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一夜就出事(2/2)
负责监督的大汉踢了他一脚,让他继续跑,他没动。
张道安走过来,看了看,弯腰,伸出一只手,揪着温继飞的领子,把他整个人提起来,悬空,目光逼视。
「你是什么?」他声音低沉。
温继飞不吭声。
「你是什么?!」张道安再问,目光凌厉,声音虽不暴戾却充满压迫感。
温继飞:「我是新兵。」
「不,你是废物,一个到第九军来耍嘴皮子,将来几乎肯定会害死队友的废物。」
温继飞整个神情僵住一下,跟着猛地挣扎,「我不会。」
「你会,因为你是一个废物,你连十圈都跑不下来。」张道安突然整个眼神变得暴戾起来,「来,说,说你自己是废物,只要你说十遍,我就放你回去睡觉。」
温继飞不吭声。
「废物。」说话的同时,张道安松手。
早已经力竭的温继飞瘫在地上。
「你呢?」张道安看向刘世亨。
「我……无所谓。」刘世亨说。
「哈哈哈」,张道安笑起来,转向杨清白,「你呢?」
「我不是。」这一句是吼出来的,杨清白似乎对这个词无比反感,第一时间的反应,有些激烈。
张道安返身指了指跑道,「跑完。」
「我……」杨清白挣扎了一下,站起来,身形踉跄。
张道安走近,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吗?不管你多嘴硬,你仍然是一个废物,像你这样的人,如果将来做我的队友,一定会害死我……你一定会害死很多人,包括你自己。」
说完他站起来,看了看韩青禹。
「你们是不是很不服气?」
没人吱声。
「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八个一起上,只要有一个能打中我一下,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
张道安说完双手往身后一背,站在那里。
距离训练场不算很远的几栋楼上,一部分老兵正津津有味的站在阳台上围观。
「老张又来了。」
「是啊,这么多年还是这一套,高压再高压,先往屎里打击人……再给你看到高手的样子,让你看到希望。」
「嗯,对了,你们那批,有人打中过他吗?」
「怎么可能,老张源能融合度C+好不好,砍了十几年大尖,你以为当几年教官就落下了啊?」
「……」
「怎么,不敢吗?!」训练场上,张道安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视一圈,然后说:「给这群废物一根棍子,他们怕手疼。」
「咔嗒。」圆木棍丢在了地上。
「拣起来,打中我,回去睡觉。」
没人动。
「……废物、懦夫、垃圾。」张道安说完,俯身捡起棍子,先给了11宿站着或坐着的每个人一下,骂了一句,然后随便选了一个人,把棍子强行往他手里塞,「拿着,你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你能站到大尖面前吗?」
盗墓哥抱着双手,死活不敢拿,棍子掉在地上。
「不敢拿,就承认,你是废物。」
「我,我是废物。」
那一瞬,没有人看清张道安脸上的失落和痛楚。
「我来。」
杨清白走过去,捡起棍子握在手里,看着张道安。
「来。」张道安在他面前站好。
「啊~」杨清白嘶吼着,拿着棍子疯狂朝张道安砸去,「去你妈的废物,老子不是废物。」
错身,错身,再错身。张道安完全没有大幅度的移动。
几乎每一次,都以为会中,但是每一次,棍子都擦着身体落空。
杨清白满身大汗,弓着身喘息。
张道安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还谁来?」
「我试一下。」
刘世亨似乎是学过一点西方击剑的,他的攻击,以刺为主,但是结果还是一样,一次没中。
最后被不耐烦的张道安一脚踹翻。
「你看,他们因为你的多嘴,现在被害成这样。」重新拿了棍子在手里,张道安走到温继飞面前,「你不愧疚吗?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呼!」
温继飞快速抄起棍子,直接反手撂过去。
张道安背负双手,后仰让过。
「再来。」
不中。
「废物。」
不中。
「累了吗?废物。」
不中。
「去跟大尖说你累了,跪下,求它,看有没有用。」
不中。
「废物,你会害死你将来的队友,你会,知道了吗?你肯定会,因为像你这种废物,会害死我们所有人。」
不中。
「……」
温继飞已经累到不能几乎不能动弹,但是张道安还在一遍又一遍的激他,一遍又一遍的羞辱他。
直到倒在地上的瘟鸡,连一个指头都不能动弹。
远处的楼房响起来老兵们的口哨声和哄笑声……
「下一个……」
张道安一把把棍子从温继飞手里夺过来,反手扔给站一旁的韩青禹。
「来。」
「砰。」
全场,远处,近处,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