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节 那一刻(上)(1/2)
如果有的选,老白不想躺在手术台上,千叮咛万嘱咐还是错过了中国队进入八强的第一时间,舒伯特怕他激动眼压增加,特意要求手术医生加大了麻醉药的药量,保证他一觉到天亮。
清晨时光,老白在松鼠咔嚓咔嚓吃干果的声音中醒来,视野只有一半。房门一响,小孟妹妹端着水盆走进来:「哎呀你醒来?别动别动,我给你擦脸。」
安然躺着享受的老白其实本想说:我腿脚又没事儿什么的。
姑娘的手指温柔的很,老白的右脸上缝着针线,只能努力歪着另外一边的嘴,刚想说句私点话,冷不丁右外一侧有人道:「受伤就可以目中无人呐?」
老白吓一激灵,猛扭头,原来是王艾在咔嚓咔嚓磕干果,不是松鼠。
「你啥时候来的?」
「有一会了。」
「那怎么不吭声呢?」
「没轮到我啊。」
老白躺不住了,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给自己擦脸,右脸不能碰水还疼的慌:「这线拆掉不会毁容吧?」
早就看过了诊断书的王艾的声音传来:「毁不毁容的,这事儿得孟姐说了算。」
「怎么还她说了算呢?嘶!」
「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老白敢保证,王艾说的绝对是「稀屎」!不过这会儿他明白王艾的意思,你毁容不毁容的对于大众来说就是个谈资,真正影响的是你的爱人的看法,她觉得你好,那你就没毁容,她觉得你完了,那你才是毁容。不过这会儿老白疼的抓心挠肝的,没心思和王艾逗闷子。
「那我这半拉脸以后不会肌肉萎缩吧?还有我这眼睛,不能瞎了吧?」
早就看过诊断书的王艾道:「没事儿,你这半拉脸要不好使,我免费送个你外号叫白歪嘴,你要瞎了,那就是白瞎子,以后让老赵带你上春晚。」
「卧槽,你一句好话也没有,我特么是伤员啊!」老白气哼哼的从房间里出来。
「够牛逼了,别人工伤就亲戚里道的知道,你这可好,全国都知道了,昨晚上多少人来看你你知道吗?」说着,王艾递过数字相机给老白翻弄着:「你瞅,昨晚上马大使来了,图宾根市长了,我们代表团全体成员都来了,还有球迷代表什么的。」
「那我怎么跟死人一样呢?」
「废话,你打着麻药呢。」
正说着,房门又一开,许青莲拎着一大堆早餐进来了,白广海挑起一只眼睛、歪着脑袋梗着脖子,直勾勾瞅着忙活的许青莲,王艾按着他的好脸扭到小孟妹妹那边:「瞅你自己媳妇去。」
老白呼一声出口气:「昨晚上的比赛赢没?我他么才想起来。我还以为我在图宾根青年受伤了呢,这闹的,我要不看见小许我都想不起来我踢了世界杯……诶这麻药劲儿够大的,差不点给我整失忆。赢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