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1/2)
霁林如今是君王,杀谁都没人敢治他的罪。
阮星舒道:「不行?」
「不,大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陆笙见阮星舒脸色不好,忙补救道:「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病了,若是跟……跟他一起睡,会影响你养病。」
然而阮星舒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也不是,现在的阮星舒只吃霁林的糊弄,其他人想哄骗他,可以说十分困难。
最后阮星舒没了耐心,将陆笙,白竹推到了门外。陆笙也不敢用灵力,生怕伤了阮星舒,他扒着门框道:「大师兄你听我说,我……」
「明日再说吧。」阮星舒掰下陆笙的手,跟他说了一声晚安,就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陆笙:「……」
见陆笙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动,白竹只好道:「陆仙师,你,要不要回去休息?」
事已至此,陆笙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点点头,走了两步忽然转过头来,「你不走?」
白竹道:「护卫陛下安全,是我的职责。陆仙师,请。」
陆笙点点头,忽然折回来:「不行,我也不能走。我实在不放心大师兄,如果陛下对大师兄做点什么……」
想到白日所见,白竹的神色十分一言难尽。他心说你这话是说反了吧,分明是你们大师兄对我家陛下图谋不轨。
白竹与陆笙都不再说话,两人分站房门两侧,就像两尊门神。
过了一会儿,霁林清冷的声音自门内传出,「白竹,这里不用你,回去休息吧。」
「是。」白竹应了一声,离开时还不忘把陆笙拉走了。
陆笙十二万分的不乐意,「不是,你要走就走,拉着我做什么。」
*
房间内,霁林重新拿起桌上的书卷翻看起来,他一面翻开新的一页,一面道:「去沐浴。」
白竹,陆笙离开后,就有弟子送了热水过来。
阮星舒闻言眼睛一亮,「娘子,我们一起洗。」
霁林翻书的动作一顿,他擡眸看向阮星舒,并未说话。
二人对视片刻,阮星舒原本雀跃的眼神暗淡下去,他委屈道:「哦,那我自己去洗了。」
阮星舒慢腾腾地拿了衣服,又慢腾腾地往门口挪,显然是还心存期待,直到霁林让他快点,才彻底死了这份心思。
浴桶就在隔壁,与霁林之间只隔了一道墙壁。
霁林坐在桌前,能清楚的听见隔壁传来的水声。他手中虽捧著书卷,心绪却早已飘到别处。
阮星舒真的生病了,他忘了很多事,怀疑很多事,却始终坚信他与自己是夫妻关系,若劝说的急了,还会生气。
霁林的目光落在手中的书卷上,却是未看进去一个字。
那人待他原本那般凉薄无情,如今病了,却又如此勾动他的心绪,实在是可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