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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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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经夏领他走厅穿廊,打趣说道:「行啊,等我买下滟报来了,年年捧你当美人。」

祝深瞪他一眼,再没搭话。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知道什么针该往你哪处扎。

但其实祝深在国内呆的时间不算太长,他八岁以后就随油画大师Moeen Cakmak 在L国学画了,直至十五岁才回国。后来他在国内只读完了高中,就又出国办画展去了,几乎就再没回过国。

两人一边聊着近况,一边走,还没等走到包厢,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推开门,只见郦萝站在茶几上醉醺醺地唱歌,身后围着的两个发小,谁也降不住她。

阿鲁一见祝深和李经夏来了,像是见着了救星,指着郦萝道:「萝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来就吨吨吨往嘴里灌酒,然后把自己喝成这副狗样了。」

「什么叫做『狗样』,不会说话别说。」一边的池见踢了阿鲁一脚。

祝深走了过去,郦萝像是认出了他似的,忽然哭了起来,十分伤心地问:「你为什么才来呀?」

「堵车。」祝深笑着走了过去,站在了她的跟前:「你怎么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了?」

郦萝蹲了下来,继续大哭着问他:「你为什么才来呀?」

祝深眼睛往身后的几人面前一扫,眼带问询,可他们都面面相觑。

池见把郦萝从茶几上抱了下来,耐心哄:「不哭,祝深这不是来了么?」

阿鲁瞠目结舌:「就为祝深迟到她喝成这样?」

池见皱眉:「你不懂别乱说。」

「我不懂你就不能跟我说么?」

李经夏人精,倒是看出来了点什么,佯装责怪道:「祝深真是不够意思,一言不合出了国,又一言不合结了婚,今儿还一言不合迟了到,看你不喝点酒表示表示是说不过去了。」

祝深点头,大方地自罚了三杯,大家才笑笑闹闹地放过了他。

郦萝这回倒是不哭也不闹了,乖乖地坐在了祝深的边上,抱着抱枕开始睡觉。

可这酒也不知道是什么酒,入口不觉得烈,可后劲大得很,不一会儿,祝深的思绪就开始混沌了起来。

发小许久都没有聚了,一下就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后来的话题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祝深结婚上。

阿鲁还是难以置信道:「你居然会和钟家的那个私生子结婚?」

祝深微微觉得有些刺耳,擡眼望去,李经夏轻轻捅了阿鲁一下,阿鲁自知失言,低下了头,可表情却像是在替祝深不值。

他们这些豪门正牌的公子哥儿们向来是看不起私生子的,大约是触犯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又联想到祝深从前还被他的私生子弟弟姜遗阴过一把,心中更加不悦了。

李经夏往阿鲁嘴里塞了片水果,试图堵住他的嘴,哪知阿鲁嚼了两口咽下去,仍为祝深不平:「那小子看起来阴阴的,谁知道藏了什么坏水,之前他还和薄梁打过一架,薄梁肋骨都被他打断了!」

祝深一怔,刚要再问,却听阿鲁十分惋惜道:「薄梁居然真和姜遗结婚了,要是没有姜遗,和你结婚的人就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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