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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都该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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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种豆的地主。」

那中年人恍然大悟,又问道:「那红心山又是什么?」

你哪有这么多为什么?郭淡也是醉了,敷衍道:「我们说得是一个游戏,就是说谁能够抢到这红心山,谁是以当地主为荣。」

「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中年人突然打了个酒嗝,瞥了眼他们几人,便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郭淡又看向朱翊镠和徐继荣道:「低调,低调懂么?」

朱翊镠激动道:「是他来找我麻烦,可不是我找他麻烦,要是平时,他非得打得他满地找牙,我这已经算是很低调了。」

郭淡一翻白眼,道:「行了,行了,不说了,先吃饭,吃完饭再商量玩什么。」

朱翊镠傲娇道:「吃饭也不上这里吃。」

郭淡问道:「那上哪吃,你在这里有熟悉的酒楼么?」

「当然是青楼。」朱翊镠又看向徐继荣道:「荣弟,你说是么?」

徐继荣直摇头道:「我刚刚才摆脱家里的那些妾侍,你这又让我去青楼,不去,不去,我如今就想跟男人在一块,我看就在这里吃吧。」

「二比一。」

郭淡懒得跟朱翊镠废话,直接走了进去,带着这两个蠢货上青楼,要不惹是生非那真是奇迹了。

「什么二比一,还有小飞。」

朱翊镠回头看向女扮男装的杨飞絮,但是两道冰冷的目光,差点让他阳痿,赶紧跟了进去。

如今刚刚过了吃饭的时辰,这酒楼里面也没有多少人。

很快,便有一个酒保迎了过来。

郭淡二话不说,扔了一锭碎银给他,「给我们一个包房。」

那酒保拿着银子,顿时一脸谄媚,非常热情的将他们请到楼上的一间包房内。

「几位贵客是京城来的吧。」

那酒保谄媚地笑道。

「通州人,准备去开封府做点买卖。」

郭淡又问道:「对了,从这里去开封府,从哪边走最近?」

那酒保听说他们是买卖人,脸上又轻松不少,道:「要说最近的路,当然是往西南去,经彰德府、卫辉府便可到达开封府,可是我劝你们别往那边走,往南绕点路,可也远不了多少。」

郭淡好奇道:「为何要绕路?」

那酒保立刻道:「那卫辉府如今是动荡不安,乱成一片,可是不安全,很多买卖人都往南绕路去开封。」

郭淡更是好奇道:「如今可是太平盛世,为何偏偏这卫辉府乱成一片?」

那酒保左右往门外瞟了两眼,然后将门关上,道:「三位是通州人,应该知道当初圣上选择在卫辉府建造潞王府。」

朱翊镠斜目一瞥,道:「知道又如何?」

郭淡赶忙拦住朱翊镠,笑道:「此事当然知晓,但不知这其中有何联系?」

那酒保道:「三位有所不知,那潞王府可真是害人不浅,都已经建了三年,还未建成,在这三年间,那些官员借着建潞王府之名,是到处要钱,别说那卫辉府,就连我们大名府、河间府都拿了不少钱去,我们酒楼可都被要了不少钱去。

那卫辉府更惨了,这几年本就年年庄稼欠收,百姓交完税根本就没有什么余粮,可是那些官员却是想尽办法增税,交不了税的,就被拉去那潞王府当劳役,已经累死不少人了,近日新乡县的知县都被逼得上吊自杀了。」

说到这里,他小声道:「我听说今年过年时,那卫辉府的百姓都在祈祷什么么?」

郭淡赶忙问道:「祈祷什么?」

「他们都在祈祷潞王早点死,要是潞王死了,那潞王府就不用建了。」

砰!

朱翊镠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到:「你说甚么?」

那酒保吓得一怔。

「真是岂有此理,那潞王可真是该死啊!」

郭淡也是一拍桌子,怒斥道。

「哎呦!」

那酒保忙道:「您倒是小声点,莫要让东厂的探子给了听了去。」

可听得郭淡也这么骂,便放下心来。

朱翊镠怒瞪郭淡一眼,然后坐下,大口喘气。

徐继荣则是睁大眼睛的看着朱翊镠。

朱翊镠脸上有些挂不住,低声道:「你看我作甚?」

徐继荣嘻嘻一笑,道:「哥哥莫要生气,我就是觉得卫辉府的百姓祈祷不管用。」

朱翊镠听得都快哭了。

郭淡又继续问道:「这知县都上吊自杀,朝廷不管么?」

那酒保轻轻哼道:「要知道是这结果,朝廷就还不如不管。」

郭淡好奇道:「此话怎讲?」

那酒保道:「朝廷倒不是没有不管,只不过听说是派了一个商人过来接管卫辉府。」

「商人来管?」

郭淡惊讶道:「这可真是稀奇。」

酒保道:「这有什么稀奇的,定是朝廷想要包庇潞王,不敢派官员过来调查此案,故而才派一个商人来继续弄钱,我听说那个商人还是个牙人,不用想也知道是非常奸诈,如今别说卫辉府,就连彰德府、开封府都闹了起来,许多有识之士都上奏朝廷,让朝廷收回成命。」

看来他们的舆论宣传做得非常到位。郭淡点了点头。

朱翊镠立刻道:「说得对,牙人才该死。」

郭淡笑呵呵道:「都该死,都该死。」

徐继荣嘿嘿道:「这官员管不好,派个商人说不定会有奇效的。」

那酒保赶忙道:「真是抱歉,我倒不是对商人有意见,来咱们这里吃饭的,很多都是商人。但这事怪不得当地的官员,他们也是没有办法,都是那潞王府给弄的,如今才修建府邸,就已经闹得卫辉府民不聊生,等到时那位潞王来了,咱们都得跟着受累,这都已经不是第一回,只要河南道来个藩王,咱们大名府的百姓都得被剥一成皮。」

朱翊镠嚷嚷道:「你就酒保好生啰嗦,到底上不上菜,不上菜,我们上别的地方吃了。」

「抱歉,抱歉,小人一事多嘴。」

那酒保吓得一哆嗦。

「没事,没事。他只是饿了。」

郭淡又掏出一锭碎银,笑道:「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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