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六 劫气三转身殉道,无相无色假化真(2/2)
「没用,此阵乾坤颠倒,五方错乱,自成天地,我往北走,说不定就变成了往南。」
「我们三人不能分开,免得为天魔幻化,逐个击破,也不能有思有念,要达到平时打坐的境界,一但我们的杂念为他们感应,天魔就会愈来愈强,会熟知并找到我们的弱点。」
江小元已经破后而立一次,只是还没有到达结婴时期,此次大破万魔大阵,他也过来了。
「师兄,我对魔阵有一些研究,此前我沉定思痛,又泡了在了藏经阁之中研究魔道典籍。」
「哦?你能看出什么阵道来?」荀攸道。
「此阵似乎是天地人三才之基中的天基,以天魔旗布阵,混淆以心魔旗,落魄幡,戮魂幡。」
江小元是布置连环阵的行家,入了阵后,就以河洛推演。
看出了这万魔大阵在此处分阵的跟脚。
「如何破阵?」王玉霖问道?
「此阵复杂多变,每一刻,就有三次鼓动大阵,三才之下,有九种变化。」
「我要找到它运行的规律。」
「没时间这样斯文的破阵了。」荀攸道。
王玉霖修炼阴阳善恶化身功,此功法天生适合一身二魂之人。王玉霖分出恶身来。
「现在我们就有了四个人,我们三个同时定住三才,你来破阵。」
定住三才,空间就不能颠倒,方位就不能错乱。
如此就不怕他一刻几变了。
但如此就是以人力定阵力,不能坚持多久,就像是一根钉子卡住了齿轮,过一会就要碾断来。
「你们俩个,在此摇阵,我去阻止荀攸破阵!」烈阳子已经从疫鬼口中得知了荀攸的破阵之法!
而荀攸这边,王玉霖一人顶两,同江小元一齐施法,定住三才!
只觉得万钧之力压下,涌潮之水推来,非人力所能阻止!一时间,竟然爆出了青筋。
荀攸手持剑谱排名第三十三的南斗剑。
江小元此时压力巨大,大脑运转比平时还快三分:「东南方向!」
荀攸一剑出去!
剑指而向,荀攸却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他看到了黍离真人在冷冷看着他:「出剑呐!向我出剑,连对我出剑的勇气都没有,谈什么剑心!我既是你的老师,也是你的大山,你以为你永远打不过我?没用的东西!你的剑心哪里去了?」
「连我都不敢杀!谈什么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来,从我心里刺一剑,我的得意门生,刺伤了我,你就出师了!」
荀攸一剑而过:「没有人是我面前的大山!」
黍离真人幻相消失。
但他面前又出现了一个带着小男孩乞讨的老妇人:「我这一辈子,就求一个解脱,从来都是受苦,给我一剑吧,我不想活了,再给我孙子一剑,免得我死了,他一样在阳间受苦!」
荀攸知道,这个乞丐就是当年的自己,这个婆婆就是他的婆婆。
荀攸快剑无双,此剑一刺,却好像历经时光,但其实都是电光火石一念之事。
这就是天魔。一念化出一个世界,一个幻境,一念之差,就要疯魔。
荀攸一剑而过,祖孙俩露出了解脱的笑容。
但再向前刺去,却是他自己,在以同样一剑向自己刺来,避开,这一剑就毁了,不避开,这份剑意不是假的,是天魔以前两次幻境探得了荀攸的道心,立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荀攸避开了。
因为一股别的杀意。
「呛!」
南斗剑,与一道细剑尖碰撞,刚刚好护住了荀攸的心脏。
「红莲杀手!」
三人立马放弃定住三才。
围了上来。
杀手一击不成,立马遁走。
荀攸皱眉:「此阵有点名堂。」
刚刚一剑不过一瞬,荀攸却经历了三重幻相。
一个是他的道障,一个是他的情障,一个是他的心障。
若非他修了心剑,阴神内常有一把无形之剑斩杀杂念,一往无前。
剑出无悔,纯粹之极。
稍微有一点犹豫,就要被天魔所趁,动摇道基,杀手这一剑,就可能直接要了他的命,而非及时警醒,护住了自己。
「师兄!阵中有红莲杀手,我们分心定住三才是不行的了。」
「此阵诡异,我们不主动攻击,就没有事,一动,就会有种种念头浮现。」荀攸道。
「这是取意于佛门优昙婆罗幻境!」江小元道。
「一念不生,则湖波不皱,一石惊起,就有涛天巨浪。」
「那我们岂不是很被动,不能出手?」
「要是有太上金钟护体就好了,一切内魔,外魔皆不能迷惑!」王玉霖感叹道。
「金钟是蓬莱重宝,镇压气运,轻易不会外用,之前也只有左师兄得玉楼老真人赐了一道虚影。」江小元道。
「哈哈!蓬莱的小儿,万魔大阵有这么好破,也不会被称为魔道第一奇阵了!」
烈阳子躲在暗处看戏。
「烈阳子!你不过是大日圣子的走狗,怎么不去舔他的脓痔,来我这里嘤嘤狂吠!」
江小元出口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