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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是杀人犯?!真是好笑了!这种鬼地方还有杀人犯这种单独的称呼吗?」
被发现了小动作,杜妍语也只是不慌不忙地拢了拢头发,她的双手被绑着,这样的姿势放别人身上只是狼狈的别扭,但她做起来却意外的优雅看好。
「你的傲慢真是让人恶心!」杜妍语充满着恶意地看着他。
「哦。」季淙茗并不在意。
「糖糖,你盯着她吧,她的技能被封了,这种应该是道具的功能,你小心点,别看她的眼睛,有事喊我,我出门有点事要去办。」
「好的。」
陆汾糖觉得季淙茗有些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看蚂蚁城建的兴趣被打扰,消消乐又不敢兴趣,斐垣无聊地在屋里抽煞气玩。
用怨气弄出个跑道,开始完锦标赛,十个赛道上的代表「选手」各不相同,有溺死、割腕、窒息、分尸……各种各样和死亡有关煞气,让它们跑。
斐垣吸收的煞气太多太多了,光是溺死的他就能找出一千种还残留着不同执念的痛苦。
人的身体无法接受煞气,想来也是因为这些。
煞气夹带的痛苦和执念轻而易举地就能让人崩溃。
至于斐垣为什么不会崩溃。
大概和他的承受力和感情阙值有关吧。
斐垣不是一个稀里糊涂的人,但也不是一个对什么都要刨根问底的人。
他催促着「选手」们跑快一点,再跑快一点。
要跑快一点才行哦。
因为,要把最好的送给他亲爱的父亲呀~
斐垣支着下颌笑吟吟地看着小可爱们在他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煞气没有灵智,聚拢在一起的煞气以一种很奇妙的状态聚拢,但又分散。像各种各样的雾气团,彼此一样,但又有区别。
季淙茗出去后过了很就才回来,他进屋的时候,顾不上满屋子的血腥味,回来便直奔斐垣的房间。
「斐垣,我有事情想和你商量。」
斐垣闻见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头也不擡,很随意地问:「来道歉的吗?」
季淙茗不知道他怎么又提起这茬了,但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觉得我错了,所以我不要道歉。」
斐垣立刻就沉了脸。
季淙茗知道斐垣又不高兴了,但他不想骗斐垣。哪怕这种欺骗会让斐垣虚假地稍微高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