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1/2)
陆笙刚想点头,就见阮星舒起身喝道:「一派胡言,我虽不记得很多事,但也知道我不可能舍得欺负林儿,我疼他护他还来不及!你纯粹是污蔑,娘子,继续揍他!」
陆笙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亏他刚刚还为阮星舒着想,他心一横,说道:「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当年趁着小师弟沐浴,是你指使我去偷他的衣服,故意让他听课迟到,你……」
阮星舒瞪大眼睛:「你,你竟然偷窥娘子沐浴!」
陆笙:「……这不是重点!」
「这怎么不是重点!」阮星舒说着从腰间的小包中翻出剩余的瓜子,兜头洒向陆笙,他愤怒道:「你这个……淫.贼。」
陆笙捞住阮星舒砸过来的瓜子准备扔回去,就见阮星舒一蹦,躲到霁林身侧去了。
陆笙是万万不敢丢霁林的,他攥住瓜子深吸口气,最后改变策略走悲情路线,「大师兄,当初可是你亲口说的,你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你还说你会保护我,不让任何人欺负我,如今倒好,你竟然……」
阮星舒道:「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对你说这么恶心的话!」
「怎么不能……」陆笙刚说了两个字,就听霁林冷笑一声,「永远在一起,保护……」
陆笙登时收声,心惊胆战的看着霁林,虽不清楚原因,但他觉得自己今日怕是不能活着走出后山了。
阮星舒见霁林神色难看,忙拉住他的手说道:「娘子,你不要听他的,他随口胡说的。」
霁林将手抽出来,清凌凌、不带什么情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陆笙。
陆笙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不知怎地他下意识澄清道:「那个……这话大师兄不是对我一个人说的,当时清宁也在场。」
阮星舒病了也是有好处的,比如说他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
阮星舒道:「清宁是谁?」
陆笙道:「是三师妹,她被师尊派出去做事了,等她回来,你就能见到她了。」
听了陆笙的解释,霁林脸色稍霁,但目光并未移开。
陆笙吞了口唾沫,只好继续说下去:「陛下,当时宫中有事,急召您回去了,所以你不知道。你走后的第二天,我,大师兄,三师妹三人就下山历练去了。我们经过一个小山村的时候,恰好听闻村子里出了事,说是有妖物强绑良家女子做压寨夫人。发生这种事我们自然不可能不管,不想那妖物十分棘手,我们被困荒山,差点死在里面。大师兄就对我跟师妹说了那番话。」
霁林听完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转身走到一旁,陆笙就知道这关是过了。
对于霁林这突如其来的怒火,陆笙心底是觉得有些奇怪的,但他此时情绪紧绷,再加上阮星舒与霁林关系向来不睦,他一时也没深想,只当是霁林想到了以前不好的记忆,故意发难。
要不人怎么说,帝王不好伺候呢。
陆笙在心底叹了口气,忽然察觉到一股不善的目光在看他,擡头一看,就见阮星舒在瞪他。
陆笙心累的不行,他举手投降道:「行行行,你们一个是陛下,一个是病人,你们都是老大,我惹不起。」
他对阮星舒道:「我没偷看小师弟洗澡,当时你让我去偷他衣服,我念及同门情谊,誓死不从,那衣服是你自己去偷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