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 惊雷魂丧是精卫!(2/2)
「随我在这日光神殿中,静静等待最终一刻的事实来临吧。」
目光悠悠,岁月恍惚,似是看透了正在踏上不周山的一行人踪迹。
选择在此静静等待,不代表就不值得关注。
「偷看的习惯,就算改不了,也不必急在一时。」
前行的步伐停顿,一声悠悠之言,掀起了重重遮挡迷雾。
「是义和那小子,通过日光神镜的观察?」
龙王一挑眉,对于这些古老的事情,他最清楚不过。
「可惜,实在是可惜。」
「好好的日光神镜,怎的就落入义和那个坏小子手里了。」
「当初众神推举天帝,我倒是没水神那么多心思感想。」
「就三点因素,其一,我对那个天帝位置,根本不感兴趣。」
「其二,是在察觉不对后,考虑到的对精卫的保护。」
「其三就是日光神境。」
「我当时心想,哪怕是有些不对劲儿,能得日光神镜,那小子也不至于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
龙王叹息间,满是后悔。
「龙王爷,现如今说起来,实在是头头是道。」
「还能所言个其一,其二,其三。」
「现如今事实已是这般,你倒是再来个其一,其二,其三。」
「总折腾这些已然过去的事儿,你觉得有意思吗?」
硬怼龙王的,自不是别人。
除了老鬼,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了。
这对老朋友的相处关系,本来就是吵架打闹。
为了大局所虑,一路上各种忍耐克制,可以说是及其不容易。
「你个臭老鬼!」
「现在我是真的后悔!」
「当初跟义和那小子争夺那个天帝位子就好了。」
「不仅少了现在的诸多麻烦不说。」
「登位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先收拾你这个臭老鬼。」
龙王气哼哼跟老鬼吵道。
「这么说来,天地众生倒要对义和感谢一二了。」
「就你龙王爷的这个糊涂劲儿,什么大事儿都错过了。」
论吵架,老鬼就没怕过谁,尤其是跟龙王。
「行了,你们两个别闹了。」
「现在听火神说点儿正事儿吧。」
后羿出言打断了争吵,目光落在了火神身上。
「不管是过去也好,还是现在也罢,所谓战神的风采,一直都未曾消减。」
「正所谓战者上品乃是伐心,中品是为伐谋,下品才是生死手段。」
「哪怕以你的性情,一贯是三者通用,无所谓区别之分。」
「但在实际所用中,已然区分了出来。」
火神叹了一口气,满是感慨。
「火神,让你谈谈具体的情况。」
「怎的在此发起感慨来了?」
「莫不是你火神也变了性子······」
在火神的脸色发黑中,龙王渐渐吞没了自己的声音。
当然,此也跟老鬼在背后踢了他一脚,有着莫大关联。
接下来所言,便是火神对炎谷情况的了解。
要说谁最为关切,自是精卫。
「炎谷虽在那里不动,只要有修为手段,谁都可以踏入。」
「但是据我所知,义和对炎谷的准备与控制,绝不在日光神殿之下,甚至比日光神殿还要重要。」
「这一次我借用义和之命入了炎谷,凭我火神的元灵,探查到一个极为重要的情况。」
「义和将炎帝镇压在炎谷的同时,也在积极的用炎谷中的毒火,消磨炎帝。」
「甚至还有一股力量来自冥冥,正在吸取炎帝的力量。」
「以往我肯定不清楚这股力量来源何处,但金乌的出世,提醒了我。」
「所谓金乌的成就,不仅是四大天神的力量合成,更是炎帝的力量。」
「义和练就金乌根本性的目的,不是救援炎帝,反而及其相反。」
「练就金乌,是为了永久的灭杀炎帝,永久的安坐天帝之位。」
「他的内心很清楚,就算是将伏魔伞化作镇魔石,将炎帝封印。」
「三千年到五千年时光,已然是极致。」
「炎帝一旦出世,当初的实际秘密保不住是肯定的。」
「有炎帝在,却是谁还在乎他这个天帝。」
「用一句话形容义和的心态,那就是炎帝不死,他心难安。」
听火神所言,练就金乌是为了灭杀炎帝,众人脸色已然变幻。
对此情况,说来也是几分预料,倒也谈不上接受不了。
关键是那练就的金乌,竟然在吸取炎帝的力量。
这就实在难以接受了。
要知道,金乌的成就,哪怕是义和的天大谎言。
不可否认的事实就是,金乌的成就,是在四大天神的协助下完成的。
以这个实际意义而言,岂不是说明,他们四大天神,也是实际谋害炎帝的元凶巨恶。
「义和小子,待入了日光神殿,龙王爷非用苍龙鞭,将你狗头砸碎不可。」
哪怕是无心,事实早就,也是难逃干系。
此事对他们而言,实在是太过憋屈。
「火神叔叔,我父亲现在情况如何?」
精卫自是最着急的一个,却也是最冷静的一个。
最着急关怀的问题,也是最实质的问题。
「据我探知,炎帝目前还没什么大碍。」
「但若是预料无错的话,金乌彻底腾空之时,就是炎帝彻底消散之时。」
如此消息,对精卫而言,自是惊天霹雳。
苦苦等待千年,也期盼了千年。
到头来所得,却是永久的离别。
龙王一个闪身,满是心疼将精卫扶住。
「孩子,你别急。」
「有我们在,无论如何都会将炎帝给救出来的。」
「你倒是说句话啊!」
安慰精卫,语气口吻倒是坚定。
可最后一句话充分说明,龙王内心的把握也不是特别大。
义和那小子,实在是太阴损。
「现在还有机会!」
惊雷霹雳,震得精卫欲要昏厥。
可她却极为倔强,死死支撑。
因为她十分清楚,现如今父亲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了。
「我不管你是谁。」
「也不管过去如何,现在如何。」
「我要救我的父亲,这是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