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二章 哪吒累心尽奔波!(1/2)
有些心思,自知瞒不过众兄弟,也就无所谓白费之功。
可有些心思,便是一众兄弟也不曾知晓。
从凌霄殿一事,透露出来的一些细节来看,有些人表明了已经无法安心而坐。
本就多有凶险,如今再多些阴诡心思。
出事儿,自不再单纯看愿意与否。
「兄弟与我兄妹相识于微末时,生死悬危之时,亦曾不顾危险,竭力相待。」
「兄弟与我兄妹,虽是异姓,却也与同胞兄弟没什么区别。」
「故而有些事儿,自可在兄弟面前坦然。」
一杯酒,摆在了哪吒面前。
一番言语,更谈得上推心置腹。
封神战以来,兄弟们皆各自有所得,尽职责忠守,奔忙于天地间。
倒是有些时候,未曾如现在这般坐下来,说一番推心置腹的言语。
若是置换一个完全不同的时代背景,兄弟们能如此坐一起,自是无尽欢乐。
现如今,听得一番言语推心置腹,只感觉背后寒芒不定,尽是别扭难自在。
「大哥有话不妨直接说,这般态度,说实话,着实让兄弟心中不安。」
实在受不了这般别扭,哪吒直言道。
自家兄弟,多年的交情,有什么话不能讲在当面。
即便有什么不妥,难不成还会动手,影响了千年的交情吗?
「其实三妹入华山那一刻,我就有了动手的心思。」
「安坐此位多年,别的不必多言,唯一不敢遗忘的,便是实力增长。」
「哪怕我清楚,以目前的实力,也无能与天庭抗衡。」
「可谁让我是做哥哥的。」
「至于老二,若是真为了权柄而忘记了兄妹情谊,自有我这个做大哥的决断。」
「好在二弟终究不至于让我失望。」
「其实对三妹的疼爱,二弟远胜于我。」
「若非三妹执意,无论如何,爹娘以及我跟二弟,都不会让她入华山,受那幽静之苦。」
「这一次若是二弟也出事儿,无论如何,我都再无忍耐的理由。」
「兄弟莫言什么万灵众生,做哥哥的,连自家弟弟妹妹都保护不了,还有何颜面,守护众生万灵。」
听着杨蛟此般言语,哪吒一颗心,不自觉沉重到了极点。
探手将那杯水酒拿起,一饮而尽,方才算是解了嗓子眼儿由衷的干痒。
「大哥方才所言,你我兄弟相识微末。」
「交情自不必提,当初若非三姐,恐怕也无今日哪吒。」
「然有些事,哪吒还是要跟大哥言明。」
「哪吒少年曾胡闹,如今回想,虽不至于后悔。」
「若有那个机缘福分,时光能够倒流,哪吒该如何做,还是会如何做,哪怕已然明知后果。」
此话听得杨蛟默默点头,若知后果,便畏首不前,绝非哪吒个性。
「然无论往昔如何,现实都是如今。」
「往昔已然成为梦幻泡影。」
「如今的哪吒,不敢自命言说为天地万灵,心怀激荡,死而后己。」
「自封神以来,行职责所为,倒也做了一些事情。」
「大哥了解哪吒,无所谓恩德感念。」
「然一行所为,至此刻不敢忘怀。」
「仅是那一十八洞妖魔,若非兄弟实在没有执法权柄,非让这些混帐,受尽天地间最为残酷的刑罚。」
「日夜不停歇,便是亿万载岁月也不解心头愤恨。」
「仅是十八洞妖魔便是如此,若是天地动荡,又将多少无辜受累。」
「哪吒不敢否决大哥一番爱护弟妹之心,若哪吒身在大哥处境,怕也会如此选择。」
「然此事终究干系重大,但凡有万一的可能,也请大哥慎而重之。」
说完这些话,在杨蛟几分默然中,哪吒转身。
「还有一句话,请大哥听明牢记。」
「无论如何,你我都是多年交情的兄弟。」
「大哥又对兄弟,如此的推心置腹。」
「若真的到了为之不可时,哪吒必然不会对不起兄弟。」
说完这些,哪吒化身一道灵光,直入天庭。
他已经做了选择,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尽可能维护杨戬周全。
不仅是因为兄弟之情,更因为这天地苍茫,无尽生灵。
「你们都出去!」
天庭天牢拘押的,自然尽都是违逆天规,危害天地之辈。
虽在天庭,阴森恐怖却半点儿不输于一十八重地狱。
故而非行之必要,实在没有多少人,愿意主动踏进这么个地方。
一道仙灵之气的到来,却似是打破了以往常态。
不仅来到了天牢,一挥手,更是看守天牢的兵卒,尽都退去。
虽有些不解,但以对方身份,自不是这些小小兵卒能够违逆的。
天庭兵卒,身份已然卑微。
看守天牢,自然更是卑微一些。
在某些存在眼中,或许还不如蝼蚁。
擡头看了看静坐在那里,周身尽是一如往常般寒然的牢头。
一众兵卒,尽都默默退了出去。
「怎么,我都已经来了,你依旧是这么个反应?」
一身仙灵光泽,所指那安然静坐的身影,言语缥缈而出。
听不出喜怒,便是不喜。
便是昔日同殿为臣,如今也是一囚徒一自在。
嚣张跋扈,再怎么着也不该轮到他的头上。
真以为此刻还是往昔吗?
静坐安然的身影,依旧无半分动静儿。
「好吧!」
「跟你计较这些,本是没这个必要。」
「吾之所来何意,想必不至于太多言语,你也能明白。」
「你认为是奉劝也好,是警告也罢,本无太大所谓可言。」
「不管你想做什么,要做什么,那都是你自己的事儿。」
「虽说面壁而不得自由,借他人之手所行,也不是该为之事。」
看了眼依旧安然而坐,没有半分动静儿的身影,眸中几分幽然,光辉灵性悄然而散。
「在你看是奉劝,在我看就是警告。」
「无所谓?」
「自然无所谓!」
「这万年岁月幽静,又不在你们身上。」
「错也好,过也罢,岁月面前终究不算什么,实力面前,更算不得什么。」
「到时候,必然少不了指责唾骂。」
「可在实力面前,这些自无所谓可言。」
「未曾经历我的苦,又有何等资格劝我良善。」
言语呢喃,目光幽幽。
仅在独有视觉中,一个个古老而立意鲜明的文本排列,组成了一篇强大而及其诡异的魔功。
世上从未有过的魔功,基础根源却是来自于天牢中一条及其不起眼的小蛇。
「你虽消亡,却是此功奠基者。」
「一分功劳,便显在此篇功法名称之上吧。」
「随着某些壮举成就,你的威名也将间接性传扬三界。」
一声声呢喃,一道道心念动然。
这篇从未出现过天地间的厉害魔功名字成就,便是危蛇星宿。
随着一点根基,而通过努力,不断完善的诸多经文心念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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