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六章 悠悠岁月过 灵之自然所生!(2/2)
战斗未必无情,无法切实体会情之灵动,却也是实际的。
「看来还得寻求一番帮助才是。」
高山耸立曰不周,不周之巅自是太阳神殿。
感念刑天所想,安坐高位的炎帝,缓缓合闭眼眸,意念归于无量时空。
「你怎的这么一番模样?」
入得大殿,惊动了方清雪。
身在时光无量,倒也无所谓快慢。
即便隔着很长时光,也不会有太过明显的感觉。
这不过这一次相见,气息的转变,实在有些太过不同。
若不是认定了眼前之人,还有这地方实在不是谁想进来便可进来的。
只怕在刹那间,已然是雷霆出手。
「是这么回事儿。」
既然有所问,自没有隐瞒的道理。
前后的因果,讲了个清楚明白。
「擡手开辟无量天地,这般的修行,即便所费无穷时光,也算不得什么。」
方清雪原本几丝清冷,此刻全都转化为狂热以及动力。
挣脱原本的束缚,看到了更为旷阔的天地,此已然是一番激励。
再闻如今所言,方才明白,即便是看到了更为旷阔的天地,也非极点可言。
所见天地之外,还有更高一层,甚至更多层。
未曾所见也就罢了,即是所见,又怎能忍耐心中所动。
「你先别忙着激动。」
「论资质,你自是不差。」
「可要到了那般境地,也不是完全的资质与苦修,便可所成的。」
修行便为至强,所见更为广阔天地,此自没什么毛病可言。
超脱原本的界限,再见旷阔天地,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未曾做过,又怎知不行。」
「你要有事儿忙你的。」
一句话留存,便是电光刹那闪烁。
满是愕然,忍不住擡手。
心头莫名一种被抛弃的可怜感觉。
「怎么?」
「纠缠人家女孩儿被拒绝了,满是心酸?」
一道轻柔中带着调皮的声音响起,一双小手自背后探出,蒙住了双眼。
熟悉的气味儿弥漫鼻尖,擡手便将难改调皮性情的女孩儿环抱。
「许多岁月时光不见,你这变化可是不小。」
「抱着你,就如同抱着太阳一般。」
小脑袋轻柔贴在了胸膛,红润明显。
「如今的我,说是那悬空高挂,照耀万古的大日,还相差很多的距离。」
难得的温存,自是该默默享受。
享受过后,正事儿自不能耽误。
「从实际所行而言,你说的倒也是可以的。」
「但就感情来说,你不会感觉别扭吗?」
听罢正事儿言说,一贯调皮的性子,不由起了及不自在的别扭。
「就是有别扭,这事儿也只能如此。」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别扭倒是有几分别扭,可思来想去,也就这么办最为稳妥。
总不至于一番心血,就这么白费了吧。
「当着我的面就敢如此说,是不是早就已经想好了。」
眼眸灵动,盯着耳朵。
已然有好长时光了。
感受着目光,内心不由一惊。
即便过了很长时光岁月,有些体验也是不会被忘却的。
「你都想哪儿了。」
「若没有女娲的出手,若不是亲眼见证了生命演化的过程,我也不敢如此做为。」
「其实所谓生命成就的本质,无非阴阳二字。」
「实在不行的话,找一找就是。」
「这样一来的话,生命的基础层次还更高一些呢。」
能就近处理的事情,自然是就近处理。
处理不了,那就想另外的办法。
其实办法早就已经妥当了,无非损耗一些精力。
「你倒是能耐了,连这种事儿都能想的出来。」
没有一口咬在耳朵上,小手在腰间却是狠狠一拧。
「虽然你所想,不是什么具体,但对我这个妻子而言,总感觉有些别扭。」
「何况道之法则至高,你这么折腾也不怕雷打你。」
「就算你自个儿不在乎,我还心疼呢。」
「给你吧,反正这也不算糟蹋。」
「不过有一天,要是敢让我听到娘亲二字,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团至阴气息交托,皱着鼻子,极为可爱,也是极为严肃警告。
「没事儿,再怎么着,辈分儿也不能随便往下落不是。」
轻柔哄了几句,身形散化虚无。
「要不是有着太过至深的牵扯,不仅是说不清的问题,倒是有更好的选择。」
一团阴气随手扔下,唯有自己心念所知嘀咕了一句。
「倒是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相差一个合适的契机了。」
一团阴气极为隐晦留存,无言语,心头意念却是动然。
无妨,反正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还是静默时光的等待吧。
「一场大战,让吾弟兄损伤众多,让吾修养诸多岁月。」
「如今既有所成,必然要有一个公道讨还。」
凭着蓝灵珠的强大,默默修行诸多岁月。
地魔兽一身半残的伤势,不仅恢复,还更近一步。
「诸多兄弟,再无团聚的可能。」
「却也因此而多了诸多的儿郎。」
「也唯有如此,魔才可自为一界。」
「儿郎们,随吾出征,夺回原本属于吾等的一切。」
诸多邪魔咆哮,跳跃间,直奔人世。
「主人,我感觉似是有些不对。」
老鬼几分忧心找到了主人。
如此这般天地,倒也可言说三界。
不周山,太阳神殿,为炎帝统率。
人世间,有无穷凡俗生灵,又有主人所言之人,倒也多彩万千。
从不干涉发展,却也是默默守护。
而魔界,则是当初逃遁的地魔兽统率。
这个老魔头,真要躲藏的话,以主人的说法,比那个小丁点儿还要厉害。
可一旦有所动静儿,却也是相当不得了。
「亮魔兽,莫要再逃遁了。」
「连我来了,你都避而不见吗?」
地魔兽声音飘荡,似有怒火,也似有无奈。
论躲藏的本事,还真是比不过亮魔兽。
要不是凭着兄弟间的一点儿联系,根本无所谓踪迹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