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页(2/2)
啊……多么仁慈呀~
林邵恒终于知道,自己拖回来的那三个半截身子埋地下的人是怎么回事了。
「没、没有……」比起那六个只是看着强实则跟纸老虎似的大男人,杜妍语好歹还能吐出点求饶的话。
「我没有想要抢你的东西啊啊啊啊啊啊唔——」杜妍语脸着地,倒栽葱似的被埋进土里,骨头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林邵恒几人同情地看着杜妍语,和斐垣讲道理?试图去梳理他的逻辑?想要对他进行解释?
没有的。斐垣不会听的。
他永远,只会照着自己的那套谁也不懂且喜怒无常的性子来。
「真可怜啊……」斐垣感叹着,但手指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不满足于上下,他开始玩美术生的画工练习,三百六十度,三百六十个点,任意两点划直线。
因为是七线同时操作,有时候在空中撞车也是常有的。
听着他们的惨叫、痛哭和碰撞声,斐垣不觉得有什么愧疚。
只是有些无趣。
只是动来动去乱七八糟的轨迹罢了,他很快就腻味了。
「啪——」
「啪——」
斐垣放开了控制,任由高度不同的几人狠狠从空中摔下。
斐垣看着季淙茗问:「你还在可怜他们吗?」
季淙茗点点头,眼睛里有水光。
斐垣怜悯地摸着季淙茗的脸,悲戚地说:「是呀,痛快被你杀死,好多?」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但疼痛,却是长久的。
季淙茗抓住了斐垣的手,低低地说:「别难过。」
斐垣笑了:「我为什么要难过?」
季淙茗摇摇头:「不知道,但我觉得……你现在好难过。」
斐垣就着这个动作在他脸上掐了一把:「你觉得?季淙茗,你真的是……狂妄啊!」
季淙茗低垂着眼,难过得不想说话。
斐垣有些烦躁,大手向下,虚虚地对着他的脖子做了一个「掐」的姿势,微凉的指腹扣在他的皮肤上,炽热滚烫的血液在他的血管里涌动着,一跳一跳地震得斐垣全身发麻。
只要他想,那双苍白但是有力的手,不需要几秒就能把手下的东西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