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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星河试探舒曲离容许自己靠近的界限。
冰凉下的手指下,滚烫的触感传来。
舒曲离的睫毛微动,垂敛眼眸看着狐星河。灯火映照下,睫毛在雪白的脸颊投下如蝶翼般的阴翳。
狐星河的眼儿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直勾勾地盯着舒曲离的脸颊,近乎无耻地用脸追逐着舒曲离的手指,最后整个脸儿都摩挲着舒曲离的掌心。
暖黄的烛光跳动,温度似乎在上升,燥热之气压倒寒冷。
舒曲离的瞳色蓦地转深。
他看着狐星河的眼睛,才发觉自己一直小瞧了这个小东西。这个小东西一直用乖巧和可怜的伪装来示弱,直到此时才露出伪装下的一点真实。
那双平时总羞怯含泪的眸子,此时正直勾勾的盯着他,带着一点侵略性,充满勾引的意味。
更用不知羞耻的动作来挑逗他。
兴许是只接触到半个手掌,这次的舒曲离并没有恶心厌恶的感觉。是以,他放纵了狐星河的逾矩与放肆。
「呵。」舒曲离轻笑,「大胆。」
狐星河停下动作,咬着唇瓣:「那陛下喜欢小奴的大胆么?」
舒曲离的喉结动了。
内心的确因为小东西这句恬不知耻的话语而跳动了一下:「你想要寡人喜欢你?」
狐星河道:「谁不想要陛下垂怜呢?」
在刚才,狐星河察觉到自己的灵力又恢复了一丝,证明自己这一步棋没有下错。
舒曲离眸光幽深,意味深长道:「寡人的垂怜不是谁都可以得到,你……」
他打量着狐星河,惊觉此时的狐星河,虽然容貌依旧平平无奇,身上却有种妖异的气质。
「你就再努努力吧。」
狐星河咬着唇瓣:「小奴努力,等待陛下垂怜。」
夜已深,舒曲离却没在梅苑留宿。
只是走时,舒曲离看着空荡荡简陋的梅苑,眉头一皱:「把东西收拾下,明日让阿狐搬到琉璃殿去吧。」
……
翌日。
狐星河便搬到了琉璃殿。
梅苑的东西并没有多少,因此一天就盘点好,送进了琉璃殿中。
这琉璃殿气派非凡。比起荒凉冷清的梅苑,琉璃殿中栽种着各种花草,保证一年四季都有花开不败,且琉璃殿的屋顶都是用黄琉璃瓦片打造,看上去鲜艳亮丽富丽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