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三章 愤愤不平是老鬼!(1/2)
「不是说让你在迷雾鬼林好好待着吗?」
「跑出来做什么?」
见到老鬼的刹那,诧异是由衷的。
「主人赎罪!」
「老鬼绝不敢违逆主人的安排······」
下拜请罪的举动,为随指弹动的力量阻挡。
「既然来了,相信自有你的缘故。」
「倒也无所谓搅乱安排,从某种程度所言,倒是可算为恰逢其会。」
「有你在身边,我这个邪魔之子的身份,倒是比一块儿圣灵石,更为容易切实。」
方才为力量所阻的老鬼,闻言立刻露出惶恐不安,以及满是憋屈,甚至怨恨的神情。
「主人,那些个混帐东西如此说,也就罢了。」
「您怎么还如此说呢?」
「那些个混帐,别说做神了,就是做最低档的禽兽都不一定合格。」
「他们忘了,若不是主人力鼎,无双的战力支撑大局,现如今的局面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没准儿早就让那些邪魔给吞灭消化了。」
「就算义和那小子巧言善辩,蒙蔽天机。」
「多年的交情,他们也该相信主人才是。」
「故而此事在老鬼看来,从根本上,他们就不相信主人,都是一群忘恩负义的混帐东西。」
有些话,积压在心头,已然千年。
有些怨气,积压在心头,同样千年。
想想主人那些岁月时光,阻挡跟灭杀邪魔,所付出的辛苦,所经历的凶险。
如今却背负着人人唾骂的邪魔名声。
不值,实在是不值。
委屈,满腹的委屈。
三界之外,因机缘巧合而成就的一团灵性。
老鬼的情感表达,本来没什么复杂可言。
然而伴随刑天多年,又默默照顾了岁月千秋。
情绪的变化影响,已然是极为明显的。
「你说你这是做什么啊。」
「我自己还没说什么呢。」
「站在私人的立场上,面对现如今所遭受的,实在该冤屈,委屈。」
「有相对的实力,相对的机缘,大闹一场都算不得什么。」
「看着尘世间的繁荣,我倒是没太多为自己的情绪反应。」
「说实话,对于身份,真未曾有太多的在意。」
「天神也好,邪魔也罢,我清楚自己是谁,这就足够了。」
「而且从某些程度上来说,所谓战神的威名,未必不是对我的一层束缚。」
「以不同的角度看天地,所见所得,自有不同。」
「而且你这话,可是将你的老朋友都一起骂了。」
老鬼是个较为特殊的存在,不是天神,也不是邪魔。
跟着刑天,自与天神有所交道。
或深或浅,或是完全的看不顺眼。
唯独老龙王,无所谓身份的纠缠,虽在打闹,却也是交情莫逆。
「您少跟我提这个只知道睡觉的糊涂虫。」
老鬼气呼呼道。
「在我面前,就别要这份儿嘴硬了。」
「你心里很清楚,能有千年岁月的安宁,一方面是有迷雾鬼林的天然遮挡。」
「另外一方面,也有龙王的含糊应对守护。」
「他虽然看着糊涂了一些,内里却是清楚。」
「对于这份儿朋友交情,也是极为重视的。」
对于这番话的事实,老鬼自不是不清楚。
只不过清楚与现实,多少还是有一番差距的。
而他与龙王之间,现如今更是隔绝了邪魔与正道。
「其实这都是小事儿,你心里清楚明白,日后能够面对即可。」
「我相信,你们多年的朋友交情,不会因这些因素而有所改变。」
「现在说正事儿吧。」
「突发奇想掀起一层迷雾,倒是引得义和使用日光神镜窥探。」
老鬼立刻流露出了心惊神色。
「这方面的问题,你自是不必担心。」
「他始终不是炎帝。」
「若是真看透的话,致命的杀伐手段,恐怕已经到来。」
「原本以我所想,是借用这个为迷雾所笼罩的身份,再弄一些事情。」
「现在你来了,倒是没这个必要了。」
「这一手留在将来,或许还能起到极其意外的效果。」
「现在你来了,我这个刑天之子的身份,也可以明白的坦露出来了。」
「吸引众天神的目光,然后去北冥之海寻找夸父。」
金乌还未曾完全炼成,不到出世的时刻。
与之相对应的冰弓玄箭,自然也不到出世的时刻。
表明身份,前往北冥之海,仅是一个战略性的目标。
一时片刻间的情急,倒是没这个必要。
「主人,其实这话老鬼早就想说了。」
「凭您圣灵石的威能,联合夸父的众星神威,就算有那四个糊涂虫护着,天帝也算不得什么。」
以前没有实力,还有保护小主人成长的拖累,自然不敢想太多。
而现如今的老鬼所想,却只有一件事儿,尽快的打上日光神殿,揭穿义和那个混帐东西的虚假面容。
「话也不能这么说,义和的伏魔大阵,以及四大天神合力组成的天罗地网大阵,还是相当有能耐的。」
「这是通过时光岁月,以及无数邪魔的生命,所检验的。」
对此情况,老鬼自然也是清楚的。
「原本老鬼还有些担心那个小天神娃娃捣乱。」
「现如今这小天神娃娃,为主人略施小计便送回了瑶池。」
「没她在身边,许多的事儿,自然方便一些。」
精卫的一番所为与接触,老鬼自然是清楚的。
要说其没什么心思算计,仅是单纯的缘分所遇。
那便实在是将老鬼看做是傻子。
「她想什么,我是清楚的。」
「对于天帝,其也不是没有疑心。」
「到头来的根本目的,不过是借我的手,救炎帝出炎谷而已。」
「若是所料不错的话,这一次路途所遇,应该与精卫存在一番缘分。」
睿智光辉,似是已经看透了精卫下一步的举动。
老鬼倒是有些怀疑,那小天神娃娃救父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所付出的实际行动,大致也是能够想到的。
可这里边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王母。
王母对精卫的疼爱,关切,绝不逊色于任何一个母亲。
刚刚经历了一遭,她还会放精卫出来吗?
现实的精卫,的确正如一番睿智所言,正在极力的说服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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