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三章 强练劈天致重伤!(2/2)
视线凝聚,时光稍许倒退。
就在卫无忌救治四公主的同时,万窟山的小玉正捧着一本书籍,尽是纠结。
「爹,娘,我知道你们严令,未曾达到一定修为前,绝不能触碰劈天神掌。」
「但女儿真的忘不了沉香。」
「因一番孝心,他必须面对天庭。」
「无论如何,女儿都不能眼睁睁看着,不在危险生死时刻,不帮他一把。」
「从小到大就一直听你们话的女儿,这一次要任性一回了。」
眸中一丝坚决果断,秘籍打开。
心神刹那震动,法力修行不由自主随着秘籍记载运转。
浓郁的天地灵气被吸引而来,盘膝坐在那里的小狐狸,面容说不出的扭曲。
几重变幻中,猛然吐了一口献血。、
刹那间的心神感应,让身在后方山岭的狐妹与五哥,齐齐震动。
互相对视一眼,齐刷刷展开闪电身形。
「玉儿,你没事儿吧?」
一个闪身,狐妹第一时间把女儿抱在了怀里。
「娘都跟你说过了,慢慢耐心修行,未曾有一定境界前,绝对不要触碰那本秘籍。」
「你为什么不听娘的话?」
修为毫不吝啬,源源不断输入女儿体内,镇压与恢复伤势。
因女儿不听话的斥责,说白了还是担心,疼爱。
「娘,女儿给你们添麻烦了。」
「女儿虽然在父母宠爱下,多了一些调皮,但女儿一直是个听话的女儿。」
「但这一次,女儿不能听你们的话。」
「沉香要面临的太多,无论如何,都要助他一臂之力,我必须有这样的资本。」
小玉的言辞与神态,说不出的坚决。
「这个混蛋小子!」
听得女儿之言,五哥不由咒骂出声,对象自然是沉香。
「还有你这丫头也是。」
「那个臭小子才跟你处了多长时间,至于你这般为他拼命吗?」
一边骂着女儿,手掌如狐妹一般,贴在小玉后背,修为源源不断输送。
「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个无用的废话。」
「女儿的伤势,虽然被你我联手镇压。」
「可你我都明白,这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狐妹瞪了五哥一眼言道。
「连你都没有办法,我就更加没有办法了。」
无论是天赋还是修行速度,狐妹都远超五哥。
如今的修为,撂翻一个五哥,实在不是什么难事儿。
「不过我有一个很有效的终极办法,那就是求人。」
没办法归没办法,可到底是女儿,又怎能不心疼。
「求人?」
「对了,自然是求师父。」
「搅扰师父清修,着实不该。」
「为了女儿,也是顾不了这么多了。」
一幅画像展开,狐妹带着重伤小玉,大礼而行。
「起来吧!」
言语淡然,一身青袍自画卷中踏步而行。
「是个如此情况吗?」
「却是不该夸小姑娘无知无畏好,还是其他什么。」
低头看了眼重伤小玉,一道道光辉,极为柔和输送入了小玉经脉。
得庞大力量相助,伤势不至于刹那恢复。
对于忧心女儿的父母而言,却是极大喜讯。
「看来这又是一个痴情的丫头。」
「但你们要明白的是此次与以往不同,平静下可谓波涛汹涌。」
「做为父母,我想听听你们的选择。」
小玉昏睡,卫无忌看着狐妹跟五哥道。
「若是可以,我们真心希望她能不长大,永久待在身边。」
「可有些道理,我们也是明白的。」
「岁月的无情推进,有些事儿便是无可奈何,却也无办法可言。」
出去了一次,把自己带了回来,把心丢在了外边。
一颗心,已然挂在外边,挂在沉香身上。
回归万窟山的,不过一副躯壳。
眼见女儿如此,做父母的,又怎能忍心。
「我已然明白你们的意思,也明白你们的选择。」
「能有你们这样的父母,这孩子自然该是幸福的。」
「修行劈天神掌的条件,你比我清楚。」
「仅是一番威能,足以保命而已,倒也不必追求太多。」
看着昏睡中的女儿,夫妇二人做了一个决断。
「左右不过五百年岁月修行,大不了此后的五百年,不枉天地行走就是。」
为了女儿,这主意自然是果决的。
「还是那句话,能有这样的父母,实在该是这孩子的福气。」
看着将功力输入女儿体内的父母,卫无忌言道。
「能得了这丫头的痴心,那小子才算是福气。」
五哥几分恨然言道。
女儿已然长大,有了自己的无言心思,有了自己的抉择。
长大,终究是要长大的。
长大唯一的后果便是无论出了什么问题,都得用自己的肩膀去抗。
再言看着女儿的成长,父亲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儿。
贴心的小棉袄,就要让他人穿走了。
「我唯一想不明白的事儿就是为什么,非得是三圣母的儿子。」
「我们一家跟她的因果关系,难道还不深刻吗?」
五哥摆明了不服气,大声嚷嚷道。
「再多言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
狠狠瞪了五哥一眼,如今体内虽说仅有一半儿,可这多年来,倒也形成了习惯。
五哥脑袋当即微微一缩,便不再多言。
有些事儿,已然形成了一种习惯。
「为何非得是三圣母的儿子,这个问题实在深刻,或许是纠缠不清的各种因素吧。」
看了五哥一眼,卫无忌淡然道。
「心情能够理解,但还是要告诉你一句明白话,这一天终究要面对的。」
五哥哼了一眼不答话。
便是终究有一天又如何,不是杨家人即可。
「师父,您别理他。」
「您还是过来看看这孩子,究竟情况如何?」
狐妹瞪了五哥一眼,悄咪咪跟卫无忌低声言道。
「放心吧,她不会有什么事儿了。」
「做母亲的连五百年修行都能毫不犹豫的割舍,要是再出点儿什么事儿,未免太对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