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男仙女仙 各自有属!(2/2)
感受这股威压,不仅东王公神色难看,三千听道客,神色亦有所动。
感知如此强大,安坐高台,倒也理所应当。
「事到如此,再多言其他无用。」
「东王公愿听凭惩处!」
东王公一脸灰败,局势在入紫霄的那一刻,便无所谓反转了。
更往前言说的话,该是遇到女娲。
「洪荒多动荡,尔也曾为洪荒安稳有所贡献。」
「此也是先前饶你一命的重要因素。」
「凭先前功德,此次倒也可再饶你一回。」
「然事不可过三,再有一次,决不轻饶。」
如此判决,不等三千听道客反应,不等东王公反应,鸿钧再言。
「受天道命,封东王公为男仙之首,西王母为女仙之首,维护洪荒安宁。」
「若出差错,数次并伐,绝不饶恕!」
天道之音显现,将东王公以及西王母笼罩。
再次现身,除了各自多一件入了先天级数的灵宝外,最明显的,就是气质的改变的。
在三千听道客神态各异下,东王公成了男仙之首,西王母成了女仙之首,天道成全,各有权柄。
此间召聚三千听道客的大事,算是了结。
诸多听道客再归洞府,紫霄宫内却也非彻底安宁。
此次事件的直接干系者,除了东王公之外,皆都未曾离开。
事实已然成就,也无所谓改变。
可好歹也得给个明白解释啊。
这应该不算是过分要求吧。
「你们有迷惑不解,倒也是常态。」
「此事如此处理,说来也是无奈。」
「谁让这家伙没事儿尽欠因果了。」
说着,薛冰没好气白了鸿钧一眼。
「这事儿可得说明白了,怨不得贫道。」
鸿钧当即反驳,这锅贫道可是不背。
「先前洪荒出动乱,为稳定洪荒,出大力贡献的,不仅是五大圣兽,还有几位协助。」
「当初守南方的是贫道,守西方的是罗睺。」
「便是为此缘故,罗睺虽败,而未曾消亡,反而成就了魔道。」
「一场大战,贫道欠下西方因果,却也是西方还罗睺因果时机。」
「如此道理,倒要套用在东王公身上。」
「言说贫道欠下东王公因果,自是不准确。」
「该是南方欠下东王公因果。」
「有此因果,哪怕其折腾再过,也非眼下时机所能决定的。」
鸿钧之言,无论是表皮还是深意,都在刹那领悟。
若是如此的话,倒是不必急。
左右无非一些时光等待而已。
这一次虽然受了教训,这家伙要是能改,倒是真出奇了。
有男仙之首的名头又如何,一个现实问题,终究是要面对的。
那就是德不配位,更为实际来说,便是实力难以匹配名头。
再小看其他,也万不可小看这一点。
就拿鸿钧做比喻,若没有绝对的实力镇压。
还想成道祖,做洪荒之师。
早就被收拾的差不多了。
看似奖励,有了名正言顺,实则是考验,更是莫大杀机。
「啊?」
「若是如此说来的话,我······」
受影响最大的,莫过于西王母。
一声惊呼,脸色刹那雪白憔悴。
东王公何等遭遇下场,本不必关心。
可她却是与男仙之首一般的女仙之首。
「你倒也不必想太多。」
「授你们男女仙之首,本质还是为了洪荒安宁。」
「以你自身实力,所思所想,尽可能为洪荒安稳多做事情。」
「若你真感觉控制不住,撤回西昆仑,安然享受你的闲在日子便是。」
薛冰对惊呼一声,脸色雪白的西王母言道。
如此言语,可谓面授玄机,泄露天机。
换做旁人,如女娲一般,早挨天打雷劈了。
鸿钧脸皮一抽,嘴角微微哆嗦。
不行,无论如何都得控制住自个儿,没看天道都无反应嘛。
也罢,反正此地也非洪荒。
便是无此言,西王母所为,也差不了多少。
仅西王母独立,还不至于改变大势。
除了这般默默安慰自己,还能如何。
实在是没招儿啊!
泄露天机当惩戒,所谓惩戒,实际上就是动手。
真动手,谁挨揍,那可是说不准的事儿。
这不是一打一的事儿。
再怎么着都是二打一。
最后也有可能发展成三打一,甚至是四打一。
能惹得起的吗?
都不敢想,稍微动念,便是莫名慌张。
「如此玄机,内心明白即可,且不可宣扬,否则天道无情!」
鸿钧肃然警告道。
对薛冰无奈,对西王母,有的是办法。
「道祖放心,必然守口如瓶!」
西王母肃然道。
这话其实不必交代。
除非脑袋被砸出了坑,方才将如此玄机随意言讲。
再说除了自己,也就一个东王公有用。
如此折腾过后,不给这家伙暗中施展手段捣乱,就算是厚道了。
怎能做出相助之举。
「行了,你们都去吧!」
「莫要多念自家争端,也该多为洪荒思量。」
「身在洪荒,洪荒得安稳,才能言及安然。」
卫无忌挥手,让紫霄宫内恢复了非讲道时期的安宁。
洪荒无轻松岁月,转眼千年过。
算来昊天与瑶池,已然闭关五千年。
某一时刻,紫霄宫内豪光大放。
依旧是童子装扮的昊天与瑶池,踏步出了那一方世界。
「多谢老爷,多谢前辈成全之恩。」
昊天与瑶池跪拜,相谢传道恩。
「吾曾说过,能有所得,是你们的机缘。」
卫无忌看了一眼后言道。
「都起来吧!」
「往后莫要懈怠!」
昊天与瑶池各自站立往昔位置。
「在你这儿待了不少时日,我想也是时候回去了。」
卫无忌忽然言道。
鸿钧闻言,自有所动,刹那,似乎领会了卫无忌的意思。
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卫无忌擡手阻拦。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为那十二个小子,心里多少有些膈应。」
「当然以你心性,倒也不至于为此而计较。」
「然道终有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