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军制(1/2)
「你说什么!不可能!死了这条心吧!」江河一口回绝!
「子岳兄~~叔叔~~江叔叔~~」徐然见江河回绝的如此果断,装作可怜样子,泫然欲泣。「你就把他给我嘛。」
「不可能!别想了!此人实乃我之心腹!子曰:君子成人之美!」
「对呀!对呀!君子成人之美!叔叔说的真对!小人才成人之恶呢!叔叔巡按一方,牧民百万,自然不是小人了!」
「不行!任你说什么都没用!东坡之才!抵得上十五座城池!」
徐然轻言惊讶的小嘴。「十五座城池?那还是算了吧,三十万斛粮食,十日后奉上!告辞了!」
「诶!别走啊!你们徐家承诺的那十万斛呢?」江河忙拉住徐然衣袖。
徐然转身。「子岳兄连一个文士都不肯让给我,可见江徐两家,实在是没什么交情。别是因为兖州的粮食不够吃,才来我徐家观礼的吧!」
「此言差矣!徐家哪里是我这等乡野出身的人能够高攀得起的?东坡实在是我的肱骨!伯烬强人所难了!」
「若是如此,子岳还是别劝了,我意已决……」
「好!徐伯烬!好啊!你就等着收彭琦的尸吧!」江河发起狠来,江河平生脾气极怪,欺负自己可以!但是万万不可要挟江河!
如今徐然以粮食之事要挟自己将苏轼给他,实在是让江河动怒,而江河动怒起来……他自己都怕。
「哐当」一声封住了门,一脚把徐然踢到在地上。抽出腰间的雷光,雷霆闪烁之光骤现。「别当老子是乡巴佬就好欺负!没听说过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吗!」
徐然心中大骂江河!你TMD这是什么狗屁道理,自己不送你粮食还不行了!三十万斛还不知足!MD!
想要挣脱,江河左臂一拦,徐然怎能抵挡,当即被死死地压在地上。「还想挣脱!你当我穿着长袍,配着文印。就当我是个读书人了?老子在前线杀敌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销金窟的女人肚皮上睡觉呢!」江河抵在徐然身上,左臂一横,就控制了徐然上身和两臂。
「你!江子岳!莫要欺人太……」江河右手持着雷光,擎在徐然脖颈上,吓得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江河右手紧逼。「怎么不说话了?」
「莫……莫要动粗!院内……有……有我布置的人!你若敢动我一根汗毛!你也跑不了!」
「跑不了?」江河不住阴笑,这笑声使得徐然有些发毛。突然发狠。「跑不了也先宰了你!」用右手轻抚了徐然的脸。「这细嫩的小脸蛋,光是杀了,倒也有点儿可惜了!」
徐然受了无尽羞辱,目眦欲裂。「江河!你!」
「五十万还是三十万?」
「苏东坡!五十万!没有苏东坡!三十万!」徐然被江河压着,喘不过气来,脖子以上憋得通红一片。
「好啊!还敢嘴硬!」江河猛地起身,左手提起徐然的脖子,将他贴在了床榻的柱子上。
「你知道我的恶名吗?」
「听过,所言不虚。像是个汉子!」
「像?」江河冷笑。自己早就不满他这个公子哥了!处处讨人厌,今日若不是身在徐州,真想一扭脖子,将他结果!
「天地之间,唯有我徐然可称的上丈夫!你还差着些!」徐然双脚离地,却依旧嘴硬。
「你说,你是丈夫?我却还差些?好!好!好啊!」江河一连称了三个好字,左手突然一松,徐然倒在地上,不住咳嗽。
待徐然喘匀了气,江河道:「你的那些手段,尽量别往我身上使!今天饶你一命,彭琦送你了!」
「多,多谢叔叔。」徐然眼睛呆呆地盯着地面,呢喃道。
收剑回鞘,江河捧起了书,凑到灯下。「子曰:爱亲者,不敢恶于人;敬亲者,不敢慢于人。爱敬尽于事亲,而德教加于百姓,刑于四海。盖天子之孝也。」
徐然心中暗道:「真是个混蛋!」收起对江河的鄙夷,整理好了衣衫,从地上站起,掸了掸灰尘。
来到案前,也不理江河。取了案上的铜镜,正了正衣冠。向江河拱手道:「受教了。」
江河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徐然怎可能如此听话,当即道:「在上不骄,高而不危;制节谨度,满而不溢。高而不危,所以长守贵也。满而不溢,所以长守富也。富贵不离其身,然后能保其社稷,而和其民人。盖诸侯之孝也。《诗》云: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江河亦拱手道:「受教了。」
徐然拂袖离去,临出门前,又道:「吾不好女色。」言下之意,是反驳江河之言。
「是河失礼了,伯烬勿挂心头。」江河也感觉自己有点失了风度。
若在兖州,自己这样对待属下也就罢了。日后同世家,尤其是这种惹不起的世家相处时候,还真得夹着尾巴做人。
徐然听若未闻,大踏步走出去了。
定武元年八月初三,江河昨夜又诵了一遍《孝经》,对于其中奥义又有深层次的理解。处理完了两件书信,命人发往洛京的太尉府和奉高的太守府。
早起来到训兵之处。这些亲卫士兵每日辰时开始训练,虽然这里和江河的寝室有段距离,可是这可是六百亲卫,还有好几百匹军马!江河怎能睡着?
作为江河的亲卫,这些人可得是全军的精锐!日常训练自然不能松懈。耿雷正在练兵,江河不便打扰,就这样立在一旁,直到有个军官上前提醒,耿雷才转过身来,朝着江河快步走来。
「主公!」耿雷低头握拳,行了个军礼。
「嗯,不必多礼。」江河望着操场之上训练的军士,道:「耿雷你最多带过多少兵?」
「这……」耿雷有些揶揄。「末将同齐将军一样,先前也只是个游侠!投入先主帐下,最多也只统帅过五百死士!不过那些人都是狠角色!服从命令,指挥轻便,算不得军队。」
「也就是说,这六百人是你统帅过的最多人马!」
「是!」耿雷一口答应,却又反驳道:「主公!在洛阳一役中,末将统帅四百飞熊军!骑兵不比步兵!更难驾驭,所以末将……」
「嗯,我知道了!」江河看着操场之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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