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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星阑不明所以,「是何物?」
「是体质阴寒之人的血。」凌崖接着说道,「体质阴寒之人极少,我所知的便只有从前的郢王和宁儿。宁儿的体寒之症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且几乎是无法治愈的,自然是体质阴寒,这种寒已入五脏六腑,是至纯之寒气。而郢王戚旭是因小时受过极重的寒气,而致使寒气停滞在体内,不够纯正,起不到压制蛊毒的作用。」
所以戚旭被人在牢里活活放干了血,便是那人为了取他体内带有寒气的血作为药引?
戚星阑的呼吸猛地一窒,心中隐隐后怕。
这世间竟当真有如此残忍之人……严熠果真是个疯子!
当日若是他晚去了一步,宁儿便会落入那疯子手中,岂不是也要——
他没敢再想下去。
「师父,那可有加速蛊毒发作的方法?」
第79章 换药
凤攸宁这几日在宫里闷着, 不哭也不闹,只是时常盯着之前给孩子绣好的五毒肚兜发怔。香桂从前也没跟着伺候过, 不太敢逾越, 也只能日日瞧着主子这般。
戚月盈时常会过来陪她聊天解闷,就怕她闷出个好歹来。
殊不知这几日她早己将一切都思虑明白,她知晓原本的风平浪静全都是因为一个严熠而出了这许多的差错,故而她的报复也都应当用在那个疯子身上。
她只是在想一个万全的办法, 衍国实力强大,严熠不是那么容易便能杀的。
「宁儿,你在听么?」戚月盈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凤攸宁茫然擡眼,眨了眨。
她依稀听得长姐方才说父皇的身子近几日越发的不好了, 还常常咳血……
她忙问了一句:「御医怎么说?」
戚月盈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那群老头子什么都说不出来,今日说父皇是脾虚, 明日又说是中了毒,开的方子亦是没一个管用的!」
凤攸宁不由得跟着一起拧眉。
她虽是人在东宫, 却也偶尔听得皇后成日里往承御宫跑的事, 说是老皇帝如今除了皇后谁都一概不见,从前也不曾见两人关系这般亲厚过……
若不是眼下她连下床都费劲, 她定是要去承御宫瞧一瞧的。到底也是跟着师父偷学了几年医术, 她还是比宫里的那些御医敢说些,也敢用药些。
「长姐不必忧心,父皇吉人自有天相, 不会有事的。」她说着握了握戚月盈的手以示安慰。
瞧她这副模样戚月盈心中亦是有些不忍的,明明失去了孩子心中比谁都痛,却还要来安慰她……
这般想着,她忙反握住凤攸宁的手,「恩,你这几日也要好生将养着。我听闻六弟又要准备亲自带兵去边境了,说是要替你将崇国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