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帝俊为道欲求亲!(1/2)
娲皇宫也好,娲皇天也罢,终究是一个称呼而已。
实际本真就是一所开辟于混沌虚无的小天地。
不似洪荒那般浩大,自不需要如洪荒一般,需天道管理。
娲皇宫的一切,皆在女娲心念之间。
故而虽有四时变化,常态却也是温暖如春,花木常青。
身在如此环境,镇元子师徒却感觉周身寒然,深入骨髓。
似是不着片缕,置身冰天雪地之间。
身死道消,已然是莫大恐怖了。
居然比身死道消还厉害。
镇元子师徒,并非怯懦之辈。
然此未知的恐惧,实在难令心头安宁。
「一同曾在紫霄宫听道,更是女娲的同门大师兄。」
「对于太清,不知有何断言?」
镇元子师徒与女娲对视,默然无言。
虽说曾在紫霄宫听道,也是女娲的同门大师兄。
可对于太清,实在谈不上有了解,更不用说断言了。
三清中,原始高傲,通天耿直,唯独太清,一派淡然中,是深邃至极的隐秘。
若说太清平凡,这话谁要是信,脑袋肯定是被砸出坑了。
讲准圣道后,三千听道客首位突破的,又怎能言说平凡。
这样要是说平凡,那比不上太清的,又算是什么。
废物吗?
平凡水准之下,不是废物是什么?
「三清当中,原始高傲,通天显几分耿直,而太清则是无为。」
「无为而无不为。」
镇元子师徒与女娲皆是聪慧之辈,刹那便明悟此言精髓所在。
「随大势而为?」
「晚辈明白了。」
随大势而为,这道理自然谁都明白。
然大势,却非谁都能看透。
知晓有大势,可谁能言说大势。
无为,而无不为。
所需不仅是修为,更是智能,眼界。
「虚的都说完了,现在说点儿实际的吧。」
「如今的洪荒,算是一个在天道约束下的短期安宁。」
「数万载岁月之后,巫妖争端,必然再起。」
「此一战,必然如凶兽大劫,三族争霸一般。」
镇元子与女娲神情难控,刹那变幻,难看至极。
相对于黄龙,他们两个更能体会凶兽大劫,三族争霸,也明白意味着什么。
那是避无可避的天地大劫,一旦沾染,必是死劫。
凶兽大劫与三族争霸,已然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前辈这般不看好巫妖二族吗?」
平复了一番心情之后,女娲问道。
「这并不是看好与不看好的事儿,而是根据事实依据,所做出的合理推论。」
女娲与镇元子师徒,全神贯注,竖起耳朵听卫无忌言说。
女娲更显专注,甚至是紧张。
巫妖二族的下场如何,若非因心中所想,女娲是不挂心间的。
天地大劫又如何,如今的她,已然是圣人尊位,万劫不沾身。
哥哥伏羲却是已然与妖族捆绑为一体。
妖族若是下场凄惨,哥哥又岂能完全。
「巫族由十二祖巫而来,也可以说是由盘古精血而来。」
「然因浊气的缘故,难修元神,以血脉传承。」
「这便是巫族的一大弱点,难以大规模衍生后辈。」
「以洪荒之浩大来说,如今的巫族数量,不过是沧海中的几滴水。」
「而想要达到相对应的数量,血脉之力随着代代传承,必然至稀薄于吾。」
「没有血脉力量,巫族又如何能言及巫族。」
「说完巫族,再说妖族。」
「所谓妖族,不过是一个概念罢了。」
「说是一个族群,不如说是一个诸多种群合一的大联盟。」
「鸟兽,花草,山石,树木,凡非先天所生,皆可言之为妖族。」
「如此复杂之下,你们知晓将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吗?」
不用问,镇元子师徒与女娲,自然明白。
如此复杂的状况下,唯有两种结果。
要么似如今这般,保持着绝对的强势,镇压所有心思,逐渐归流合一。
要么就在不断发展中,矛盾逐渐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后,彻底爆发。
若真的经历这么一场,妖族即便不灭亡,也是元气大伤,自是难做洪荒主角。
「对于这些,您早就看透了?」
话已然说的很清楚,镇元子师徒与女娲,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此自是天机,却也并非唯有神通方能看透。」
「只不过限制于你们自身的高度,见识。」
「甚至直接可说身在其中,难以看透罢了。」
卫无忌未曾把话言明之时,还感觉有些迷茫。
听着明白话,仔细琢磨,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这时候,不由得想起了卫无忌所言三重境界。
看得这般透彻,莫非已然是身在道外。
「正因为看得透彻,我才难见踪迹。」
「并非一心只为自己修行,而是为此事善后。」
「更为准确来说,是为巫妖二族,安排后路。」
女娲与镇元子师徒更加震撼莫名的看着卫无忌。
「争端之后,巫妖二族当如三族争霸那样,两败俱伤。」
「然洪荒发展,巫妖二族终究是不可或缺的因素。」
「先前三族争霸,已然算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三族虽伤损,却终究不至于灭族。」
「此也是天数之下的一线生机。」
「再有就是私人缘故。」
「无论巫族还是妖族,终究与我干系颇深。」
这话,卫无忌能坦然说出来。
女娲与镇元子师徒却不敢听,发表意见更是没可能。
「听前辈如此所言,女娲信心更加充足了。」
听女娲之言,卫无忌一笑。
「有信心自然是好事儿。」
「可事情要成,并非仅有信心便可以。」
「你可知晓,要成此事,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女娲心神动,默然运转天机。
片刻之后,脸色骤然变白,嘴角隐见血丝。
自入了娲皇宫,已然知晓许多以往未曾听闻的隐秘。
震惊,已然经历的太多。
本以为习以为常,见女娲嘴角隐见血色,还是忍不住变色。
女娲可是洪荒明确,除了鸿钧之外的唯一圣人。
究竟是什么经历,方才能让圣人淌血。
也就是在娲皇宫,又有卫无忌在,隔绝天道。
否则就这一下,洪荒非得变色不可。
「怎么会这样?」
伤势,女娲并不在意。
擡头满是震撼而悲痛,看着卫无忌。
「要行非常事,必然付出难以想像的代价,此为常理平衡之道。」
「如今,你可还有心思?」
卫无忌几分叹息,看着女娲。
方才女娲经历了什么,自然是明白的。
可有些事儿,就算是他,也无可奈何。
「前辈明鉴,女娲纵有私心,为的也是洪荒万古之长久。」
「这也是女娲闻听前辈方才所言,心思更定的缘故。」
「然如今,女娲却是有些心思难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