也就是院子的入口一样。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心虚焦躁到不敢出现在她附近的一天。
从认识以来,哪次有矛盾了,不是她在讨好他、捧着他,这给了他一种信心,让他觉得就算这个谎言被拆穿了,她也只会无可奈何地生气一小会儿。没想到她真的生气的时候,是这样的,饭也不吃,人也不见,仆人都恨不得靠墙走,看得人发恘。
现在薛策就是很后悔,很后悔。
早知如此,他应该提早几天就开始装成快好了的样子,而不是直到今天早上还瘫着让她伺候的。
……到底要气多久啊?
翌日。
在这边,裴文瑄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上下属的距离。吃饭都是在一起的。前一天发生的事,基本上已经在与薛策要好的几个将军、乃至裴世佳那些崇天阁的弟子耳中传了一遍了。
这些下属里,除了裴世佳以外,所有人都不知道戚斐是个女人,所以,光是凭借听说回来的只言词组,他们都以为是兄弟闹别扭了,没多大事。在用早膳的时候,趁着薛策还没出现,还讨论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