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 准备毕!静待劈山!(1/2)
「非是我等无情,有些事儿却是劫数难为,躲不过,逃不开。」
师兄弟二人互相对视一眼,摇头叹息。
劫数二字,自有概念的那一刻,便出了名的稀奇古怪。
纵然劫数为生之时,多方布置阻隔,结局终究无法改变。
「既然当初玉帝有能力将阴蚀王镇压,如今为何不能让玉帝二次出手?」
「便是无情,也不至于真能眼见三界遭劫吧?」
一直沉默的杨天佑,提出了一个解决问题,相当可行意见。
「若时光能够倒退五百万年,如此定然可行。」
「现如今的玉帝却是······」
「他未必有这份儿心,真有这份儿心,也不一定有这个能力。」
些许默然之后,玉鼎真人看了太乙真人一眼,摇头几分苦笑道。
劫数一旦爆发,玉帝倒真不至于一点儿指望都没有。
可把所有的指望都放在玉帝身上,也是有点儿太过想当然了。
「师伯,这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当初玉帝能镇压了阴蚀王,如今为何反倒没有这个能力了?」
「如今的玉帝,行事多有昏庸,的确不让人欢喜。」
「修为也不至于倒退吧?」
萌哒哒哪吒眼眸眨动,声音清脆提问。
「这事儿怎么解释呢?」
玉鼎真人脸部肌肉一抽,似有几分难言为难。
「倒是没什么不好解释的,无非一句话而已。」
「强大的,必然古老。」
「古老的,未必强大。」
随着清朗声音响起,一身青袍现身金光洞。
「为了有一个更加直观的体验,可得用道兄举例一二。」
「道兄可莫要介意!」
眼眸落在玉鼎真人身上,卫无忌笑意言道。
「你乐意就说呗!」
「贫道还能拦住是怎么的?」
瞪了一眼似是忍不住发笑的太乙真人,玉鼎真人几分郁闷。
「道兄赎个罪!」
「所谓强大的,必然古老,古老的,未必强大。」
「以玉鼎道兄为例,便是一个最为直观体验。」
玉鼎真人修行三千年,至今手无缚鸡之力。
莫说那些天庭战将,就是天庭的小兵,估计也能将玉鼎真人打倒在地。
「此为一种现象,却非全部。」
几人尽皆恍然,玉鼎真人不好意思神情中,卫无忌继续发言,也有几分转移话题的意思。
「玉帝为三界主宰,当行帝王道!」
「何为帝王道?」
「无非王道霸道而已。」
「王道也好,霸道也可,无非为三界众生福祉所虑。」
「王道为仁心,霸道为护法!」
「如今的天庭,王道近乎尽失,霸道却是由于。」
「用简单话语理解,为三界主宰,当有一颗博爱众生的心。」
「曾经的玉帝,也有这么一颗心。」
「登上那威严帝位后,权柄深重,耳边奉承自然多了。」
「逐渐沉迷于帝王威严,最初的那颗博爱众生之心,早不知让他给丢哪儿去了。」
「能发挥当初镇压阴蚀王的力量,才是灼灼怪事儿。」
「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缘故,倒是无法跟你们过多言明。」
「女人,是那么好得罪的吗?」
嘴角几分玄妙低声,却是只见嘴唇微动,声不入耳。
玉帝登位,虽是道不可逆之天命,事实终究踩在了他人尸骨之上。
平时也就罢了,既然能抓着合适机会,不做点儿报复性的动作······
是不是有点儿显得太过光明伟岸了?
形象自然要顾念,于同等存在而言,彼此间是怎么回事儿,又岂能心里没数儿。
再装,却是半分意思没有。
至尊主宰便是道韵散发三千又如何。
此界终究女娲亲手缔造。
大主宰地位无上,自当尊崇。
女娲,却也不是吃素的。
心中万千想法而过,却是不能吐出口。
「既然劫数无可避免,我等也唯有多做准备。」
「眼下要紧的,还是抓紧时间,将瑶姬救出桃山。」
「以玉帝行事,自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你们做好应对一切的准备了吗?」
「便是我可以出手,顶多应对玉帝。」
「能否将瑶姬救出桃山,还得看你们。」
听着卫无忌一番言语,父子四人皆闪过郑重神色。
「卫兄之言,杨家一门谨记在心。」
「孩子们都矢志不渝,做丈夫,做父亲的又岂能打退堂鼓。」
「为杨家一门,卫兄多费心思。」
「天佑在此拜谢!」
以杨天佑为首,父子四人皆一礼而行。
「你我之间数十年交情,杨兄却不必如此。」
「一场争端在所难免,杨兄还是带孩子们准备一番吧。」
「哪吒,看看师叔给你准备的礼物,可否喜欢?」
袍袖一挥,这些时日闭关所得成果,尽归哪吒。
「你师父传了蛟儿斧法,师叔自然不能占这个便宜。」
「此套枪法,为师叔拳法演化。」
「若得成果,你当谨慎而行。」
除了配合三头八臂之身的兵器,一套枪法深深刻印哪吒记忆。
「多谢师叔!」
「哪吒必然不负师叔期望!」
无论出自卫无忌之手的神兵宝物,还是那一套枪法要诀,哪吒都极为欢喜。
「师父,师伯,师叔。」
「哪吒有一事,还请三位长辈同意。」
「无论是与杨家大哥的兄弟之情,还是与杨家二哥的同门之意。」
「若非三姐,哪吒怕是已经魂消魄散!」
「无论何等缘故,待天庭兵伐至,哪吒都无有坐视不管之理。」
欢喜过后的哪吒,冲着三人半跪行礼。
眸中意志神光坚决,此事,显然已经打定主意了。
「此事,你可知凶险?」
卫无忌跟玉鼎皆默不作声,此事能做决定者,唯太乙尔。
凝望意志坚定的哪吒,太乙沉声问道。
「哪吒自知凶险。」
「再者而言,哪吒与天庭终究有因果要了解。」
「若非天庭压力,当初便是四海亲至,哪吒也终究不至于削肉还母,剔骨还父。」
「此事哪吒自知少年莽撞,己之过实不该怪罪他人。」
「然心念既起,若不了解,哪吒恐怕心中难安,还请师父成全!」
双膝跪地,以额头相触。
大礼之下的言语,也算是自遭劫以来,压在心头之真心言语。
历经劫难之后,哪吒已然不是当初那个不懂事的哪吒。
若无机会,此言他会永久的压在心里。
甚至连些许的念想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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