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五毒组合(2/2)
他另一属下言道:「他们怎么还上三楼去呢?」
「好像还是曹达亲自迎他们上去的。」
「走...走在后面那人,好像是穿着飞鱼服。」
「你眼花了吧,穿飞鱼服的,能上他们旗队待着。」
「说不定曹达请得是这人。」
「那他又岂会走在最后面。」
「这倒也是,难道真是我眼花了。」
......
将他们请到一间包房内,那曹达便是问道:「不知各位想吃点什么?」
吴观生忙道:「自然你们这里最为出名的招牌三闷。」
醉霄楼的三闷,就是闷猪头、闷猪蹄、闷猪尾。
从菜式就可以看出醉霄楼与金玉楼最大的不同,金玉楼的菜名都是非常贵气,醉霄楼的菜名就比较接地气一些,谈不上孰好孰坏,大家服务对象不同,在这里搞些文绉绉的菜名,客人反而看不懂。
但是这三道菜可是不便宜。
陈旭升又道:「再来一道烧鹅,十斤熟羊肉,两坛好酒。」
童笠瞧着这两个手下,不禁是摇头一叹。
显然陈旭升、吴观生也看出猫腻来,这里坐着一个大金主,得往死里吃。
曹达笑着点点头:「几位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言罢,他便出去了。
郭淡眼眸一转,道:「头,我去上个茅房。」
童笠点了下头,道:「你去吧。」
等到郭淡出去之后,童笠立刻沉眉看着吴观生和陈旭升。
陈旭升大咧咧道:「没事的,头,他们寇家有得是钱,不差这点钱,况且咱们为了他郭淡可是伤了好些天神,总得补偿下咱们吧。」
「言之有理。」
吴观生点点头道。
童笠叹了口气,突然道:「飞絮呢?」
吴观生、陈旭升同时看向杨飞絮方才坐得位子,已是空空如也。
「方才还在啊!」
......
那边郭淡出得门来,曹达立刻将他请入对面的一间包房内。
「贤侄,恭喜,恭喜。」
曹达连连拱手。
「多谢,多谢,方才也真是多谢员外解围。」郭淡拱手回得一礼。
「那不过是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曹达摆摆手道。
郭淡又道:「员外,今后若是童旗队来这里吃饭,他若付钱,就让他付,他若欠着,也由着他,到时我来结帐。」
「明白,明白。」
曹达点点头,这种事在这里太常见了,又问道:「不过你怎么加入他们旗队?」
郭淡道:「这事我倒还想向员外打听一下,他们真的是锦衣卫吗?」
他就是过来打听这事的,因为曹达有这厂卫背景,对这方面比较熟悉。
曹达笑道:「他们当然是锦衣卫,只不过他们是锦衣卫中最...最...。」
「最差的?」
「这个倒是不好说,但绝对是最穷的。」
曹达尴尬一笑:「你们这个旗队就只是负责街道和沟渠,没有什么油水可捞,而锦衣卫的俸禄本也不高,故而你们的头可比不上其他的旗队。」
「原来如此。」郭淡稍稍点头。
曹达又道:「不过你们的头倒不是没本事,他乃是进士出身,后来在锦衣卫任职,只可惜他不懂得这人情世故,渐渐被排挤在外,不过自他管这街道以来,这街道可是比以前要好多了。
那杨三娘的父兄可都是非常厉害的人物,据说其父乃是锦衣卫第一高手,可惜在运行任务时,不幸遇难身亡,虽蒙陛下荣恩,特许她加入锦衣卫,但她毕竟是女人之身,其它旗队都不愿意收,最后还是童旗队收留了她。」
郭淡又问道:「那陈旭升和吴观生呢?」
「陈旭升的父亲本是东厂的一个工匠,专门为厂卫制作刑具,前些年因病去世,有个老宦官与其父有些交情,故而将其安排到北镇抚司当锦衣卫,可没多久那宦官便也病死了,由于他出身不好,故而被调到这里来。吴观生倒是出身锦衣门户,少年时,可是俊俏,当时还安排他在宫廷任职,可是没有想到,这人越长越难看,宫廷可就待不下去,转来转去,最终来到童旗队帐下。」
颜值果然是原罪之首啊!郭淡闻言不禁笑得一声:「书生,工匠,女人,锦衣卫,再加上我这个商人,哇!可真是五毒俱全啊!」
曹达摆手道:「以郭贤侄的手段,升官那不是迟早的事么。」
「别!千万别这么说!」
郭淡手一擡,笑吟吟道:「我要有这干劲,我当初就不会当上门女婿,我现在越发爱我们旗队了。」
曹达哈哈一笑,道:「贤侄果真是妙人妙语啊!」
「让员外见笑了。」郭淡笑了笑,又道:「那行,我先过去了,待会再聊。」
出得门来,郭淡忽见杨飞絮抱着绣春刀靠在门边上,不禁吓得一惊,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杨飞絮目视前方,道:「运行任务。」
「运行任务?」
郭淡没好气道:「我们的任务不是疏通沟渠吗?你分明就是在这里偷听我们说话,真是卑鄙。」
杨飞絮转目怒视着郭淡。
郭淡眨了眨眼,道:「哦,差点忘记,你还得保护我,呵呵,你是不是感觉只有在保护我的时候,自己才是一个真正的锦衣卫。」
杨飞絮道:「我只觉得这是我们杨家的污点。」
「放心,一年之后,污点就会变成污渍。」郭淡嘿嘿笑道。
「卑职参见大人。」
忽听得边上有人言道。郭淡转头看去,只见两个锦衣卫正向他抱拳行礼,他左右看了看,纳闷道:「你们认错人了吧?」
两个锦衣卫擡头一看,其中一人惊呼道:「你不是寇家女婿么?」
郭淡尴尬的点点头,心里也明白过来,今后还是少穿飞鱼服出来,这尼玛太尴尬了。
「你为何穿着飞鱼服?」
「哦,陛下赏的。」
「......。」
那两个锦衣卫顿时一脸懵逼。
「要没其它事,我就先过去了。」
郭淡赶紧往自己包厢走去,隐隐听到后面那两个锦衣卫嘀咕着。
「不可能,陛下怎么可能将飞鱼服赏赐给一个赘婿,我看定是他从哪偷来的,方才问他的时候,就有些躲躲闪闪,我们要不抓他过来审问一番。」
屈打成招?郭淡不禁面色一紧。
又听另一人道:「他可不只是赘婿。」
「此话怎讲?」
「我昨夜在宫中值班时,偶然听到有宦官在说,原来郭淡乃是太仆寺卿的人。」
......
郭淡听得眉目一展,暗笑,陛下的动作还真是快呀!老狐狸,该是咱们清算旧帐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