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一章 封神事毕!玉帝怒然杀机!(1/2)
「师父,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杨蛟几分神色变幻言道。
其余众人神色亦是变幻不定。
若非变故,何以这诸多安排。
「变故倒是谈不上。」
「仅是想着机会难得,错过实在可惜罢了。」
「当然,还是那句话,你们要是不愿意,此事自不必提。」
卫无忌淡然道。
「师父既然有命,徒儿们自当尊崇,仅是不明白而已。」
既然师父有话,无论明白与否,都得运行。
若是能够明白,又何必做一个糊涂虫。
「抛却恩怨成见,谈谈你们对于天庭的认知与理解。」
话,自可单刀直入,说个明白透彻。
逐步渐进,自己感悟,却终究不同。
「若无恩怨,徒儿不得不承认,天庭的确为正统第一。」
便是损伤了十大金乌,天蓬几员大将,天庭依旧不可小视。
「此战之后,论功封神,诸多强者,皆入天庭。」
「届时天庭的力量增长,你们自可想像。」
「那个时候,我自然有能力相护。」
「可我的弟子,该做那遨游九天之上的雄鹰。」
「而非羽翼下,得几分安逸便知足的雏鸡。」
「便是得安逸,也该你们自己有足够的力量。」
「让玉帝不敢轻易动手的力量。」
「以你们的资质,修行之路相对他人,虽多几分顺坦。」
「然想达到让玉帝都不敢随便出手的地步,还需要时间的累计。」
「此战功果,却可得让玉帝不敢随意出手的力量。」
「虽然多了一些职责,少了一些自在,却也合算。」
「当然,师父明白你们不太愿意看见玉帝。」
「所以你们所职,皆是听调不听宣。」
「且蛟儿若能安坐泰山府君之位,总领生死之事,也是为众生福祉。」
一番话,皆是徒儿为徒弟所虑。
杨家三兄妹自不是那糊涂之人。
「师父一番苦心,徒儿等明悟。」
「徒儿等定不会让师父失望。」
撩袍拜倒,响头重重磕在了地上。
除了感念师父恩德之外,唯一的念头就是一定好好遵从师父的安排。
「难怪能跟太乙真人成为好友,这护犊子的性子,实在一般无二。」
「相对于太乙真人,此番所虑,自是更为深远。」
李靖一番感叹。
从某些角度来说,此已然不是师父所做,而是父亲所为。
他也是当父亲的,自能一番苦心。
父母爱子女,当为前途长久所虑。
一个泰山府君之位,便是长久所虑。
总领阴阳生死,何等重大职责。
若是擅动,怕是玉帝也得付出相当代价。
「总而言之,我们必定不会让师父失望就是。」
「二郎,若有征战,你可得让哥哥几分。」
「初次到人家地头,好歹也得给份儿见面礼才是。」
笑言间,杨蛟眸中几分寒芒杀机闪动。
「对了,有个事儿差点儿忘了。」
「师父已然将敌对玄机尽数告知与我。」
「倒是要与子牙师父,几分商议才是。」
几分玄妙笑意间,杨戬言语却是不多。
那千里眼,顺风耳的神通,果真了得。
有师父在,神通阻挡,自然无碍。
独自之身,却是要小心。
「怎么样?」
「周营那边都说什么了?」
商营内,袁洪看着神通施展的高家兄弟。
「除了一些不太关乎紧要的,无非杨家兄妹的加盟。」
「姜子牙这老儿,当真有三寸不烂之舌。」
千里眼顺风耳神通之下,周营内自无机密可言。
好在此事姜子牙心中知晓,虽不知千里眼,顺风耳之事,却也多了几分小心。
军机大事,绝不轻易在营中谈论。
眼下对于周营而言,对了破掉对方敌手,也无其他大事可言。
「那杨家三兄妹,我倒是听过几分。」
「为救母亲,力抗天庭,倒也颇为了得。」
「不过军阵之事,冲锋厮杀虽在首要,却也不至于完全涵盖。」
「添加两尊战力而已,倒也谈不上麻烦太大。
话自然只能这么说。
要不怎么的?
现在就发兵冲击周营?
军阵之事,要是勇猛冲动便可完全解决,就不必就此无用纠缠了。
「嗯?怎么回事儿?」
「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也什么都听不到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高家兄弟极为震惊,难以自控大喊。
此次经历,虽不似上次一般,一声冷哼震动耳朵剧痛,眼眸一阵儿发黑。
失去一切感知的朦胧,却也让兄弟二人极为难受。
「难道有大能驾临周营?」
「我心间怎的几分不妙?」
就在这无限心疑间,杨戬悄然出了周营。
「轩辕大帝,为破敌手,不得不将您身旁两个鬼使打碎。」
「待功成之日,必然为大帝重修庙宇,再塑金身。」
以云雾之术遮挡视线,到达轩辕庙之后,杨戬将一柄剑拿了出来。
「嗯?」
「这剑,好似有故人的熟悉。」
莲花之外,混沌无垠,一重重古老宫殿中,盘坐人影睁开眼眸。
几分疑惑轻语,心念一动之间,以至于莲花之外。
「倒是越发热闹。」
「怎的大帝有心到此一游?」
女娲睁开了眼眸,几分和善相问。
与轩辕,自有几分关系不同。
「原来娘娘,太上,庄祖皆在于此。」
「轩辕有礼了!」
此间三位,无论修为还是身份,都当顶级。
轩辕便有人皇傲气,也自不会怠慢。
「原来佛道两位也尽都于此。」
轩辕目光一挑,看向了依旧处在胶着状态中的佛陀与龙虎。
「本为一件触及心念的往事,如此一来,倒是多了几分兴趣。」
「不知轩辕可否有这个眼缘?」
以人皇之尊,既然说出此言,自不会有什么反驳。
「自可此间安坐。」
「有句话倒是不妨说明。」
「吾座下徒儿自不多,除了婵儿之外,也唯有白曦腾蛇。」
「婵儿心念纠缠,若要登大罗,唯有此间。」
这话,自是明白不过。
登大罗数,当是修行最为凶险。
若顺利,自可超脱命运之外。
若功败垂成,怕是圣人出手,以往修行,也是烟消云散。
大罗劫,当是混元劫之外,最莫测凶险者。
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捣乱,女娲手里的红绣球,自不是好看的。
其实这话,原不必说的这么直白。
奈何变量多生,是女娲这位圣人都未曾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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