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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以形补形。
钟衡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自然地别开了头, 轻轻道:「喝了,别闹。」
祝深望着钟衡严肃的神情不禁觉得好笑。他过去的二十五间年从不喝这玩意儿, 却碍于对方这样坚定的目光,只好给面子地稍稍抿了一口。
钟衡见他喝了,眉头稍微舒展,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这么惜命了,想和祝深在这茫茫尘世蹉跎一日是一日。
发现祝深的身后好像有人影闪过, 钟衡的视线一定,发现有个记者正在后头偷拍他们。他擡眼警告, 哪知那个记者是个不成事的,被他的目光一慑,竟然仰头摔倒了。
咚一声,好大响。
祝深与钟衡对望一眼,迈步朝记者走去。
「大过年的,也没必要行这么大的礼嘛。」祝深递给记者一包纸,示意他拍拍身上的灰尘。
接过纸巾,记者的脸一下就烧红了,他一骨碌爬了起来,小声道:「谢、谢谢……」
祝深瞧他这反应倒是有趣,都明目张胆追到机场来了,却还像个新□□仔一样笨拙腼腆。
「有个问题我很好奇啊,明明我们的行程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啊,你们是怎么想到过来的?」
记者推了把眼镜,揉了揉擦红的手,不大好意思地说:「别人我大清楚……但是我是因为看到您上次的专访了——徐敏记者问过您新年最想干的事情是什么。」
经他一提醒,祝深恍然大悟,这倒还是他自己走漏的消息。
当时那个记者问他新年最想干的事情是什么,他想都没想就回答「钟衡」,钟衡在旁边幽幽地看着他:「什么?」
祝深马上改口道:「和钟衡一起回霓城贴春联!」
那个记者大概是在报纸里写下这句话了,难怪元旦会有这么多记者赶着来机场守株待兔等着采访。
「走了。」钟衡挽着祝深的手,想要将他带离这里。
祝深身体一转,便听见记者在他们身后问:「我可以问二位一个问题吗?」他的声音恳切了许多:「拜托,就问一个好吗!」
祝深回过头,「问吧。」
记者翻了翻记事本,脑子里闪过许多问题,但又碍于钟衡的眼色,不敢随意问出,只得找了个中规中矩的问题问:「可不可以请二位用一个字来形容对方?」
两人微怔,这倒是很有意思。
他们互相对望一眼,似乎真是很想知道自己在对方心目中是怎样的。
顿了半晌,齐齐开口:
「匪。」钟衡说。
「闷。」祝深道。
说完又是一怔。
记者搓着手,分外为难地问:「能不能请二位……给出一个解释呢?」
祝深笑了,牵紧了钟衡的手,对记者说:「自个儿想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