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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把所有人往最坏处想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不无差别的毁掉所有人,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就像季淙茗没办法将第一眼见到的人认定为是坏到极致的恶棍一样,斐垣也无法对人生出同情。
为什么我要同情他们呢?
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世界毁了,也只是我死了罢了。
他连怨恨都无法做到。
怨恨的前提,是要有爱。
而他没有爱,无论什么爱,都没有。
「斐垣,你跟我出去吧,多走走,你的身体就能快点好起来啦!」
季淙茗不厌其烦地围着斐垣劝他。
「你好烦。」
「那我不烦你了,你就能和我出去了吗?」
「不能。」
斐垣情绪稳定的时候,还是挺好讲话的。
虽然这个「挺」的程度有待商榷。
「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季淙茗的继续纠缠。
「没事就滚。」斐垣闭着眼睛淡淡说道。
「我又是来找季淙茗的,季淙茗在这里吗?」
季淙茗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忙跑去开了门。
然后在他一出去,门啪地一下就关上了。
「……」季淙茗对没能把斐垣拉出来这件事低落了两秒,然后又扬起笑问来找他的仇博依,「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上忙吗?」
仇博依开门见山地问:「我听说你有一把淘汰下来的剑,可以借我看看吗?」
「可以是可以的,但那把剑现在不在我的手里。」
仇博依点点头:「我知道,你借给林邵恒了,我问过他了,他说需要你的同意。」
「他同意了就可以了。」
林邵恒的实力太差,积分也不富裕,让他花八千买把剑实在是难为他,季淙茗也不需要这八千不八千的,干脆就送他了,反正都是一个小队,林邵恒能少拖后腿他也能多点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