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一丝芥蒂(2/2)
「我怎会责怪你!不要叫我王爷了!你还叫我子回,好吗?」陈渊拉起江河,衷心道。
两人重归于好,江河也乐意见之。
陈渊拉着江河来到堂上道。「我是真怕失去唯一知己,才生气的,子岳莫要怪我了,不然我该睡不着了!」
「我也有错,子回不怪我任性而为就好!」
「哈哈哈!我喜欢的就是子岳的任性而为!」陈渊道:「我的衣衫脏乱了,待我去换一身。」
片刻之后,陈渊换了一身衣裳,来到堂前。他身旁站着个举着托盘的仆人。只见陈渊道:「今日之事,全由我而起,我自罚三杯。」
见陈渊三杯下肚,江河才道:「如今天下虽然急迫,可两日就是登极大典,不要毛毛躁躁。」
陈渊见自己竟然被江河批评起毛毛躁躁来,不由大笑道:「我要是毛躁,那子岳就是疯癫了!」
陈渊坐回座位,江河却道:「你我之间尚存着一丝芥蒂。」
闻言,陈渊皱紧眉头,问道:「那一丝芥蒂?」
江河头也不擡伸手去指,却指向了侍候在一旁的任慕。如今两人重归于好,任慕叫陈渊骂了半天也没有半分怨言,依旧和颜悦色地候在一旁。
「任总统?」
任慕本来在想事情,如今隐约听到陈渊呼唤,看过去时,发现自己已然回应得慢了,于是跪在地上,不停叩首道:「是老奴昏聩,竟然没听见王爷呼唤。」
陈渊看着跪在地上的任慕,问江河道:「你说的芥蒂,便是你在门口说得那句吧!」
正是那句,你唯独不能说任总统。
「我如何说不得他了?」陈渊虽然隐约猜出三分江河要说什么。
「任总统身为庐山王府总统管事,尽职尽责。在这平安坊里,也是名声极好的一位。我听说,讨逆时候,陈桓断了三位皇子的供给,全靠着任总统之前在宫中攒下的一点儿家底,才没让三位皇子饿死。」
「这……」陈桓给自己断了供给的事情,陈渊竟然不知道。他当初还以为是陈桓前方吃紧,才降低了皇子的供养。「是我不察了!等我登极之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就是为王爷尽职尽责罢了!不敢讨要封赏!」任慕磕头如同捣蒜,也不知磕了多少个头。可是看得出来他是真心感激,眼泪落在地上,成了一滩晶莹。
陈渊见状,打心底里高兴。对着江河道:「子岳一句话,消了你我之间的芥蒂,也让我知道自己的失察。真不愧是我的梁柱!」
可江河却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
「哦?」陈渊好奇道。「那是什么事情,难道比这事还要重要吗?」
「当然。」江河点了点头道:「任总统为王府操劳,却要因为你我之争当着全府仆人的面,被你骂了半天。我要你在全府仆人面前,为任总统说一句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